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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搖頭晃腦:“你別得意太早了。”
許暮川的確是“得意”太早了。許望春退燒后,許暮川“馬不停蹄”地病了,只不過比妹妹要好很多,發(fā)了兩三天的低燒,迫不得已線上辦公,終于等到了病愈。周末開車送許望春回校。
大學(xué)在比較偏遠的城區(qū),許望春不適應(yīng)學(xué)校的澡堂,許暮川便幫她在附近租了一個公寓。
送完人,想了想,決定驅(qū)車至時鶴公寓。
他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見時鶴,時鶴聽說他生病的時候,火急火燎就要沖到他家來,也不管什么病毒細菌,被他用會傳染的理由阻止,暫時沒敢把地址發(fā)過去。
而后時鶴就有一點賭氣,不主動給他發(fā)信息,回消息也是懨懨的,最愛發(fā)的那一串表情統(tǒng)統(tǒng)消失。
許暮川打開時鶴家門的第一秒,猝然遭遇一個飛枕攻擊。
許暮川接住飛過來的枕頭,蹲下身從鞋柜里拿出屬于他的拖鞋,時鶴和貓同時出現(xiàn)在他眼前,時鶴抱著貓問:“病好了嗎?”
“好了。”
“那就好。”
許暮川舉著枕頭:“這是,歡迎禮?”
時鶴奪過他手中的枕頭,哼了哼:“川川丟的,不關(guān)我事。”
“對不起,好幾天沒來見你。”許暮川踱入屋內(nèi),假裝漫不經(jīng)心地問,“你有想我嗎?”
時鶴不吭聲,一屁股坐沙發(fā)里,好像還在生氣,語氣有一點冷淡:“想你干什么,反正你也不需要我。”
“小鶴,我需要你的。”許暮川很好脾氣地坐到了他旁邊。
時鶴轉(zhuǎn)過臉,不再和他對視。
他不知道為什么許暮川現(xiàn)在來見他都是戴框架眼鏡,害得他總是對著這張臉孔很難生起氣來。畢竟在以前,時鶴只有和許暮川睡覺的時候才能看見他戴眼鏡。時鶴很難專心。
“但你沒發(fā)現(xiàn)你忘了什么嗎?”時鶴嘀咕著,手指不停地卷著貓咪的毛,“這么多天了,你完全忘了。”
許暮川很努力地思考,但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大腦空空蕩蕩的,只好低聲下氣向時鶴討教,時鶴深深地呼吸調(diào)整心情,好幾秒,用一種天塌了的語氣、瞠目反問許暮川:“你自己生日都忘了嗎?”
這下輪到許暮川沉默,他扶了一下眼鏡,聽見時鶴非常委屈地指責:“你之前答應(yīng)我你每一年生日都會和我一起的,今年是第六年沒有一起了……明明你就在這。”
許暮川感受到時鶴忽如其來的不安,這份不安不是源自于他幾天前沒有來時鶴家里和他一起過生日,而是他和時鶴空白的五年。
他伸手抱住時鶴,把時鶴攬入懷中,然后道歉說對不起。
時鶴在他懷里無言地控訴許久,低聲問:“你這幾年有過生日嗎?”
“沒有,所以不太記得了。”許暮川如實道。
時鶴的腦袋在他胸口拱了拱,聲音沉沉地傳入許暮川的耳朵:“生日快樂,許暮川。祝你二十八、二十七、二十六、二十五……二十四歲生日快樂。”
許暮川閉上眼睛,把時鶴抱得更緊了些,剛想說謝謝,時鶴又打斷他:“遲了幾天不是因為我忘了,是因為我想當面跟你說,我不喜歡短訊和電話。”
“那我們要經(jīng)常見面。”許暮川認真道。
“還好意思講,你是不是忘了,你說你還在追我,你都不見我你怎么追求我。”
許暮川啞笑:“沒有忘。”他摸了一下時鶴的臉,總覺得時鶴現(xiàn)在比重慶那會兒胖了一些,氣色也變得更好,他沉吟片刻,小心翼翼地問:“我能向你要生日禮物嗎?小鶴。”
“只剩下禮物了。”時鶴有點失落,突然給許暮川的肩膀一掌,“驚喜都沒有了,都怪你!”
許暮川沒有問驚喜是什么,想必是生日當天才能得到的,錯過了就沒有了的東西。他很懊悔,時鶴肯定準備了很久。
但時鶴沒有再責怪他,跳下沙發(fā),鞋都沒穿就跑回臥房,拿著兩個禮盒跑回來,又撲上沙發(fā),許暮川發(fā)現(xiàn)他的行為模式和川川如出一轍。
他兩手背在身后:“左手還是右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