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圓圓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鏡子照到了他的肚子便應聲而碎……什么樣的東西才會無法映出本相?
“對不起,郎君,是我不小心。”
白玉京這話倒是發(fā)自內(nèi)心,畢竟那十萬靈石名義上是玄冽出的價,實際上卻是從他手里掏出去的。
如山一般的靈石灑出去居然只聽了個響,他一時間心疼得簡直要滴血了。
“無妨,碎了就碎了。”玄冽抬手一揮,那些殘渣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人沒事便好。”
白玉京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從玄冽懷中直起身,一時間連演戲也演得也沒那么敬業(yè)了。
自己腹中的那抹金光絕對非同凡品,不然大巫之鏡不可能照不出它的本相。
還有“常”、“非”、“可”——方才鏡背上所寫的這三個字,到底該如何組合?是“非常可”,還是“可非常”?
以及姽瑤飛升之前,又為什么會突然剖出她丈夫的靈心?
像這些上古流傳下來的故事,往往都經(jīng)過后人的編纂和篩選,大概率并非事情本貌。
姽瑤于飛升之際生剖其夫靈心,不大可能只是因為男女私情,所以……她到底想給后人暗示什么?
白玉京支在桌子上,看著只剩下空殼的妝奩苦思冥想,對外面的拍賣之聲充耳不聞。
奈何他實在不擅長思考,越想越想不明白,反倒是腰桿越坐越直,到最后竟硬是跟玄冽拉開了足足一人寬的距離。
玄冽看了他片刻,突然毫無征兆地抬手,勾著腰帶直接將人拽回了懷中。
“……”
白玉京猝不及防撞進他懷中,整個人被撞了個七葷八素,回神之后看到房間內(nèi)其他人震驚的神情,一時間惱羞成怒,壓著火氣裝茫然道:“……郎君?”
玄冽未答,只是示意他看向最新的拍賣品。
白玉京忍著怒意看過去,卻見最新的拍賣品竟是幾十匹頂階的鮫人綃與天蠶絲。
“……?”
他怔了一下,驀然想起來,自己先前央求玄冽來此時,用的借口似乎便是要買些新衣服去配那只鐲子。
……這石頭記性倒是好。
白玉京心頭的火突然消了一半,但他此刻實在沒選布裁衣的心思,于是軟著聲音道:“我是山精野怪出身,沒什么見識,不如郎君替我挑選吧。”
蘇九韶:“……”
他若是山精野怪,那她們這些人算什么,野人嗎?
白玉京懶得挑,故意把事拋給玄冽,但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玄冽聞言竟然當真替他選了。
而更讓眾人震驚的是,玄冽自己的儲物戒里恐怕挑不出一件帶顏色的法衣,但他為白玉京選的緞子居然全是華麗到耀眼的顏色。
白玉京被各種粉藍、粉紫的色調(diào)膩得瞠目結(jié)舌,瞬間便沒心情思考那些天下大事了。
——玄冽這王八蛋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只有豆蔻的小姑娘才適合穿這些顏色吧!
玄冽扭頭看向他,明知故問道:“不喜歡?”
“……”
白玉京騎虎難下,聞言只能皮笑肉不笑道:“怎么會呢?當然喜歡,多謝郎君。”
玄冽見狀眼底劃過一絲笑意,最終還是補拍了幾匹素色的鮫人綃,才勉強把人哄好。
拍賣會結(jié)束,閣主親自帶著一眾侍者眾星捧月般將眾人送出天寶閣。
剛一回到天宮,白玉京便迫不及待化出蛇尾泡進溫泉。
整整一天的思考,仿佛把他整條蛇都給抽空了一樣,他就那么懶懶地靠在某人結(jié)實的肩膀上,低頭翻看著玉鐲中拍回來的東西。
天幕之上,星辰璀璨奪目,將懷中的美人襯得格外耀眼。
玄冽垂眸打量了白玉京半晌,突然開口道:“你腹中有什么?”
“……”
此話一出,空氣霎時凝住了。
白玉京面上空白了須臾,回神后在心頭暗罵,他原本以為玄冽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哪曾想是打算回家再審他……這成了精的石頭怎么比猴子還精明!
白玉京恨得牙根發(fā)癢,忍不住舔了舔牙尖,面上則晃了晃尾尖,揣著明白裝糊涂地笑道:“我腹中有妖丹……仙尊要剖出來看看嗎?”
妖丹二字不知道觸到了玄冽的哪根筋,他面色一沉,驀然攥住白玉京手腕,招呼都沒打一聲便順著經(jīng)脈探查起來。
白玉京靠在他懷中,敞著命門任由對方探查。
果不出他所料,他經(jīng)脈之中空空蕩蕩,對方半點異樣也沒能探查出來。
玄冽捏著手腕沒有放開,低頭掃過懷中人游刃有余的神態(tài),難得蹙了眉。
……這臭石頭搞得好像在擔心我一樣,白玉京心下輕哼,面上則仰起臉,忍不住軟聲犯欠道:“需要我把衣服也脫了嗎……仙尊大人?”
他原本只是習慣性惡心玄冽,未曾想對方聞言竟點頭道:“好。”
白玉京一怔。
玄冽就那么平靜地和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