沈圓圓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個對著玄冽說話跟撒嬌一樣的小美人,當真是那個桀驁不馴的白玉京嗎?
難不成……玄天仙尊對他用了什么篡改常識的手段?
玄冽并未和其他人一樣笑他,反而拍了拍白玉京的手腕:“以后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白玉京一怔。
玄冽說完話后,卻為手上傳來的觸感一頓,隨即低頭看向白玉京空空蕩蕩的手腕。
這人向來喜歡金銀珠寶,興致來了恨不得掛滿身,卻唯獨沒有一個像樣的鐲子,因此細白的手腕在華貴的布料下,被襯得有些素凈。
玄冽就那么旁若無人地盯著蛇妖的手腕看了良久,似乎白玉京手腕上光裸無物是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樣。
一片靜謐中,蘇千堂實在待不下去了,硬著頭皮拜道:“晚輩們先行告退。”
“等等。”白玉京驀然回神,抬眸道,“九韶姑娘近些日子可有事情?”
蘇九韶一怔,張了張嘴才找到顫抖的聲線:“……晚輩無事,前輩有何指示?”
“我來了月華小世界后,一直在壺里待著,還沒好好逛過這個世界。”他笑了一下,扭頭看向玄冽,“仙尊若是要尋那種子,不如就從此世界尋起,依我看,就讓九韶姑娘做向導如何?”
蘇九韶:“——!”
她的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可思議地看向白玉京。
玄冽不用讀心術,就知道這蠢蛇想干什么——他憐惜幼崽,碰到個螞蟻都恨不得撿回家養兩天的老毛病又犯了。
玄冽頭也沒抬,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只是淡淡道:“回去收拾一下,明日過來。”
他雖未指名道姓,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他說的是誰。
“……是。”蘇九韶深吸了一口氣,肺中漲得生疼,險些哭出來,強忍著顫抖拜道,“多謝前輩,晚輩領命。”
是夜,逍遙池內。
雪白的蛇尾從水下探出,乖巧地圈在玄冽手腕上,它的主人則懶懶地靠在玄冽肩頭:“白日還要多謝仙尊成全。”
“九韶其實是個好姑娘,只是被沈風麟那白眼狼騙了。”
以白玉京五百年撿孩子的經歷來看,他每次都能說出一大堆不得不撿的理由,但最終的結果都不盡如人意。
玄冽原本對他闡述的理由左耳進右耳出,但聽到這里,他卻突然睜開眼,垂眸看向懷中人。
“……?”
白玉京仰起臉,有些不明所以地和他對視。
眼下這條蛇抱在手里的重量、手感和氣息都沒有變,和本體完全一致,若非靈族天賦和某種手段,哪怕是玄冽也看不出這是他的身外化身。
只用一片蛇鱗便能偷天換日,完美無瑕到幾乎看不出異樣。
妖皇之名,實至名歸。
便是自己想要違背他的意愿強留下他,恐怕也要付出不少代價,還不一定有十成把握可以成功。
……還是要循序漸進。
“怎么了,仙尊?”白玉京仰臉,裝作無辜地看向他。
蛇妖天生體溫就低,溫泉把他的臉泡得泛起了粉意,但他卻依舊不愿撒手,執意要和玄冽一起泡到底。
顯然是有所圖。
不過玄冽卻并不在乎,看著手腕上被熱到泛著粉意的蛇尾,他反而想起了另一件事。
此刻,白玉京的本體會不會也與他的身外化身一樣,產生相同的灼熱感?
玄冽突然想掐下他的尾尖,看看這人和本體到底是否會有共感。
不過最終他什么都沒做,只是抬手將小蛇的頭按在肩膀上:“無事,閉眼。”
“……哦。”
白玉京樂得清靜,聞言聽話地閉上了眼。
萬里之外,荒玉群山。
白玉京的本體站在巨石之上,面無表情地垂眸看向某處泉水——那是他拔出鱗片,并將其交給沈風麟的地方。
身后的石筍向下滴著水滴,水滴落地成冰,緩緩匯作一捧晶瑩剔透的冰蓮,在月色下璀璨奪目。
成型的冰蓮泛起一陣彩光,光暈褪去后,身著藍袍的女子立于原處,低頭拜道:“屬下江心月,參見吾皇。”
霜華妖王江心月,本體極川冰蓮,伴生靈草九彩望月蓮。
沈風麟結丹時,單十萬年份的九彩望月蓮,白玉京就給了他五株,其他靈草更是不計其數。
……想起此事,白玉京站在江心月面前便有些莫名的心虛。
“免禮。”他摸了摸鼻子,轉身看向對方,“起來吧。”
江心月和三千界傳聞中冷血的極北帝君并不相同,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白玉京,掩面溫和笑道:“蒼驍日日冷著臉,念叨著吾皇已逝,我等護主無功,不若就地散魂,我卻說未必。如今看來,吾皇果然洪福齊天。”
“本座怎么可能會死在那臭石頭手下。”白玉京一收白日做小伏地的溫順模樣,往身后的巨石上一靠,“那蠢狗既日日說些喪氣話,你們也不知道教訓教訓他。”
“他也是擔心則亂,不過狐貍已經罵過他了。”江心月替狼王解釋道,“吾皇如今喚來屬下,可要準備歸位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