矯枉過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周吝占了長相的便宜,說話聲音又輕,叫人真以為他一貫這么和善,“但靠著別人接濟還想大富大貴那一定是不可能的,你要志向不在于成名,江陵心最軟跟著他不吃虧...”
“但要是胸有大志,我愿意給你一條捷徑讓你一個人闖一闖,你自己選。”
江昭當初找江陵的確迫不得已,只是走投無路亂投醫罷了,沒想過江陵真能因為一面之緣就幫他,他心里面十分感激。
可江陵再大方能給自己的也有限,趙成的本事自己也瞧不上,況且花無百日紅,萬一有一天江陵這棵搖錢樹倒了,星夢哪里還會顧及自己呢。
靠人,終究不如靠己。
江昭慢慢抬起頭,“周總,我不愿意拖累江哥...”
許新梁推門進來的時候,周吝正站在一株發財樹旁,低頭給它澆水。
廣東人那邊的習俗,開門做生意的都要擺兩棵發財樹,偏偏這玩意兒對水分的要求很高,澆太多根部容易泡爛,澆少了,室內溫度太高又吸收不到水分,只能多次少澆。
周吝照顧這棵發財樹最用心。
“江陵那邊要不要我給他重新找個房子?”
周吝搖了搖頭,掐了泛黃的枝葉,“他念舊,換了地方睡不著,就住那兒吧。”
許新梁知道周吝這次為了這件事大動干戈,還是因為江陵剛火的那年被私生跟蹤到了家里,是江陵發現屋內的東西挪了位置才趕緊報警,那人就藏在不常住人的的次臥衣柜里,后來有很長一段時間江陵睡覺都開著燈。
江陵不敢一個人住在偏遠的別墅里,周吝就給江陵在鬧市里找了治安最好的一個小區,怕被有心人查到,平日里連他都不怎么去江陵那里。
謹慎到這個份上,突然來了個無名之卒,輕易就跟蹤找到江陵的住處,周吝不動氣才怪。
“江陵也太輕信別人了,趙成心里也沒成算,不然還是給他換個經紀人,對他事業也有幫助。”
江陵經紀人這位置其實早就有很多人盯著了,公司的人明里暗里都覺得趙成雖在其位但并沒有真才實學,許新梁也提過幾次,周吝都不為所動。
周吝知道,江陵這棵搖錢樹是誰路過都想搖搖樹干,看能不能掉下來一點金銀財寶,他既不重用趙成又讓他一個人圍著搖錢樹轉,當然眼紅的人越來越多。
“花匠澆水不在于多有技巧,在于用心,趙成有這一個好處,他就永遠是江陵的經紀人。”
許新梁聽了這話不再言語,滿公司上下,包括周吝在內,都不敢說比趙成對江陵更盡心。
“江昭呢?聽說他不愿意跟著趙成。”
周吝冷笑一聲,有人圖吃飽飯,有人卻想連吃帶拿,“瞧不上趙成的話就把他送到馮局長那兒吧,富貴由己不由人。”
許新梁會意,這個馮局長在床上是玩命的花,前些年聽說下手狠了點還玩死一個小情人,打點了許多關系才把這事壓下來,這些年雖然有所收斂,但也沒有幾個能從他床上囫圇個下去的。
周吝不愛勉強人,馮局長提過幾次喜歡圈子里細皮嫩肉的藝人,周吝也沒理會過,看來還真有人愿意自己往火坑里跳。
北京的冬天干燥,暖氣一開干得江陵嗓子難受,趙成隔三差五就來給他煮一鍋冰糖雪梨,揣著小心才把江陵這嗓子養回來。
“祖宗,過兩天要進組了,趙導什么脾氣你不知道啊,調整不好狀態去了有你的罪受。”
江陵盤著腿坐在地上,身邊的書壘起一座小山,手里拿著上一本《大莊嚴論經》,上面寫著,“命如葉上露,有生會當滅。”
這戲是江陵接的第一個亦正亦邪的角色,玉所行表面上是個信仰佛教的玉石商人,實則是個佛面蛇心專做人命買賣的屠手。
玉所行這個人物身上有佛性有殺戮,信仰是真虔誠,殺人也從不眨眼。
一開始趙成不建議他接這個戲,人物設定雖然帶感,但說到底不是什么正派角色,小演員不在乎角色與自身的牽絆,他們巴不得增加觀者的記憶點。
但像江陵這種手握一線資源的,最怕一個角色演得不妥當,毀掉整體的形象。
有了巨大商業價值的藝人,雖然是個演員,但自身比演員這個身份還要貴重。
“墊著點,不然明天嗓子又要發炎了。”趙成拿了一個墊子遞給江陵,瞥了一眼他手里的書,打印好的劇本散落了一地,不解地吐槽道,“又殺生又念佛的,一看就是張百道的手筆,角色和人一樣刁鉆得要死。”
趙成之所以對張百道有意見,就是因為玉所行在選角的時候,張百道是第一個站出來反對江陵出演的。
記得他當時說,真慈悲看面相,假慈悲看演技,江陵的缺點就在于面相已經強壓過了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