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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最不理智、最無法保持成熟的人是他,打亂陣腳,為虛無縹緲的事情焦慮憂愁的人也是他。
他不敢去詢問他們之間現在的關系,甚至隱隱在慶幸,刑川也沒有主動提起這個問題。
如果聽到刑川說:“裴言,這不代表什么。”
裴言就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于狼狽了,可能真的會哭到停不下來。
“困的話就上去繼續睡會。”刑川看他沒什么精神,可能真的累到了。
裴言確實困,他吃完飯回到房間,看見昨天晚上遺留在客廳桌上的百合已經被修好枝葉,插/進花瓶里。
手稿也被好好地放在書桌另一側,裴言摸了摸書頁,他沒有勇氣再去重新翻看,但他將手稿拿起來,抱進了懷里。
他決定將書藏進閣樓里,于是他沒有急著補覺,而是走出房間上閣樓。
他下來時,刑川正好站在房間門口,看見他從樓上下來,隨口問:“樓上還有房間嗎?”
裴言鎮定地走進房間,“嗯。”
刑川回憶了一下,“上面好像只有一個閣樓,門被鎖了,里面有什么?”
裴言爬上床,不回身地回答,“就一些雜物。”
他要鉆進被窩時,被刑川從后面摟住了,裴言回頭,鼻尖差點碰到刑川的鼻尖。
太近了,雖然更近的距離也體驗過了,但在清醒的狀態里,裴言還是有點不習慣。
“怎么了?”裴言問。
刑川將臉埋在他后頸處聞,“被標記了,身體難受。”
“我現在有點奇怪。”
裴言僵硬地任由刑川摟抱著他,做了幾分鐘心理建設后,他轉過身,回抱住刑川。
“我知道的,這是正常的,”裴言安慰他,“你現在被我的標記影響,會有依賴期,需要信息素安撫。”
刑川還有閑心調侃他,“這些生理知識,我以為你都不知道。”
裴言被他拱得快要倒在床上,勉強支撐著,“我最近學了一些。”
學了一些,似乎也沒學到點子上,還會對著alpha說“不用也沒事”。
裴言徹底倒在床上,他沒什么辦法地摸了摸刑川的頭,順著發尾往下,撫過他的后頸和肩膀。
看到那枚牙印,裴言很慚愧地產生了愉悅。
雖然是假的,雖然同他之前偷偷拿的東西一樣。
“放點信息素吧?”刑川抬頭看他。
裴言猶豫,“會不會……”
“不會,”刑川蹭他的嘴角,“你的信息素很好聞。”
裴言閉上眼,刑川一直親他,讓他不受控制地釋放出信息素。
好像受標記影響的,不止刑川一人。
裴言偏過臉,剛想回應刑川的吻時,壓在被子下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別管它。”刑川按著他的肩膀,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說。
裴言又有了頭暈的感覺,手腳都使不上力氣,這種信號征兆很不妙,他強裝冷靜,手臂往外伸,摸過手機。
不知為何,刑川此刻黏人得不正常,讓裴言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裴言不得不屏住呼吸,盡量不讓對面察覺異常。
電話是療養院打給他的,裴言聽護士說完話,刑川還沒有放過他。
裴言只好伸手擋住刑川的臉,將他推遠了些。
“好的,我知道了。”裴言坐起身,掛斷電話,起身去拿外套。
“怎么了?”刑川不滿地跟在身后問。
“沒事。”裴言脫下睡衣,露出滿是痕跡的半身,很快換上毛衣,遮蓋住了。
“王佩蕓死了,我去處理一下。”
裴言風輕云淡地說完,摸摸刑川的臉頰,“你在家等我,我很快回來,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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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解決一波爛人
第51章 明貢
雪后,首都區下起了小雨,先前地上的積雪都被零落打成泥水。
療養院前停了三輛警車,紅藍車燈交替閃爍,庭院內的枝岔上還遺留了層剔透薄雪,黑白二色調讓這里顯得更加肅殺荒涼。
一輛保時捷破開細雨,駛進療養院,黑色車身映著雨痕,像被鍍了層藍調冷光。
裴言打開車門,早已等候在門口的醫生急急跑上前,為他撐開傘,低頭叫了聲:“裴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