矯枉過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本來就是斑竹那一品類,賣弄風雅叫它一聲湘妃竹,但因為生長條件有限北方不常見,這種品類又價格昂貴,他平時也是請專人料理勉強長成,到了冬天北京零下的溫度,還不知道能不能活。
所以才有“一寸湘妃,一兩黃金”的說法,江陵覺得稀奇也不奇怪。
對上江陵的眼神潘昱一度覺得,江陵無論何時出現,總叫人眼前一亮。
“冬天不好養活,等開春了我叫人拉一批過來,種你家院子里。”
江陵拍了拍蹭上土的手,笑道,“那太好了,我正好覺得西山的院子里空。”
他和周吝都很少回西山的別墅,一直閑置著那院子里也沒有活物,每次去都覺得蕭條,要能種幾棵竹子在院子里,應當很有生氣。
謝遙吟聽見江陵在樓底下說話,探出頭壓著聲音道,“江陵,從側面樓梯上來,一樓有人包場了。”
潘昱這個茶館細究起來只雅在了二樓,一樓是個正經的富貴窩,當官的做生意的都愛在那里打打麻將喝喝酒,一樓一旦有大人物去了,連二樓都會清場。
難怪他來的時候見外面停的車沒有平常多。
等江陵上去,正好有人出門抽煙,看著他從側面樓梯上去,那人點了煙指了指江陵的背影,“馮局長在還不清場?那是誰啊?”
旁邊的人一眼認了出來,“星夢的江陵。”
“周吝的人?”那人意味深長地彈掉了手里的煙灰,“我幾年沒回國,還真沒聽說過他。”
一旁的人解釋道,“影視業的兩大鰲頭,一個星夢一個史詩,咱們環球想重新在國內市場扎根,就得先讓這兩個出頭鳥栽了跟頭。”
“可星夢有個江陵,史詩有個謝遙吟,好幾年都沒人能撼動他們兩個的地位。”
那人冷笑一聲,把手里的煙掐滅,最后一點火星被碾滅后才緩緩道,“環球現在重心還是在電影上,江陵可以先放放,過幾年等公司重點在視劇項目上的時候,再盯著他也不遲。”
“倒是這個謝遙吟,聽說兩年的票房冠軍了吧...”
“那可不,業內都說他天賦高,快被粉絲們捧成神了。”
夜色中烏云遮月,灰蒙蒙的一片,“捧成神好啊,捧成神了不怕來日跌得不重。”
潘昱樓上樓下的來回跑著照應,見拿上來的兩碟子點心就動了兩塊,問道,“怎么?我不在,你們還不好意思下手?”
阿遙擺了擺手,“泉哥讓我這兩天戒甜,我吃一點回去都要長稱,等他知道了又要絮叨。”
潘昱看向江陵,“你經紀人也讓你控制飲食了?”
出門在外趙成管不著他,就是他這兩天睡眠一般,吃點東西晚上就更睡不著了,“沒有,但我明天去了上海,一兩天就要進組了,控制控制也好。”
潘昱最近也愛看起了娛樂新聞,想起這兩個人前兩天上了熱搜,本來還記著問一嘴,后來忙忘了,這會兒想起了趕緊問道,“我怎么看前兩天網上說,你和江陵的黑粉吵起來了?”
江陵聽趙成提起過一句,事情緣由就是阿遙的后援會混進去一個江陵的黑粉,頭像和id都在造江陵的黃謠,其實這個賬號是個職業黑粉,星夢已經盯很久了。
兩家粉絲不明真相因為這個吵了起來,是阿遙直接發微博回懟,事情才平息下來。
“碰見嘴賤的我真忍不了,哥們兒不吭氣一個個的以為內娛全是死人呢。”
江陵不怎么上網看這些東西,星夢的公關團隊成熟微博賬號也是公司管理,不允許他本人不下場回應什么,黑粉們無處發揮,只能罵他是娛樂圈的活死人。
江陵就是有點擔心這事會不會對阿遙有什么負面影響,“下次碰見這種事還是交給公司處理,犯不著跟他們吵。”
“必須得吵!”謝遙吟疾言道,“我罵死別人也不能憋死自己啊。”
“這個我支持小謝。”潘昱就喜歡謝遙吟這及時出嘴的優點,“江陵你得和小謝學著點,遇事別老為難自己。”
他要是一人做事那無所顧忌,但身后有個星夢做什么就不能太隨性。
潘昱好奇地問道,“那你們家秦未寄沒說什么嗎?”
“怎么沒說!”想到這個,謝遙吟有點委屈,“讓我寫了六頁檢查,我都不知道我錯哪兒了,沒辦法只能查百度抄模版。”
江陵用手指撩撥著窗戶上的鈴鐺,他和阿遙不一樣,秦未寄是阿遙的丈夫,容許犯錯是因為夫夫之間無論職位高低,都相互平等。
他和周吝,雇傭關系在前,買賣關系在后,彼此之間早就失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