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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的體溫原本就低,自己渾身上下能用來給夫君暖手的地方也只有這一處了,自然該毫無保留地獻給夫君。
然而,柔軟的蛇腹剛貼上來沒多久,玄冽便擁著人垂下眼眸。
白玉京略帶不解地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剛好看到鱗片之間,若隱若現(xiàn)露出的長生佩,他霎時一僵。
……糟了,自己怎么沒有含住!?
玄冽眸色晦暗地探手下去,輕輕撥弄了一下露出來的長生佩。
“——!”
冰冷的長生佩晶瑩剔透,摸上去濕滑一片,還帶著小蛇暖出來的體溫,不知道已經(jīng)在其中埋了多久。
白玉京捂著發(fā)燙的面頰,竭力想要把長生佩留下來,奈何他越是努力,玉佩往外滑的速度便越快。
可惡,自己現(xiàn)在連長生佩都含不住了……嗚……
玄冽見狀一言不發(fā)地勾住長生佩上濕漉漉的紅繩,手腕微微發(fā)力便要往外扯。
然而這個普普通通的動作卻把小蛇嚇得頭皮發(fā)麻,鱗片險些炸起來。
不、不行……一定會被懲罰的……!
“夫君……”可憐無比的小蛇,被嚇得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顫抖著聲音哀求道,“再給卿卿一次機會……卿卿這次絕對不會再——”
沒等他說完,玄冽便血眸發(fā)暗道:“卿卿還是在怕我。”
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小美人聽出了他話里的危險意味,霎時頭皮發(fā)麻,當即僵在他懷中,一句求饒的話也不敢再說了。
……這怎么可能不怕?!
但在心底,白玉京卻忍不住在驚嚇中抱怨。
三日之前,他和鳳清韻拍著胸脯保證玄冽不會出事時,其實他自己心里也打鼓,對于玄冽究竟會不會危害蒼生,他也沒有太大把握。
但被人抱回玄天宮“調(diào)養(yǎng)”了三日身體后,白玉京心頭那點戒備與擔憂其實已經(jīng)完全放下了。
玄冽確實在被系統(tǒng)同化的過程中,反向奪回了最初的能力與記憶,也確實受初代系統(tǒng)的影響,產(chǎn)生了一些比較危險的念頭。
但最終,那人卻在戰(zhàn)事的尾聲為他二次新生,從而徹底放下了那些權(quán)柄與念頭。
只不過因為承載過度,再加上初代系統(tǒng)的等級似乎在后來者之上,因此當末代系統(tǒng)徹底消散后,其他被它同化的大能都恢復(fù)了正常,唯獨玄冽卻依舊處于異常之中——情況有些類似他先前經(jīng)歷過的記憶倒錯。
不過,和記憶倒錯不同的地方在于,此刻的玄冽記得一切記憶,甚至記得那三千萬次推演。
而問題就出現(xiàn)在了這里,過度的記憶反而成了某種負擔。
正所謂“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看遍了太多推演的玄冽,此刻反而擁有了一種接近天道般的非人感。
即他理解凡人的道德,也明白世俗的倫理,但他本質(zhì)上并不在乎這些。
這種錯亂大概會像他記憶顛倒一樣持續(xù)一段時間,當另一半真正的善心徹底長出后,應(yīng)該就能恢復(fù)了。
但妙妙那倒霉蛋顯然笨得和她小爹一樣,到現(xiàn)在也沒有完全掌握權(quán)柄,導(dǎo)致根本沒人知道玄冽會在什么時候恢復(fù)。
眼下對于白玉京來說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玄冽對天下不會有任何威脅,更不會危及到白玉京的性命。
但壞消息是,雖然不會危及到他的性命,卻會危及到他的屁股。
可憐的小蛇對此欲哭無淚,卻又不敢大哭,原因無他,這個玄冽實在是、實在是太變態(tài)了!
之前失憶的玄冽只能說是沒有道德,所以干什么事都隨心所欲,但他好歹不會有針對性的專門撿著惡劣的事情去做。
然而,此刻的玄冽完全懂得什么是倫理道德,更知道白玉京經(jīng)歷什么會羞恥。
于是,對白玉京說自己是贗品耿耿于懷的玄冽,便把可憐的小蛇關(guān)起來欺負了足足三日,最終,倒霉的小蛇徹底被欺負服了。
為此,白玉京甚至對玄冽產(chǎn)生了一種生理上的恐懼與服從,只要被人一碰對應(yīng)的地方,便會顫巍巍給出反應(yīng)——譬如眼下。
玄冽冷著臉拽出了那枚長生佩,靈心隨即發(fā)出了一道黏膩香艷的水聲,聽得白玉京恨不得掩面昏倒。
但當他被人摟到懷中之后,他還是強撐著理智,顫巍巍地做著最后掙扎,忍著哭腔為自己辯解道:“卿卿、卿卿沒有害怕夫君……”
面對如此蒼白且無力的辯解,玄冽沒有說話,只是垂眸掀起他身上的粉紗,一言不發(fā)地揉了進去。
“……!”
芬芳霎時盈滿了整個寢殿,連金籠之上的血眸都再維持不住偽裝,齊齊睜開看向此處。
白玉京敞著懷,渾身僵硬地感受著那些肆無忌憚的凝視,一時間卻不敢遮蓋,更不敢含胸。
因為他心知肚明,還有更要命的事在后面等著他。
“不、不要……夫君,卿卿錯了,之后不敢再偷懶了,別調(diào)我的閾值,不、嗚——!”
原本只是在顫栗中哀求的美人突然爆出了一聲瀕死般的嗚咽,扭了蛇尾當場就想跑,卻被人死死地掐著腰,不由分說地按在籠壁上。
半透的粉紗掛在臂彎,脆弱的肌膚摩擦在籠壁上迫不及待睜開的血眸間。
太、太超過了……嗚……腦子要和……一起流出去了……
白玉京根本顧不得身前那些肆無忌憚窺視著他的血眸,整個人如同干涸的魚一般,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可憐無比地盈滿眼眶,濕漉漉地往下淌著。
這便是他三日以來最害怕的地方——曾經(jīng)那場荒誕又香艷的夢境,在他冷靜又癲狂的丈夫手下成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