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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艷的肚兜被血綢推到鎖骨處,白玉京無助地看向玄冽,眼底盡是哀求:“夫君……”
善心回歸后的玄冽看不得白玉京流露出這幅模樣,于是站在他雙腿之間,抬手憐惜地撫上他的臉頰。
然而,沒等白玉京竊喜,下一刻,從頭頂上方垂落的血綢竟直接裹住了他的雙眼。
“夫君……!?”
視覺消失后,觸覺在剎那間清晰到了極致,白玉京瞬間被嚇得毛骨悚然,忍不住想要掙扎。
然而他越是掙扎,那艷麗的綢緞便在他身上裹得越緊。
雙手被禁錮住高高吊起,雙腿則被勒住大腿與腳踝,分別懸在兩側,上半身的肚兜被推到鎖骨以上,上半張臉則被血綢裹住,勾勒出一副堪稱我見猶憐的艷景。
玄冽再忍不住,掐著愛人的下巴便吻了上來。
“……!”
他的動作溫柔到了極致,白玉京卻瀕死般一顫,隨即含不住津液,不住地往外淌著。
為什么這么輕……好癢、真的好癢……
所有難耐不滿的聲音都被堵在喉嚨深處,癢意如同跗骨之蟻般在身體內爬過。
正當可憐的小美人被難捱的癢意折磨到快要瘋掉時,兩截血綢又從床幃垂下,緩緩裹住他的腳心,瞬間激起了萬千酥麻無邊的癢意。
不、不要……!
白玉京霎時被嚇得想要蜷縮起腳趾,下一刻,一陣滅頂的癢意驟然從腳心處傳來。
“嗚——!”
紅綢之下淌著淚的漂亮雙目無力地睜大,白玉京無助地揚起脖頸,一時間幾乎瀕死。
好癢……要瘋掉了、真的要瘋掉了……
巨大的刺激和蒸騰的酒意之下,可憐的小蛇竟產生了一股倒錯感,以為自己又回到了最無憂無慮的那段時光。
“恩、恩公……”卷在紅綢之中的小美人胡言亂語地求饒道,“嗚……卿卿不敢了……卿卿再也不敢裝病了……求求恩公、求求恩公饒了卿卿……”
從情事開始至今便一言未發的玄冽,攥著被血綢送到身前的細腰,聞言吻了吻愛人已經被親腫的嘴唇,終于開口道:“喚錯了,卿卿。”
喚錯了……?
不是恩公,那是……
——是夫君。
這是自己和恩公的大婚之夜,所以自己該喚他夫君。
此念頭一出,白玉京不知為何一顫,大腦卻并未因此清醒,反而像是突然放松下來一樣,驟然向幽深黑暗的地方滑去。
從此刻起,自己最無憂無慮的時光將不再是幼蛇時期了,而是從此往后的每一日。
于是,在這股近乎將他淹沒的幸福中,被血綢吊于床幃之間的美人突然不再掙扎。
他任由布滿血眸的血綢緩緩推開他身前濕漉的肚兜,裹著他的四肢,沉甸甸地向欲海拽去。
黑暗而溫暖的潮汐一次又一次吞沒白玉京,過了不知道多久,幸福的小蛇終于在丈夫懷中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安眠。
香甜幽深的寂靜中,白玉京難得又入了夢。
妖族的夢境是最私密之境,不像在夢中也會下意識粉飾思想的人族,一切妖修——哪怕是最巧言令色的狐妖,在夢中也會變得一覽無余,恍然赤子。
白玉京身披喜服,有些茫然地再一次出現在那處山腳下。
他此刻分明前所未有的幸福,為什么會再一次出現在這里?
難道自己難道還有什么未解的執念嗎……?
白玉京在原地不解地怔了片刻,隨即抬腳向前方走去。
黑暗中逐漸透出些許光暈,最終,白玉京腳步一頓,有些不可思議地微微睜大眼睛——他竟在山腳下看到了昔日的自己。
身著白衣的小美人蜷縮著坐在山腳下,嗚嗚咽咽地哭泣著,眼眶甚至都泛著紅,看起來可憐極了。
白玉京終于意識到此次夢境的意義,心下霎時泛起萬千柔軟,抬腳向那邊走去。
聽到腳步聲,自以為被拋棄的小美人含著淚抬眸,非常有禮貌地止住哭聲,不解地看向來者:“……你好,你是誰呀?”
身著喜服的美人聞言輕笑了一下,撩起衣擺在他身旁坐下。
兩張如出一轍的漂亮面容就那么相對而望,宛如鏡面的兩側,一樣的容貌上卻流露出截然不同的情態。
幼蛇惶恐而青澀的眉眼,與白玉京成熟溫柔的眉眼相對。
看著對方身上的喜袍,哭紅了眼睛的卿卿顫了顫睫毛,露出了一個艷羨的表情。
白玉京見狀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意:“我是未來的你啊,卿卿。”
“……!”
卿卿一怔,微微睜大眼睛:“你、我……那你為什么穿著喜服呀?”
白玉京哄孩子一樣柔聲道:“因為你今日大婚呀。”
從小到大容易被人轉移注意力的毛病在此刻彰顯得淋漓盡致,卿卿聞言瞳孔震顫,一時間也不再哭了,當即湊到白玉京面前:“我未來會和誰結婚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