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鹿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信息剛發出去,敲門聲就響了,方知有在外面喊:“你的大寶貝兒已上線。”
方知有下班路過星回愛吃的一家中餐廳,打包了晚飯回來。
星回大快朵頤之后忽然問:“你知道栗蕭里現在開什么車嗎?”
方知有一怔,“……嗯?你說的栗蕭里,是我認識的那個栗蕭里嗎?我該知道嗎?”
星回眼簾垂下,“我今天應該是砸了他的車。”
從醫院回來的路上,星回又繞回了先前救人的地方,后知后覺發現那里是銀星大廈,儷色服飾的辦公地。那樣的車貼,全南城不會有幾個,偏偏在他辦公大樓下停了一輛,星回基本能夠確認,那輛賓利是他的座駕。
方知有一時沒反應過來:“你砸他車?分手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沖動啊,這都過去五年了,你的反射弧是不是太長了?”
星回隨口說了句:“都分這么久了?”
“什么意思?”方知有理了理思路:“拿那么慘烈的分手開玩笑可就沒意思了。還是你……忘了?”
失憶這種事,方知有只在小說和電視劇里看到過,星回是她身邊唯一一個真實的病例,她因此很謹慎,不主動提過去,更不敢提栗蕭里,因為不確定星回遺忘的時間節點究竟在哪里,怕說了不該說的話,讓星回難過。
“那個時間段的記憶有些混亂,不連貫。”星回看似無意地問:“我們為什么分手?”
“你們的分手原因你問我?”方知有噎了幾秒:“你當年沒細說,我問你,你就炸,炸兩次我就長記性了,再沒問過。”
星回歪頭看她,“難道不是因為那個叫夏時的模特?對,人家現在是超模了。”
方知有白她一眼,“記得你還問我。”
星回淡淡笑了下,“我怕記錯,誤傷了誰。”
方知有替栗蕭里澄清了一句:“說到底是一場誤會,你最后也承認的。”
誤會歸誤會,可受的委屈一點不假。星回蓋棺定論道:“承認不代表原諒。”
夏時的事在星回心里是個結。方知有懂星回在意什么,她雖然也替栗蕭里說過話,但那時星回已經去了米蘭,和栗蕭里是跨國的狀態,感情難以維系,復合沒那么簡單了。
方知有捋了下時間線,“記憶從分手那段時間模糊的,那你對栗蕭里的感情豈不是停留在戀愛階段?”話一出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如果是這樣,現在等同于星回剛剛經歷分手。這種情況下和栗蕭里見面,心情可想而知。
星回眼眸垂下,承認:“戀愛的事大多記得。”心里又清清楚楚地知道已經分手了。
記憶滿是甜蜜,心卻有了距離。那是一種讓人倍受折磨的拉扯。
方知有不確定地問:“那你砸他車是……余怒未消?”
星回把砸車起因說了下,包括在醫院的重逢。
方知有問了句關鍵的,“見到t他還有感覺嗎?”
怎么會沒有,心跳都能認出他。
倔強如星回卻不會說,“有啊,你都說了,余怒未消。”
方知有將信將疑,心中不免又燃起希望,認為這可能是她和栗蕭里復合的契機,“如果這次他追責,你怎么辦?”
追責……星回不自覺想起七年前那個夏天,初遇栗蕭里的情形——
同樣是個雨天,她騎車外出時看到一個車貼:車內備有aed如有需要請截停(砸車窗不會索賠)。
星回出于對aed的好奇湊近去看,不料車主突然啟車,她一時不妨,被引擎聲嚇得一激靈,手上條件反射地扭了下,摩托車向前沖了下,哐地撞到車上。
對方車主聞聲下來,是個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身型高瘦,姿態挺拔,不疾不徐自雨中走來,像一幅流動的畫。
星回從摩托車上下來,站得規規矩矩。
栗蕭里撐傘的手微微一動,抬高傘檐,有些疑惑:“怎么回事?”
他嗓音低醇,五官輪廓分明立體,垂眼看她時,眼底情緒穩定。
那雙桃花眼卻似有粘度般勾住了星回,她心跳微亂,反應慢了半拍:“……不小心制造了一個車禍現場。”
栗蕭里的視線在她半濕的衣服上定格一瞬,才看向自己的車,尾燈處有一道劃痕,并伴有一處明顯凹陷。
他看了眼旁邊的摩托車:“這是你的車?”
星回點頭,“我看到你那個車貼,就想看看aed是什么,靠太近了。”
“是自動體外除顫器。”他說完深看她一眼,轉身走了。
星回跟上去:“你看怎么處理方便,私了還是報保險?”
栗蕭里收傘坐進車里,“既然你的人和車都沒事,就算了。”他無意追究。
星回按住車門,拿出手機:“別算了,我肇的事,不能讓你買單。我們加個好友,我轉賬給你,你自己修下車。”
栗蕭里轉臉看她沾了雨水的小臉兩秒,忽而笑了,“非賠不可?”
那一刻,他那一笑在星回眼中光芒萬丈。
……
當年,他被迫追責了她,讓他們之間有了后續。
七年后面對類似的境遇,星回抬眸:“這次,你替我賠。”
方知有嘶一聲:“憑什么啊?”
星回耍賴:“憑我是你的大寶貝兒啊,賓利一塊車玻璃挺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