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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言沉默了一秒,“對不起,我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
“沒關系,”刑川微微往后靠,“我會和他們解釋,我除了工資沒有多余的錢,但我已經嫁入豪門,是我的老公非常有錢。”
裴言轉頭看他,握著方向盤的手亂了,差點把車開出道。
“……你不要老是……”裴言轉回頭,一本正經的,卻什么都說不出。
前方逐漸能看清崗哨的樣子,刑川卻讓他停車。
裴言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地靠邊停了車,刑川解下安全帶,靠近他,“進去就不能親了。”
裴言手還握在方向盤上,很遲鈍地看著他,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他“嗯嗯噢噢”了半天,磨蹭著解下安全帶,調整好姿勢,但沒有再更進一步。
刑川探過身,在他嘴唇上啄吻了一下,笑道:“你過來些,我親不到。”
裴言就偏過身子,往他的方向靠,眼睛不敢看他,眼神游移。
刑川故意等了會,他才把目光定在他臉上。
裴言的眼睛很好看,淡淡窄窄的內雙,眼皮薄,眼尾微微下垂,眼睫長而直。
向上看人的時候,這樣一張冷淡的臉,也會變得多情幾分。
可能是天氣實在太冷,車內開著空調,裴言的嘴唇還是有點涼,親了會才逐漸暖起來。
刑川握住他的手,在停頓的間隙里埋怨,“怎么手那么冷?”
“回去就別開車了,我叫人送你回去。”
裴言一被親,就會進入迷糊的狀態,他模糊地發出些語氣詞,聲音很小,“不用,也沒有那么冷。”
刑川替他暖手,很快裴言的手也變得暖和起來。
不能耽擱得太明顯,刑川戀戀不舍地放開裴言,重新幫他系上安全帶。
車內后視鏡照出裴言的臉,平時他的臉都是蒼白的,但是現在臉頰、眼皮和嘴唇都染上了血色,衣領也變得凌亂。
裴言莫名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不是很能看,偷偷看向刑川,卻發現他依舊整潔清爽,黑色挺括的軍裝上,肩頭銀色的雄鷹肩章閃閃發亮,連衣角都沒有皺。
裴言懷疑自己剛剛可能是做了什么短暫的夢,和他唇舌糾纏的人實際上不是身邊的刑川。
他簡單收拾了下衣服,才發動車子繼續往前開。
崗哨前早有幾人等候,刑川養病期間,基本都只和他待在一起,裴言都快忘記他在外人氣有多么高。
一下車,他們就被圍住了。
其中有幾張臉很熟悉,裴言認出是軍部的高層領導。
刑川和他們寒暄過后,很自然地介紹裴言,本打算默默站在一旁不引人注目的裴言驟然成為了話題中心。
裴言應付幾句,刑川及時救出他,讓副官先送他回自己的宿舍。
高承朗小跑過來,對裴言敬了個禮,“跟我來吧,裴先生。”
高承朗人很年輕,但性格沉穩,一路上都在找適當的話題和裴言攀談,大多數話題都圍繞在刑川身上。
“我們以為上校,噢,不對,現在應該叫大校了,”高承越低頭笑笑,“我們都以為大校不會結婚。”
裴言疑惑,“為什么?”
高承朗拿出門禁卡,刷開鐵門,兩人進入宿舍區。
“大校很受歡迎,他還只是中尉時趙老將軍就想把自己的孫女介紹給他。”
“實際上從他入隊開始,就不間斷地收到這類邀請,甚至隊內alpha都向他表過白。”
裴言有提前預想過,可也沒想到刑川進入相對封閉的環境里,他潛在的競爭對手居然還有那么多。
“但是他都拒絕了,這些年沒談過戀愛。”高承朗突然看了看四周,確定附近沒人后,悄聲說,“我們私底下猜他有心上人。”
裴言不知道為什么他專門壓低聲音,高承朗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忍不住笑,直接說:“結果他真一回首都區就迅速結婚了。”
原來他們嘴中刑川那個放在心尖的神秘人居然是自己,裴言很想解釋誤會,但是如果說出他們只是聯姻,可能會給刑川帶來輿論麻煩。
于是裴言笑了笑,沒有說話。
高承朗打開房間門,“這里是大校的房間,您就在這里休息一下。”
他將臨時房卡遞給裴言,“有什么事聯系我,房間里內部通信有我的電話號碼。”
裴言接過房卡,道了謝,高承朗就離開了宿舍。
房間面積還算大,設施簡單,顯然長時間沒有住人了,家具都還很新。
早上起得太早,又開了一路的車,裴言有點疲倦,可他沒有帶多余的干凈衣物,不好意思穿著外衣躺上刑川的床,于是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