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圓圓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玉京回神后在心中暗罵,這下流的石頭怎么這么會順桿爬!
他咬著牙低頭,故作笨拙地扯了兩下腰帶都沒扯開。
正當(dāng)白玉京祈禱自己演傻子能演得玄冽倒胃口放過他時,對方卻一把拉開他的手,不由分說地扯開腰帶,直接從縫隙中探了進(jìn)去。
“——!”
白玉京霎時僵在池水中。
半透的布料堆在那人青筋暴露的手背上,隱約可見內(nèi)里被人揉捏到微微變形的白膩腰肢。
視覺沖擊與觸覺沖擊一起直沖頭頂,燒得人大腦一片空白。
更要命的是,蛇尾與腰肢的交接處,堪稱渾身上下最不能觸碰的地方,可玄冽不但揉了上去,還故意逆著方向輕輕撥弄那處的蛇鱗。
“……!”
蛇尾驀然纏上他的手腕,力氣之大幾乎能將尋常人的骨頭擠作齏粉。
“除了妖丹,我肚子里什么都沒有……仙尊在摸什么呢?”白玉京死死地卷著玄冽手腕,再維持不下去那副裝出來的柔順,兇相畢露道,“我可是雄蛇,懷不了蛋的。”
玄冽沒接他的話,就那么神色如常地扣著他的腰摸了一圈,確保他腹中當(dāng)真無事后,才總算放開他。
白玉京面上裝的游刃有余,實(shí)際上鱗片都快被人摸炸了。
對方剛一松手,他便連忙收回蛇尾,迅速把腰部以下的地方全部藏進(jìn)泉水之中,以防被人發(fā)現(xiàn)上面那些與泉水截然不同的黏膩水光。
……這丟人現(xiàn)眼的身體!
白玉京心下惱羞成怒,面上卻生怕玄冽發(fā)現(xiàn)端倪,連忙半真半假地嗔怪道:“仙尊摸得我都餓了。”
玄冽聞言不語,直接割開手腕遞到他嘴邊。
美人于星光下撩起耳邊碎發(fā),低頭熟練地含住那股熾熱。
鮮血從喉嚨淌入,不知道是白日被巫鏡所照的緣故還是因為別的什么,今日他腹中的金光格外安靜。
可沒了其他因素干擾,隨著心頭血源源不斷地涌入,白玉京的身體還是泛起了一股熟悉的燥熱。
他強(qiáng)迫自己漿糊一樣的腦袋冷靜下來,一邊吞咽著鮮血,一邊分析著熟悉的緣由。
自己到底什么時候經(jīng)歷過類似的燥熱……
白玉京絞盡腦汁分析了半晌,直到把玄冽的心頭血都給吮吸榨干后,才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來這股熟悉感到底從何而來。
——五年前,他第九次蛻鱗的前夜,好像也經(jīng)歷過相同的燥熱。
記憶回爐的一剎那,白玉京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遭了……他好像要蛻鱗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兩次蛻鱗之間居然能隔得這么短,一時間手足無措,尾巴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這下怎么辦?
白玉京六神無主地松開玄冽手腕,情急之下,扭頭便想去咬自己的尾尖。
好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他驀然想起來自己尚是人形,咬尾尖這種幼蛇才會有的習(xí)慣用人形去做著實(shí)不怎么體面。
最終,他硬生生改了習(xí)慣,抿著唇用手指掐弄起那處可憐的尾尖。
玄冽扭頭看到這一幕,半晌冷不丁問道:“你的尾巴能蜷到腹部嗎?”
“……?”
這句話沒頭沒尾的,白玉京莫名其妙道:“仙尊指的是像這樣?”
他走神間也沒多想,順著玄冽的意思便把尾巴蜷縮到了腹部。
雪白的尾尖懸在那處缺了鱗片,尚掛著黏膩水光的柔軟處,不過出于本能,他沒有繼續(xù)往下。
從經(jīng)驗上來看,尾尖應(yīng)當(dāng)是蛇妖身上除泄殖腔外,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玄冽神色如常地看著眼前香艷而不自知的美人,腦海中思考的卻是——
若是強(qiáng)迫白玉京,讓他將他自己的尾尖放進(jìn)那處,會鬧出什么反應(yīng)?
第18章 霜華
玄冽凝望著懸在那處的尾尖,半晌收回視線,神色如常地談?wù)撈鹫拢骸八麄兗敝冑u法器換取靈石,或許與你徒弟的生死有關(guān)。”
“沈風(fēng)麟那白眼狼已經(jīng)被我逐出師門,不再是我徒弟了。”白玉京向來藏不住事,忍了片刻便忍不住試探道,“不過既然他沒死,仙尊接下來打算怎么辦?把他找出來斬草除根嗎?”
玄冽并未回答,反而垂眸看向他:“你這么恨他?”
“當(dāng)然了。”白玉京理所當(dāng)然道,“就像在你胸口留下傷口的那個人,仙尊難道不恨他嗎?”
“不恨。”
白玉京動作一頓,驀然想起了玄冽曾經(jīng)和他說過的那個夢,一時語塞,半晌才干巴巴道:“……那您還真是大度。”
玄冽不置可否。
白玉京最煩他這副故弄玄虛的樣子,但沒法,只能捏著鼻子裝乖道:“既不能打草驚蛇,又不能坐以待斃,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