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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被勾起的呼吸急促幾分,從被觸摸過的地方泛起的潮氣令她顫抖著睫毛躲避來人灼灼視線。
“……就是酸。”她沒有反駁。
“那怎么不在那個記者面前展現一下你的占有欲呢?”謝稚魚感受到她的不滿,單手勾住她的下巴,用唇舌吮過剛才觸碰過的地方。
明明她都默認了。
南初對上魚魚只注視著她的漆黑眼眸。
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被泡在咸酸的醋汁中,滿滿地全是酸澀的滋味。自己是一個多么討厭的女人,總是借著魚魚的包容做出一些令人難堪的事。
可她沒辦法,沒辦法讓自己停止胡思亂想,停止這喜歡中夾雜著的嫉妒。
唇肉突然被用力吸吮,耳邊傳來魚魚不滿的嗓音:“這么不專心,果然是得到就不在乎了。”
南初眨眼,纖長的睫毛觸碰過貼得很近的柔軟臉頰,急忙貼碰過去,被勾住舌尖語氣含糊地討饒:“不是這樣的,你明明知道……”
我只是又嫉妒,又害怕。
那些東西一刻不停啃咬著我羸弱的心臟,不停說出可怕的囈語。
剩下的想法被嘖嘖的水聲遮掩,只留下稍顯急促的呼吸聲。
“……”
謝稚魚無可奈何地用手掌擋住她還想要再進一步的動作:“我可不想再被醫生罵。”
她的眼神是柔軟的,即使窗外下著冰冷的雨。
“也不想你吃我的醋。”
“為什么剛才不在那個記者面前說我是你的人呢?”她又耐心詢問了一遍。
南初的坦率從來都只是相對而言,在這種時候便又開始猶疑起來。
女人的臉上還帶著淺淺潮紅,她雙眼迷蒙地看向不達目決不罷休的女孩,小聲解釋:“我覺得你不會喜歡這種方式。”
謝稚魚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軟地東西包裹,縈繞著柔和的暖意。
她輕輕抱住南初,咬住她的耳尖不甚滿意地說道:“我明明答應了。”
“要是你愿意,現在公開也可以。”謝稚魚感受著兩人貼在一起同頻跳動的心臟,“就說南小姐在窮兇極惡的壞人面前救了我,我決定以身相許。”
“好么,姐姐?”
南初受不住這種雙重刺激,雙眼通紅欲語還休地言辭冷靜地拒絕了,但她沒拒絕接下來的另一種活動。
天空低垂,氣候愈發寒冷,濃厚的云層遮住天幕,窗外干枯的枝椏互相碰撞,房間內卻如同悶熱的雷雨季節。
這是她幻想過的,將猶如自己半身的愛人死死纏繞著,無論發生什么事都絕不會松開那捆。綁著自己的繩索。
不久之后,算是胡鬧一通的謝稚魚看著女人柔軟的睡顏,悄悄走出門外。
“湯姐,幫我接幾場海城附近的商演,還有網上輿論那邊……”
她打完電話便看見vic站在一旁等候。
“南初睡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等會再說吧。”
vic將手中的文件遞了過去:“南小姐說她的事可以全權交由您代理。”
謝稚魚并不是很想管這些,但想起病房內那個如今安全感極低的女人,只得接過,不然被她知道又要開始一個人傷心欲絕了。
是關于章真儀的事。
第二次上訴后依舊失敗,被判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便宜她了。”謝稚魚的神色冷淡。
vic斟酌開口:“我們可以繼續遞交上訴狀,按照現在網絡上的群情激憤,極有可能做到——”
謝稚魚打斷了她的話:“南初是公眾人物。”
她看了緊閉的病房門一眼,“有些事我們可以私下處理,但明面上還是得溫和一些。”
“我要出去一趟,南初這邊就拜托你了。”
vic認真點頭:“好的,謝小姐。”
***
#章某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南初采訪預告:普天同慶!:還好姐姐沒事,可惜看*不到那一期綜藝了……啊啊啊啊姐姐才出場了幾分鐘啊:節目組說經過多次溝通調整,可以將下期內容分享到網上:今晚八點:而且過兩天還有姐姐的采訪,突然這么幸福都有些害怕了
……
謝稚魚緊趕慢趕,終于在雨從低垂天空落下的前一刻趕回了醫院。
昏暗的燈光透過門縫透了出來。
吱呀一聲,她推開門,卻發覺南初正側著身子試圖下床。
“怎么不叫護工幫忙?”謝稚魚快走幾步,扶住了她,嘴上一刻不停地說道:“下床做什么?本來傷口愈合的就慢,要是傷口再撕裂就……”
南初將鼻尖湊近她的脖子嗅了嗅,一股潮濕的雨水味夾雜著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