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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親密,冷不丁被溫延從后覆蓋,渾身上下都翻涌著難耐與燥熱,她抿著唇試圖抵開他,卻沒料到穩陷進去正好合了他的心思,耳邊倏地傳來他沉淡的輕笑。
陳嘉玉僵著胳膊一動不敢動,聽到他這一聲,頓時有種被戲耍的羞惱:“溫延!”
“在。”他氣定神閑地回應一句。
低眸看她此刻染上緋紅的耳,溫延捏捏她的腕子,指腹按住的地方能摸到脆弱的脈搏:“跟他聊了什么?”
呼吸一起一伏在耳邊撲落著。
陳嘉玉呼吸都急促幾分,抿著唇,稍稍保持了點理智,故作平靜地問:“你這是吃醋了嗎?”
“不可以么?”溫延答得不痛不癢。
但語氣真真假假的并不好分辨,陳嘉玉如同被蠱惑一般的感覺,這好像很理所應當。
睫毛翕動,她下意識扭過頭去看身后的人。
盡管溫延的態度仿佛格外的不容反抗,但陳嘉玉仍是很輕松地回過了頭,盯著他看了會兒。
她表情認真地問:“可以。但你為什么吃醋,我跟秦淮的事情從頭到尾你都清楚,也從沒跟他聯系過?!?
“你可以當我論跡不論心?!睖匮哟寡刍匾?,眸色深深凝住她,“誰看到自己的太太跟從前的相親對象談笑風生,過后還能保持理智?”
四目相對,他極淡地抬了下眉,突然喊她名字道:“陳嘉玉,換成是你做得到么?”
“我當然可以?!标惣斡癫患偎妓鳌?
剛才沒發現,此時她才察覺到溫延今天是真的很喜歡連名帶姓喊自己,有種難以言喻的鄭重其事。
溫延看她一陣子,很低地笑了一聲,沒分辯,態度隨意到好似這回答于他而言可有可無。
見他這樣,陳嘉玉正準備說話。
原本就近在咫尺的男人倏地靠近過來,豐神俊朗的眉眼在視線中被放大,唇上一熱,溫延不置一詞地吻住她。
兩人維持住這個姿勢,床邊的小夜燈斜斜照映在身上,影子被毫不真切地拉長變窄。溫延的掌往上移一寸,很克制的隔著衣料反復探過,輕輕捏了捏。
而后順勢路過她脆弱的喉嚨,虎口卡住下頜,閉著眼,細細密密地親著陳嘉玉的嘴唇。
身子越來越轉回,后腰突然一陣抽筋。
陳嘉玉借著力道的四肢發麻,膝蓋軟了軟,猛地一酸,喉間輕嗯,下意識撐住了溫延勁瘦結實的小臂。
“腿麻?”溫延松開她,眼神恢復清明。
陳嘉玉靠在他臂彎里適時轉回身,手腕剛從桎梏逃脫,旋即腰間覆上了他的手。
等反應過來,他們已經坐在落地窗邊的小沙發。
姜黃色的棉麻質地布料沙發和淡綠色的單腳圓桌,這是陳嘉玉搬過來以后添置的。
放在簡潔明快的黑白灰主臥里,看上去突兀至極,小清新風格顯然也不會是溫延喜歡的。
所以自從放到這里,溫延幾乎沒在這邊坐過,可此時此刻他卻一反常態,身子后仰,讓她坐到腿上。
掌心攏住她膝蓋,把握著力道緩緩地揉。
察覺到陳嘉玉稍稍僵硬的肌肉,溫延摟住她后腰,屈起食指在膝頭一敲,提醒她:“放松一點?!?
“抽筋了。”陳嘉玉小聲地怨懟。
溫延伺候著眼前這位,還要聽她低低抱怨,似笑非笑地撩起眼,重提舊事:“所以說你體質差?!?
眼神在她松垮懶散的前襟轉了個圈,中間一截半遮半掩的純添了幾絲純澈的嫵媚動人。
全神貫注于膝蓋的陳嘉玉再怎么遲鈍,也完全沒辦法忽視他逐漸變沉的氣息,側目看他一眼。
陳嘉玉發現了什么,面頰陡然發紅,一把撈起浴袍不留情地瞪他:“你怎么越來越流氓?!?
這算什么流氓。
溫延在心中不置可否,沒管自己灼熱的呼吸,搭在她腰間按著的手停了停:“好點么?”
不得不說溫延按摩的功夫相當好,陳嘉玉青春期時經常腿部抽筋,每逢那種時候都只能不得要領地胡亂按捏。
溫延這幾下貌似沒用力,卻很快揉開了痛意。
陳嘉玉點點頭,還沒來得及出聲,話語凝在嗓子眼,膝頭溫熱挪位,在溫延云淡風輕的注視下來回變化。她抿唇,屏住一兩道越來越亂的吐息,竭力支撐下端坐的姿態猶如被指令操控的洋娃娃,極致脆弱又美麗。
她忽然不合時宜地續上了幾秒前的想法,以后如果奧萊真的破產,這人還能去開一家按摩店。
臥室內光影綽綽,窗外
風聲急蕩。
盡管陳嘉玉今晚沒喝酒,卻感覺比大半月前喝了酒那晚還要醉人,繃著唇靠近溫延懷里。
任由他另一只手勾纏著沒入發間輕輕拂過。
頭頂鼻息一下深過一下,她的眼睫擋住迷亂的眸光。
臉頰貼在溫延的脖側,洗過澡后極度缺水的嘴唇半張,一度有些吸氣長呼氣短的焦灼。
兩人衣物仍舊完整,可氣氛興許是因為光線暗淡,又或者是某處沉沉細細并不一致的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