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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等秦方知推門而入的時候,入目的就是將自己裹在被子里,整個人看上去非常頹喪,沒有任何精神的溫郁,眼下的一片青色配上有些發(fā)白的臉,看上去著實有點……邋遢。
“你……”饒是秦方知也有些愣,一時間竟然忘了要說什么。
聞言溫郁呆若木雞地將頭扭過去,看著他的眼神異常空洞:“干什么。”
別問,問就是還沉浸在周漓知道自己重生這件事中。
“跟我走。”說著,秦方知扭頭往右手邊的走廊里看了看,確定沒人從樓梯口上來后便揮手示意溫郁跟自己一起走。
“你當人是傻子啊?上一次當就夠了,我沒興趣往同一個火坑里跳兩次。”溫郁是真想給秦方知來兩巴掌,并且他有理由懷疑是秦方知這個大嘴巴把重生的事告訴周漓的,自然給不了任何好臉色。
聞言秦方知面露難色,又往樓梯口瞄了一眼,眼神里滿是急躁,等再開口時語氣里帶了些懇求:“你趕緊跟我走吧,這都是那個女人下達給我的命令,我真不能得罪他們,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你只要跟我轉移陣地就行。”
聞言溫郁的眼皮突然跳了跳,他有些狐疑地瞥了秦方知一眼,隨后便朝他背后張望,最終道:“這里已經不安全了,是嗎?有人已經找過來了?是宋嶼?”
見秦方知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勁,溫郁總算是有了點盼頭,一想到苦日子終于要到頭了就覺得渾身都有勁。
不過在這之前得想個辦法解決掉秦方知這個礙事的家伙,最起碼得出了這個門才行。
這般想著,溫郁將自己從被子里放出來,慢吞吞地從床上下來。然而見溫郁終于肯跟自己走,秦方知真有種想要流淚的沖動,扒著門繼續(xù)往樓梯口張望,好幾次都將身子探出去觀察情況。
恰巧就在此時,樓下傳來花瓶摔碎的響聲,緊接著又是清冷的男聲和冷淡的女聲,兩人貌似在因為花瓶而爭吵。
見狀秦方知心里的不安無疑被放大,有些慌神的他聯(lián)想到那個女人囑托給自己的事后有些窩囊地吞咽著唾沫,隨后便將身子轉了過去:“好了嗎——”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就見溫郁猛地朝他湊過來,面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抬起雙手攀住他的肩膀,隨后狠狠一捏。趁著秦方知愣神的時候,他猛地抬起膝蓋對著他下身狠狠一頂,用勁的時候完全沒考慮過“腿下留情”。
雖然這招陰,但也實在沒有比這個更快的方法了。更何況這個房里也沒什么趁手的道具,一時間還是只能靠自己了。
秦方知很快就捂著檔,滿臉痛苦地跪了下去,哀嚎聲連連。奈何溫郁連個眼神都不稀罕給他,等處理完這個二傻子后便從房里跑了出來,在走廊里左右一扭頭后果斷往左側跑。
然而正當他跑到樓梯口時,迎面卻突然沖過來一人。那人的面目有些猙獰,看著自己的眼里拉滿了血絲。
溫郁下意識想跑,怎料那人的速度快到不像話,猛地抬起一只鉗子一般的大手扣住他的肩膀,隨后將他狠狠一扯。
等禁錮住想要逃跑的溫郁后,那人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強硬地拽著踉蹌的溫郁,進了走廊最盡頭的一個房間中。
第66章
溫郁原本想掙脫,怎料周麒的力氣大得驚人,任他怎么使勁都無法掙脫,二話不說就拽著他進了一個房間里。
進了房里后,周麒很熟練地將門鎖上,隨后便松開了手。正當溫郁疑惑為什么周麒這般有恃無恐時,卻見這間房和自己待過的那間非常相似,窗戶被焊死了,再加上鑰匙在周麒身上……所以他是篤定,自己沒法從他手里逃出去?
他為什么這么自信?
奈何周麒對他這些想法一概不知。他在溫郁警惕的眼神中將緊貼著墻壁放置的沙發(fā)拉到一旁,等做完這一切后他抹了抹頭上滲出來的汗,隨后冷冷地瞥了自己身后的溫郁一眼。
然而溫郁可沒有時間去關心周麒怎么樣,瞪大眼睛盯著那墻看了兩秒后嘴角一抽,實在是沒想到。
怎么這墻里還……嵌著扇門呢!
不等他繼續(xù)思索,周麒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鑰匙,將那扇鐵門打開后冷冷道:“你是要自己走,還是等著我綁你?”
見溫郁始終一副戒備狀態(tài),沒有絲毫跟自己走的打算,周麒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煩躁:“你可想好了。如果你乖乖跟我走,我不會動你,否則我可不能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見溫郁始終不為所動,靜靜地站在原地抱胸看他,周麒擰起眉后一翻大白眼,繼續(xù)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們綁你來干什么嗎?只要你跟我走,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