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一路將客人送到門口,而梁奕貓早就跑得沒蹤影了。
聶禮笙與張司長握手告別,看著對方坐上車離開,他又折返回包廂。
此時包廂里的方特助幾乎醉得不省人事,在他身邊攙扶的正是導致飯局草草收尾的不速之客,那個法拉利車主。
“聶禮笙!今天是廷垣的生日,你竟然還讓他替你擋酒?!”男人怒不可遏地朝他喊道。
“這是他作為特助的工作之一。”聶禮笙倚著門框,似笑非笑道:“論公論私,廷垣都是我的人,云騰,你逾越了。”
方廷垣神情痛苦,無意識低念著聶禮笙的名字,腹中的劇痛令他忍不住蜷縮起來,哇地嘔吐出來,他幾乎沒有吃東西,吐的都是酒。
聶云騰緊張地扶著他,看到他竟吐出了鮮血,頓時大驚失色:“廷垣!!!”
聶禮笙“啊”了一聲,甚至往后撤了一步,假惺惺地說:“是不是得叫救護車了?”
聶云騰將方廷垣橫抱起來,用仇恨的目光剜了聶禮笙一眼:“我不會放過你。”
聶禮笙優雅地攤開手:“拭目以待。”
第2章 失眠會撿到人
梁奕貓回到隱山鎮時,天已經黑透了,夜晚又下起了小雨,快遞車的兩邊沒有門,雨飄進來風再一吹,梁奕貓冷得打哆嗦,只想趕緊回到閣樓的被窩里。
驛站已經關門下班,梁奕貓開門把今天取回來的件放進去,明早再來統一入庫,做完這些他的本職工作算是結束,接著他去張阿婆家里。
張阿婆家在宗祠后面,院子的外墻是泥砌的,里面是一間二層瓦房,橘黃的燈光從二樓的露臺流瀉出來。
梁奕貓喊道:“阿婆,我回來了。”
張阿婆悠長地應了一聲,過了會兒,大門打開,佝僂瘦小的老太太走出來,先往梁奕貓手里塞了個玉米面餅,“吃過了嗎?哎喲手那么涼,進來暖暖!”
梁奕貓走進屋里,聞到了玉米清香的味道。
張阿婆又去給他撿自己剛蒸出來的玉米粑粑。
梁奕貓:“我不坐了,給你錢,高老板給了五百塊。”
“給這么多?”張阿婆嚇道,不敢去接那錢,“這些天沒有太陽,我沒有烘好,哪里值那么多錢哦?”
梁奕貓把錢塞給她,張阿婆死活要給他一百,兩人推搡了幾番,張阿婆拍大腿生氣道:“你拿著!不能總叫你辛苦幫我!拿著!”
張阿婆年輕時是有名的潑辣,年逾古稀了也不減氣勢,梁奕貓只得拿著這錢。
“你乖啦。”張阿婆又慈祥地摸摸他的臉,她有兩個小孩,都在大城市過生活,只有過年才回來看她,梁奕貓在她看來就像孫子。
梁奕貓吃著甜香的面餅,無論如何也說不出推辭送貨的話。
高老板越來越過分,他只能再忍忍。
走時張阿婆讓他帶走了一兜玉米粑粑,梁奕貓悄悄把錢又放進她的口袋里,笑瞇瞇地招招手走了。
還得再去岑彥那里交付今天最后的貨物。
岑彥昨晚值夜班,現在還在宿舍里補覺,梁奕貓推門進去,把他的東西往桌上一放,就奔床尾的大紙箱去。
箱子里鋪著舊衣服,中間蜷著一直貍花貓,頭戴伊麗莎白圈。
梁奕貓摸了摸它,暖的,活的。
貍花貓醒了,聞到熟悉的氣味,委屈地叫起來。
啪的一聲,宿舍燈亮了,岑彥從床上坐起來,打著呵欠說:“我還以為家里進賊了。”
梁奕貓試圖提起貍花貓的尾巴看它的蛋皮。
岑彥:“別動那里,還在恢復期,傷口容易裂開。”
梁奕貓作罷。
岑彥從桌上一大袋東西里翻出了他要的咖啡豆,兩眼放光親了一口,立刻打開豆子倒進咖啡機里。
這間宿舍至少有二十個年頭,從外頭看簡直風雨飄搖,但里面被岑彥打理得很干凈,盡管只放的下一張床、一張小桌和一個衣柜。
咖啡機被他安放在窗臺特制的水吧上,就挨著床頭,梁奕貓不明白他怎么能在咖啡的味道中睡著。
岑彥熟練地操作著,萃取出小杯咖啡液,他又從袋子里拿出一盒牛奶,頓覺不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