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癡之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嘉玉震驚地睜大了眼睛,扭頭看他。
師娘卻被這話逗得笑起,偏頭跟韓教授打趣:“我還真沒看出來,居然也是個妻管嚴。”
溫延從容不迫地揚了下唇:“應該的。”
對這種稱呼的回應居然能從溫延口中輕而易舉吐出,陳嘉玉上車以后,還沉浸在剛才那幾句對話里。
她沒忍住看向溫延:“你剛才干嘛那么說,聽上去好像我才是那個專制的資本主義。”
大排檔跟麗景間直線距離不過幾百米,但開車便得繞將近一大半的春華路。
此時車子停在紅綠燈前,路程走了一半,陳嘉玉竟然反應到現在,溫延的唇邊掠起一抹弧度。
他手握方向盤,一副好好跟她講一講道理的模樣,慢條斯理地:“我是不是說了來接你?”
陳嘉玉沒懂什么意思,但還是照實點點頭。
“那你是不是說了不用。”溫延又說。
他說到這,陳嘉玉已經會意了,偏頭望著他沒做聲,繼而只聽溫延回顧結束,反問:“那我是不是沒說錯?”
陳嘉玉一陣無言以對。
這么長時間,她與溫延在這種情況下的口頭較勁向來做不到平分秋色,他總是更勝一籌。
靜默片刻,陳嘉玉欲言又止道:“可是妻管嚴的稱呼多難聽,人家都不喜歡,你還上趕著認領。”
綠燈亮了起來,溫延緩緩驅車右轉,眸光平靜,滿不在乎地抬了抬眉:“當我愛好小眾。”
“……”
不知道是因為回到了之前的相處模式,還是其他什么,陳嘉玉看到他心情挺好,沒再計較這個事。
一路上不像之前那樣的安靜,她又問了幾句工作,確定溫延都徹底擺平,她跟著稍稍定下心。
回到家,陳嘉玉翻了翻群聊,回復了幾條消息。吃完燒烤身上沾滿了味道,她放下手機進了浴室。
女孩子夏天洗澡很麻煩,洗頭洗澡護膚這一整套流程結束起碼要四十分鐘起步。
家里房間多,浴室也不少。
自從發現陳嘉玉每晚用時很長這個情況以后,溫延也沒太在意,只是不聲不響地換到了次臥浴室。
溫延洗過澡從房間出來,主臥里仍有潺潺的水聲,他經過餐桌去拿水的時候,陳嘉玉的手機響了起來。
走近一看,屏幕上彈出一條新消息。
陳嘉玉為了方便,微信設置的是鎖屏能看到內容,于是溫延順理成章地瞥見了秦淮給他發的消息。
對方非常紳士且體貼地問她到家了沒有。
盯著手機看了兩秒,溫延面上沒什么表情,指尖在桌面與手機側壁一挑,拿著手機進了房間。
主臥浴室的聲響停止在二十分鐘以后。
隨著里面傳出一道很輕的驚呼,沒過一會兒,陳嘉玉攏著浴袍打開門。被她拿進浴室的睡裙不小心落在地上沾了水,里面夾帶的白色棉質布料也沒辦法再穿。
她以為溫延這個點不在房間,出來時并未多看,只發現室內的光線莫名變暗,影影綽綽的飄著幾分危險。
記掛著浴袍里面空無一物,加上房門半開,陳嘉玉總有種下一秒溫延就會憑空出現的錯覺。
她攥著松垮的衣領,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誰知剛離開玻璃門半步,腰間猝然被掌心攬住,用力往回一勾一摁,陳嘉玉整個人貼在了墻上。磨砂質感的墻紙與微微粗糙的浴袍硌著渾圓,她被這一舉動嚇得不輕,條件反射地朝背后帶著溫度的懷抱貼進去。
溫延站在后面,扣著手腕輕輕后拉,另一只掌心體貼地隔在前面浴袍腰帶的位置,免得撞疼。
“什么時候加的秦淮?”他的身形高大,將陳嘉玉籠罩在雙臂里,略偏低頭,嘴唇就能蹭上她的耳朵。
陳嘉玉的心臟怦怦跳,稍稍動了下胳膊,沒能掙開,只得保持這個姿勢小聲說清楚緣由。
這樣的姿勢很危險,她看不到溫延的眼睛,加上昏暗不明的亮度,仿佛只要他低頭就會咬上自己的脖子。
陳嘉玉往溫延懷里蹭了蹭,試圖好聲好氣地商量:“你先松開好不好?弄疼我了。”
垂眸掃過她的姿勢,她的雙手雙腿,以及后方柔軟,明明都被保護得很好。
溫延耐人尋味地輕笑了一聲:“哪兒弄疼了?”
說著,指尖似有若無地在腰帶旁邊打轉,往上,捏住一頭扯了扯,幾分鐘前隨意綁起的蝴蝶結退開了束縛。
注意到什么,陳嘉玉呼吸急促兩分,白凈的小臉染上漸變一般的紅,襯得起起落落的另一處格外顯眼。耳邊是溫延撲朔迷離的氣息,從后往前的熱度令她口干舌燥。
兩人已經一周沒有見面了。
即使知道這是溫延打著秦淮的借口想要對她予取予求,但陳嘉玉掙不開他,只能緊張地一把按住溫延的手。
她忍著悸動磕磕巴巴地阻止:“不要扯。”
“為什么不能?”想到陳嘉玉跟秦淮笑的樣子,雖然溫延盡量保持風度,回憶起卻依然覺得刺眼。
他貼近她耳畔,有一下沒一下地親她的耳朵,慢悠悠地意有所指:“又不會扯壞掉。”
第26章 陣雨26把握力道緩緩地揉。
陳嘉玉被他溫熱的呼吸籠罩,細細密密地從耳后鋪開在側臉,薄弱的皮膚受不得激,洇開一片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