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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心甚八其實并不擅長面對自己的妹妹繪心澄,他總是處于一種近乎“手足無措”的狀態。
不僅僅因為他們年齡相差十歲以上,還有他們從小到大就只有見過幾次面的原因。
所以,當澄突然在電話里說要來藍色監獄拜訪他時,他一時之間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直到她輕描淡寫地提起:“媽媽和她的新男朋友去度假了。”
甚八才明白原來她是想來這里暫時生活一段時間。
他對此沒有異議,甚至覺得這是個最合理的安排。
畢竟,他們的媽媽向來在戀愛這件事上眼光糟糕,換男人比換季節還勤快,要不然他和澄也不會是同母異父的兄妹。
媽媽的感情生活,他們早就習慣了。
澄倒也看得開,只是笑著說:“她怎么玩我無所謂,就別在這個年紀突然懷孕就行。”
相比起家庭的雞毛瑣事,澄更期待這次日本之旅。
藍色監獄現在里面有那么多知名球員,她不僅能近距離看看他們,甚至還能借著“繪心甚八的妹妹”這個頭銜,要幾個簽名、拍幾張合照,說不定還能轉手倒賣賺點零花錢。
再加上哥哥那邊管吃管住,這趟旅程簡直是“免費旅游”的絕佳機會。
她滿心歡喜地來了,卻沒料到,這趟旅程,竟然把自己“玩”到了哥哥身上——
這一切,都要歸咎于“新英雄大戰”結束后舉辦的那場盛大的宴會。
藍色監獄為了慶祝這場剛剛結束的娛樂活動,邀請了一些已經在此撈到油水的權貴,還有一些想要趁機攀附、試圖分一杯羹的家伙。
澄很清楚,這些人里多數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反倒是那些平日里圍著她轉的男高足球員,在這場合里成了她眼中最“安全”的一群人。
她沒有穿之前喜歡在酒吧里穿的那些招搖的衣服,而是一身白色禮服西裝。
盡管低調,但她出眾的容貌和氣質讓她在人群中依舊耀眼,哪怕身著中性風格,也沒人會誤以為她是個服務員。
可即使如此,她仍舊被人盯上了——這讓她事后不禁懷疑:原來自己這么有魅力的嗎?
宴會上,一個中年男人找上了她。
他身上的氣場不同于之前遇到的那個日本足協會長。
前者的“惡”是寫在臉上的,而眼前這人,卻是溫文爾雅,舉止得體,直到自我介紹的一刻,她才知道——他是國際足盟的會長。
澄頓時明白,眼前的人,是不能招惹的危險人物。
她再怎么戲精,也清楚這個世界有些人,是不能輕易得罪的。
可為了哥哥的前途,為了不讓對方對繪心甚八心生芥蒂,她咬牙喝下了他遞來的那杯酒。入口的一瞬間,她就察覺到了異樣,卻也來不及拒絕。
很快,她的大腦開始發熱,意識漸漸朦朧,身體如同被點燃了一般滾燙。
當會長借口攙扶著她,說要“送她回房間休息”時,她全身無力,根本無法反抗。
就在這時,繪心甚八出現了。
澄已經聽不清他們之間在說什么,只覺得自己被摟進了哥哥溫暖的懷抱里,那熟悉的味道令她心安。她無意識地貼著他,被他小心翼翼地帶回房間。
他將她放在床上,動作輕柔又急切,急于解開她身上已經讓她無法呼吸的西裝外套。當外套被褪下,襯衣貼在滾燙的肌膚上,她忍不住輕喘出聲,眼角泛紅,藥效如火焰般肆虐。
繪心甚八眉頭緊鎖,滿臉壓抑。他沒有想到,國際足盟的會長居然敢當著他的面做出這種事情。
這個地方果然不能再讓澄待下去了,等兩天后他就送她回德國,離開這里。
可就在他扶起澄、喂她喝水時,澄的指尖卻不安地蜷動著,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灼燒般難受——她需要釋放。
唇瓣微張,她強忍著欲望,卻忍不住低聲對哥哥說:“我想休息,你先出去……”
繪心點了點頭,目光復雜地離開。
房門關上的剎那,澄終于脫力地倒在床上,手指顫抖地解開褲子的紐扣,藥效如潮水席卷而來——
她喘息著,指尖滑入濕熱之地,腦海里卻浮現出剛才那雙緊張又隱忍的眼睛——
是繪心甚八,她的哥哥。
她明知道這樣不對,卻止不住身體的渴望。
身體深處有一股熾熱的欲望在翻涌,澄用指尖一下一下地按壓著陰蒂,試圖緩解那種如潮水般的渴望,可無論怎么做,都覺得不夠……不夠。
她咬著唇,忍住呻吟,腦海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繪心的臉——
他方才的神情太深刻了,緊張、慍怒,還有隱隱的克制。
他為她脫下外套時,那手指從她肩頭滑過,像是一道電流,直接灼進了她的神經里。
澄知道自己這么做不對,她本來想在腦海里找別的幻想對象,可現在卻只能想到哥哥的模樣。
澄喘息著,微微顫抖,身體隨著指尖的動作漸漸攀上某種高峰。
可就在她沉溺于火熱之時,房門忽然被推開了。
“澄……” 繪心的聲音低低響起,卻驟然頓住。房間的燈光柔和,映出床上那道曲線玲瓏的身影。
澄睜大眼,臉上頓時失去了血色。她驚恐地看向門口——
繪心甚八站在那,手中還捧著一條毛巾。他顯然是擔心她是否出了什么狀況,想回來確認,誰知剛推開門,便撞見這樣一幕。
襯衣半敞,褲子滑落到膝彎,女孩雪白的腿顫抖著,指尖還停留在最私密之地,眼神驚慌、羞憤、甚至帶著一絲未退的欲念。
空氣靜止了。
繪心的喉結滑動了一下,他極力想移開視線,可眼前的一切太過刺激,那種平日里被他壓抑著的感情,在這一刻如洪水般涌現。
“你……還好嗎?”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藏著什么沉重的情緒。
澄羞得幾乎想鉆進床底,聲音發顫:“你出去——!”
繪心沒有動。他的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腳步卻像被釘在原地,連呼吸都變得沉重。他知道他該走。
可此刻,妹妹眼眶泛紅,雙頰酡紅如醉,那被汗濕的發絲貼在臉側,身體在床上微微蜷縮,像是被欲望困住的小獸。
他沉默地走上前,將床被輕輕蓋在她裸露的大腿上。
澄咬著唇,眼神躲閃,她的手還在顫抖,藥效的潮熱根本無法消退,被他撞破的羞恥讓她快要崩潰。
“我、我控制不住……”她聲音低啞,帶著哭腔,“很難受,哥哥……你別看我……”
繪心深吸了一口氣,那雙原本沉靜的眼睛此刻仿佛壓抑著洶涌的暗潮。
“我不看。”他說,聲音低沉得近乎克制,“我去幫你叫醫生。”
“不要……”她突然拽住他的衣袖,眼里淚光閃動,聲音顫抖又羞恥,“別叫人……求你……別讓別人知道……”
她哭了,指尖緊緊攥著他。繪心的心頓時軟了,他俯下身,伸手替她整理額邊凌亂的頭發,眼神始終不敢再往下移。
因為那一雙手還不安分地在被子下蠕動——她實在是被逼得無路可退,只能用自己的方式緩解那股難以承受的火。
繪心的喉嚨微微緊繃,他忽然覺得自己的理智岌岌可危。
“澄……別這樣。”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些許警告,可澄卻委屈地啜泣:“你走……你不幫我……那你走……”
他看著她那副難堪的模樣,理智終于崩開一道裂縫。他伸手握住她顫抖的手腕,阻止她繼續那羞恥的動作,低聲道:
“……讓我來。”
澄怔住了,睫毛顫抖著,眼眶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她本來帶著近乎魚死網破的決絕,只是想賭一把,賭繪心甚八不會真的越界。
她羞憤到極致,本來只想用這種方式保住最后一點尊嚴。可沒有想到繪心沉默幾秒后居然答應了。
澄原本的羞恥和倔強頓時化為一股更危險的情緒——興奮、緊張、還有莫名的……期待。
她愣愣地看著他,眼神閃爍,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繪心緩緩摘下了眼鏡,他低頭,輕輕落下一吻,唇貼在她的額頭上,溫熱而虔誠。
僅僅是這樣簡單的親吻,澄的身體就像被電流擊中一樣顫抖。
藥效還未退去,此刻的觸碰猶如火上澆油,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忍不住抬頭,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哥哥……”她低低喚著,聲音里透著一絲顫音。而她下一秒的動作卻沒有任何遲疑。
澄抬起頭,毫無章法地吻住了哥哥的唇,帶著幾近瘋狂的渴求,她根本不知道怎樣吻人,只是一味地追逐他的氣息,熱烈、慌亂,幾乎失控。
繪心微怔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反手按住她的后腦勺,狠狠將她拉近,加深了這個吻。
唇齒交纏,氣息繾綣,他用力得近乎掠奪,將她的軟唇吮得微腫,澄發出一聲嗚咽,被他牢牢扣在懷里,動彈不得。
她能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灑在自己的臉側,耳畔。被藥效折磨、再加上羞恥與此刻突破倫理的刺激,澄已經徹底崩潰了。
她甚至分不清,這一刻的自己,到底是因為藥效,還是因為懷里的這個男人——哥哥——而感到興奮。
她感受到繪心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傳遞到她的肌膚上。
他的手掌從她的脖子緩緩滑下,最終停留在她的胸口。
即使他的唇依舊緊貼著她的,吻得熱烈而纏綿,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受影響,利落地解開了她襯衫的紐扣。
隨著最后一顆紐扣的松開,襯衫悄然滑落,露出了她白皙的肌膚和里面的蕾絲內衣。
繪心的吻并沒有停下,而是順著她的脖子一路向下,輕輕啃咬著她的鎖骨,
他的唇繼續下移,來到她胸口裸露的那一部分,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她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
與此同時,他的手也沒有閑著,靈巧地繞到她的背后,輕松解開了內衣的扣子。
隨著內衣的滑落,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肌膚因微涼的空氣而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