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池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便想著也告一告青梅。都說紅墻大院里頭規矩多,說不準那句話讓青梅婆婆記在心里,回頭關上門收拾青梅去。
“你兒媳婦厲害,仗著有你兒子撐腰,把狀告到秦會長那里。那是什么樣的人物身份啊,我見著腿都打顫。多虧她憐惜我這個老不死的,只是教育了幾句。你說現在年輕的兒媳婦多不好教育,咱們都是當婆婆的將心比心,要聯起手好好對付她們。”
這話聽得旁人倒吸一口冷氣。
青梅剛搬過來沒多久,家屬區明眼的人都看到婆家是如何對她的。哪怕有些風言風語說她曾經的身份,那也被秦會長狠狠敲打過。
人家在婆家過的春風得意,顧團長捧在手心里呵護著,婆婆也捧在手心里疼愛著,怎么忽然就有見不得人家好的家伙出來攪混水!
趙五荷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難怪看王翠江不順眼,原來是個挑事精。
她冷笑著瞅著王翠江說:“你讓我跟你聯手對付我兒媳婦?是你腦子不好使還是我腦子不好使?放著家里頭大好的閨女不去疼愛,跟一個外人對付她?”
“當婆婆的就要心狠,不拿捏住兒媳婦,回頭家都讓兒媳婦當了。”
王翠江說:“兒媳婦又不是從你肚子里出來的,你把她當閨女,她說不定把你當冤大頭。你兒媳婦比我兒媳婦更有手腕,還知道告到秦會長那邊去,回頭你們有矛盾,必定要拿秦會長來壓你。”
趙五荷黑著臉說:“那你說怎么對付她?”
王翠江以為趙五荷心思松動,壓低聲音試探著說:“我看你比我年輕力壯,等她生了孩子正是虛弱的時候。在月子里你狠狠地給她點教訓,讓她知道她吃誰的喝誰的,反正生了孩子就栓住了她,也不怕被你打跑。”
趙五荷氣的手直哆嗦,她問王翠江:“那你也打算這么對付你兒媳婦?”
王翠江說:“拉倒吧,我兒子都不會讓她懷孕。她要是生了兒子,我大孫子怎么辦?以后我大孫子還得繼承我們老王家的家業呢。她算個什么東西?就是個小娼婦。”
“大娘,你怎么能這樣罵自己的兒媳婦呢?”
在邊上聽著的兩位都是別人家的兒媳婦,倆人實在忍不住,一左一右在王翠江邊上說:“結了婚就是兩口子,至于這樣整治來整治去?你也是當兒媳婦過來的,怎么不知道心疼心疼你兒媳婦?”
“啐,你們知道個屁!”王翠江揮手攆著她們:“趕緊一邊去,沒人跟你們說話。”
王翠江咬著后槽牙發狠低說:“你看你兒媳婦跟她們一樣,到處攪合別人家的事,挺著大肚子到處走。知道的是懷孕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一肚子壞水呢。”
啪!
她話音將落,一個打耳光猝不及防地落在她臉頰上。活到快六十的人,火辣辣的耳光抽的她顏面全無。
趙五荷見她還要張嘴,又是反手一個耳光招呼過去:“一肚子壞水的是你!大好的日子,你給我找晦氣!你看我整治整治你!”
“救命啊,打人啦,你們快幫我攔著她!”王翠江站起來繞著葡萄架跑,剛才被她攆走的兩個女同志過來,見狀站在幾步開外。
其中一位說:“我們可不敢管閑事。”
趙五荷身手矯健,舉著椅子砸向王翠江。
王翠江腳下一拌,被趙五荷追上,又是一個耳光打的她眼冒金星,靠著柱子緩了十多秒,捂著臉,結結巴巴地罵著說:“你兒子當首長了不起啊,你干動手打人!”
趙五荷眉毛立起來,轉頭問邊上兩個家屬:“你們見我打人了?”
那倆人早就受不了王翠江對兒媳婦的態度,見她被趙五荷收拾只覺得大快人心,紛紛搖頭:“沒有啊,誰打人啊!”
王翠江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她是個心胸狹隘的人,最受不了自己吃虧,她把手放下來,兩邊臉上赫然五根手指印。眼睛咕嚕咕嚕轉,不知道又想什么壞主意。
趙五荷此時掌心發麻,吼道:“你再說一句我閨女不好試試,老不死的玩意,老天爺怎么不把你這么個害人精劈死!”
王翠江大嚎一聲,跑到葡萄藤外面,站在水泥路中間喊道:“打人了,首長的親娘打人啦!沒有王法,沒有天理了啊!”
趙五荷擼著袖子追過來,看到路上無人,抓著她就往后面葡萄藤那邊薅。
王翠江滾在地上死活不去,趙五荷硬生生地用蠻力把她扯過去,隨即坐在她身上左右開弓抽她的臉!
王翠江不敢跟趙五荷動手,只討嘴上便宜。此時此刻也被打的紅了眼,掙扎著抓著地上的泥土往趙五荷臉上撒。
趙五荷呸了幾聲,打夠本了,看王翠江的胳膊無力的攤在地上,人翻白眼馬上昏厥,她站起來,甩了甩胳膊。
旁觀的家屬跑過來,倆人合力掐著王翠江的人中使勁,肉皮差點讓她們尅下來。王翠江張開大嘴,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清醒過來。
王翠江知道今天這場打她是討不回來了,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臉腫的好似豬頭。她感到全身火辣辣的,骨頭縫都在疼。
旁邊拉架的一位家屬見她終于被打服了,出言嘲諷道:“難怪說收拾兒媳婦打一頓就好,你自己不就是這樣。”
另一位家屬說:“我什么都沒看到,你臉上掛彩,全是你咎由自取。要是非要告去,我能作證親眼看著你從樓梯上摔下來的。”
她們倆也都是別人的兒媳婦,最厭惡這樣跟婆婆嚼舌根的毒婦。青梅同志的事跡她們也都聽說過,既然這個老婆子不開眼,她們樂意幫青梅同志一把,做個順水人情出去。
此時,遠處傳來優揚的號角聲,應當是中午下班的時間到了。
也許是趙五荷的話太剛,加之她是顧輕舟的親娘。為了兒子的前程,王翠江真是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咽。
本來以為最多挨頓罵,誰知道挨了一頓打。她捂著腮幫子誒喲誒喲的哼唧:“你這人動手一點不比農村婆娘們差,疼死我了,這肯定要疼個三五天的。”
王翠江在鄉下經常與人打架撕扯,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靠在葡萄架上瞪著趙五荷:“賠我五元錢醫藥費,給錢我就不跟你計較。不然我就去告你!”
“沒錢!”趙五荷指著一樓院子說:“秦會長就住在那里,你去告吧。告完你看我整不整死你!”
她重活一世,絕對不會讓青梅受一丁點委屈。挑撥是非到她面前來了,她是一點都忍不下去。
特別是知道青梅懷著孕,不能情緒波動太大。
這個老不死的,沒安好心,非要往槍口上撞。
聽到秦會長住在那邊,剛被秦會長約談過的王翠江縮了縮身子,半晌后,搖搖頭說:“我不敢了,老不死的不敢了。哎喲,今天算是翻船了。”
“你哪涼快上哪里去。”趙五荷說:“我告訴你,對兒媳婦不好的人都是命中無福的人,下場絕對好不了!”
也不知道王翠江聽沒聽進去,一瘸一拐地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