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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冽拿回了最初的記憶和權柄,確實不會危害到世界,甚至不會危害到任何一個人的安危,但他卻把這一切都施加在了白玉京身上。
那些對世人生殺予奪的兇器,最終竟被他盡數變成了折騰小妻子的“兇器”。
眼下的手段甚至稱得上玄冽這三日內用過最不值一提的手段。
他可以肆意調整白玉京對痛苦或者歡愉的閾值,換句話說,他可以隨便調弄自己妻子的敏感程度,以達到任何他想要的目的。
倒霉的小蛇只因為在丈夫面前露出了一點點怯意,便被人將抵抗快意的閾值調到了最低,猝不及防間一下便被欺負得哭了出來。
他丟人無比地濺射在對方手上,一時間卻根本無暇顧及,只能任由芬芳充滿整個金籠。
雙手被人冷靜而惡劣地扭在身后,白玉京跪在籠側,被人故意擠壓在血眸之上,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翻白,嗚嗚咽咽地求饒著什么。
具體說了什么,其實連白玉京自己都有些分不清楚了。
他在床笫之間的用詞其實十分匱乏,哪怕已經生育了兩次孩子,卻依舊不會說一些太下流的話。只會軟著聲音把夫君仙尊爹爹什么的喊一遍,最后再企圖賣身求饒,承諾只要玄冽能夠饒過他,他什么都愿意做。
但面對重復度如此之高的求饒聲,玄冽卻依舊非常受用。
他果真松了扣在對方腰側的力度,隨即低下頭,非常緩慢地親吻著白玉京頸側的逆鱗,直到把可憐的小妻子欺負得痙攣后,他才終于停下動作。
滅頂般的刺激終于消散,雖然被調整過的閾值遲遲沒有恢復,但雙目渙散的小美人還是軟著腰倒在丈夫懷中,淌著汁水松了口氣。
然而,下一刻,籠罩在他頭頂的金籠卻發(fā)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為了討妻子歡心而偽裝成金色的血籠突然開始融化,擬態(tài)出的顏色和那些珠寶一起瞬間蕩然無存。
“——!?”
戰(zhàn)事中留下的后遺癥讓白玉京一顫,理智還沒有回神,身體便下意識抬眸看了上去。
卻見兩道相對的血玉從相隔最遠的籠壁上緩緩探出,最終在半空中相接,形成了一道血紅色的長鏈。
白玉京眼前盡是淚汗,一時間有些看不清楚那條血鏈的模樣。
但這并不妨礙他靠著本能,產生了一股毛骨悚然的不詳感。
夫、夫君想干什么……?
沒等他想明白,下一刻,他便被人掐著腰抱了起來。
那條橫跨血籠的血鏈從半空中緩緩降下,最終停在了比他腰部稍為高一點的地方。
玄冽非常貼心地揉開了他眼前被淚水黏濕的睫毛,視線徹底清晰后,白玉京終于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于是他便驟然頭皮發(fā)麻地僵在了原地。
卻見一條由血眸構成的鎖鏈,橫跨整個血籠,架在他身前。
隨著他投下注視,無數只眼睛從繩索之上睜開,齊齊回望向他。
“——!?”
白玉京瞬間被徹底驚醒,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荒誕而詭異的一幕。
第一眼看上去,整條鎖鏈似乎是完全由血眸構成的,但只要定睛細看,便會發(fā)現血眸之間其實由血玉相連,那些血眸實際上更加類似普通繩索上的繩結。
白玉京在荒誕的不真實感中,終于意識到了玄冽的意圖——他要把最初的那場夢也倒映在現實之中。
此念頭一出,白玉京蛇尾一軟,差點被嚇得跌倒在床榻間。
不要、絕對不要……被調過閾值后再被吊在繩子上……
沒等白玉京幻想完自己馬上要經歷的可能處境,玄冽卻牢牢箍住他的腰命令道:“變回人身。”
“……!?”
聽著那人不容置喙的命令,白玉京并未感受到絲毫慶幸,反而只恨不得自己就此昏過去。
他蜷縮著尾尖,掛著淚進行著最后掙扎:“夫君,卿卿沒、沒有妖力……”
玄冽道:“無妨,夫君幫你。”
言罷,一只手當即貼上他的后腰,炙熱的靈力霎時傳遍了全身。
不、不能變出人身......蛇尾還能卷著繩索偷懶,如果變回雙腿,自己真的會被......
然而,正當白玉京思考著該如何蒙混過關時,他卻驟然一僵,隨即不可思議地垂眸,剛好看到蛇尾在靈力的催動下,緩緩變成了雙腿。
筆直雪白的雙腿變出的剎那,小美人立刻被嚇得魂飛魄散。
為什么、為什么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的控制......!?
玄冽托著他的腰垂眸看著他,眼底飽含濃郁到偏執(zhí)的愛意,說出的話卻讓白玉京恨不得給他跪下:“卿卿,腿分開,走過去。”
走、走過去......!?
白玉京抬眸看了一眼長到幾乎橫跨整個寢殿的血鏈,一瞬間險些昏過去。
被調了閾值的身體,只是被人普普通通地托著后腰,他便渾身發(fā)軟得站都站不住,若是當真夾著這條血鏈走過到盡頭,可憐的小美人恐怕會哭到脫水。
玄冽見他不動,還以為他在嫌衣服礙事,抬手將遮在他身前的粉紗撩開。
本就崩潰的小美人被丈夫一個動作欺負得羞恥欲絕,眼淚當場便滲了出來。
見白玉京還是不動,玄冽手下催促般拍了一下。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