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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進了最近的天字雅間,于金色的箴言石兩側對弈而坐。
玄冽掃了一眼桌上的箴言石,示意流明先手。
從始至終他只說了一開始的那句話,整個人透著股目中無人的冷漠感。
流明因修行不佳,對他人的態度十分敏感,見狀心下不由得升起了一絲不快。
不過他沉吟片刻,開口時依舊冷靜,沒有直接顯露真實目的:“敢問道友為何而來?”
玄冽道:“為討人歡心。”
箴言石未亮。
流明見狀在心底松了口氣,隨即又升起一股嘲諷,這人看著高深莫測,原來只是個為討嬌妻歡心的庸人。
白玉京聞言突然感覺臉頰有點熱,忍不住晃了晃腦袋,卻被人按著頭頂止住動作,隨即傳來玄冽的聲音:“你為何而來?”
……這討人厭的王八蛋!
流明頓了一下,似是想到有面具遮掩,無人認出,竟直接道:“為救主而來?!?
果不其然。
白玉京被人按著腦袋,扁扁地貼在玄冽手背上,腦海中思考著沈風麟到底在不在那群人中。
不過很快他便得出了結論——沈風麟應該不在那群人中。
若他當真有能力從玄冽手下全身而退,先前也就沒必要遮遮掩掩了。
白玉京正扁扁地思索著沈風麟根骨盡碎,到底為何能活下來時,突然一僵,隨即不可思議地睜圓了眼睛。
玄冽這下流的石頭……當著外人面沒事亂摸什么?。?
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蛇頭一路往下,撥開玉環,熟稔地摸上那截缺失了兩枚鱗片的豐腴蛇腹。
然而,玄冽剛摸上去便不由得一頓,意識到那處為何缺失鱗片后,他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
白玉京渾身發顫,整條蛇險些被人摸得直接昏過去。
那處本就脆弱,此刻又沒有鱗片遮蓋,難以言喻的刺激讓他陣陣發一白,回過神時,那丟人的蛇腹竟已經無意識地翻了過來,像個同主人撒嬌的幼貓一樣,親昵地往玄冽手上蹭。
白玉京登時被自己的身體氣了個七竅生煙,惱羞成怒中張嘴便咬,瞬間就在玄冽的手腕上開了道口子。
玄冽好似沒有痛感,反手卡住他的嘴,強迫他張著,隨即勾著小蛇的舌頭把玩起來。
傷口處的鮮血順著指尖淌進口腔,白玉京正準備勃然大怒,卻被熟悉的美味一下子灌懵在了原地。
血?這石頭怎么會流血?
……不對,是心頭血。
玄冽為什么還有心頭血?昨天晚上自己吃了那么久難道還沒把他榨干嗎?
白玉京心頭罵罵咧咧,面上卻很快便被口中滾燙鮮美的味道給蠱惑了。
小蛇迷迷糊糊地含著手指吮吸起來,連帶著繃緊的腹部也緩緩舒展開來,無意識地貼上那人冰冷堅硬的手臂。
好好吃……好像有點上癮……
賭局之上,玄冽一連拋出了幾個問題,大致確認了這些人來此的目的,可流明卻未能從他嘴中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不由得有些急躁。
白玉京吃飽后剛勉強恢復了些許理智,便聽流明沉下聲音道:“敢問閣下種族為何?”
玄冽:“靈族?!?
白玉京忍不住在心下蹙了蹙眉,不明白流明問這種不著邊際的問題是為了什么。
回答結果為真,箴言石沒有發亮,玄冽道:“你所需要的東西是什么?”
流明:“是一種極物。”
五相金木水火土,分別對應五種極物——玄鐵、建木、弱水、離火和息壤。
而沈風麟為單火靈根,他所需之物,要么相生要么相克,無非離火與弱水兩種。
流明順著話便道:“閣下手中可有五相極物?”
玄冽:“并無。”
白玉京一怔——玄冽給他的鐲子里存了恐怕有整整一個海子那么多的弱水,其他四相極物的數量也無比可觀。
這人睜眼說瞎話箴言石怎么沒反應,難道他和箴言石是親戚,所以能瞞過箴言石?
……不對。
白玉京突然意識了一種可能,一下子大腦有些發懵。
送出去的東西理論上不算玄冽所有,所以如果他把所有極物都放在那枚玉鐲之中的話,確實不能算他說謊。
可那玉鐲中存的東西足足有幾個小世界那么多,白玉京根本沒細看,照這么推測,那其他東西該不會——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