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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cuse me?”正想著,一個男人走到他們桌前,直奔瞿成山而來。
是適才那個總是看他們的白頭巾的隨行者。
顧川北當即放下餐具,叉子叮一聲碰在盤里,他整個人呈現出戒備的姿態。
“沒事兒。”瞿成山拍拍他的肩膀。
男人輕輕鞠躬,朝瞿成山開口,他們全程用英語交流,顧川北依舊云里霧里。
不過最后瞿成山背靠座椅,輕闔眼睛笑著搖了搖頭,給出了拒絕的回復。
男人貌似是替等在座位上的白頭巾傳話,他回頭看看人,面露遺憾,不死心地塞過來一張名片。
“那是位阿拉伯有頭有臉的富少。”待人走后,laurel低頭瀏覽著名片上的信息,“名字熟悉,媒體上見過。”
“是啊,還重金邀請成山共進晚餐,不介意隨成山的方便去咱們的目的地。”鐘培仁咂舌,調侃道,“不愧是我欽定的男主角,處處散發魅力。”
終于知道是什么事兒的顧川北:“……”
而再次進入前往非洲的機艙,預定偏差,劇組只買到商務艙,最后一排的斜前方,赫然又是那位白頭巾富少。要不是座位得提前定,顧川北都懷疑他是故意的。
估摸對面也是被這份緣分驚喜到了,飛機起飛后頻頻回頭看。
看得顧川北極為不爽。
“瞿哥。”他偏頭,開口叫人。同他坐在一起的瞿成山抿了口茶,依舊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淡然抬眼,“怎么了?”
“咱倆換個位置。”顧川北說。
瞿成山盯了他兩秒,隨后好笑地說了句別緊張,那人沒惡意。
“換一下吧。”顧川北咬咬唇,軟磨硬泡,“我不放心。”
最終瞿成山還是給他換了。
顧川北一坐過去便挺直身體,擋住白頭巾的視線,手臂交叉嚴肅地在胸前比了個錯號。
意思是回過頭去!別看了!
結果白頭巾根本不理他,也和隨從換了個位置,依舊探頭打量,目光寫著他被瞿成山深深吸引、無法自拔。
當事人瞿成山淡定自如,富少以眼傳情,顧川北心知這種事情在外人看來不過小事一樁,也就不好麻煩空姐處理。
他舌尖頂腮,忍著煩躁劃開手機屏幕,戴上耳機。
顧川北在不長不短的飛行里做了一件事——背英語單詞。
國家名稱、常用語、罵人的長句……
“突發奇想學英語了?”瞿成山發現這小孩在小聲地跟讀,好奇地挑眉。
“嗯。”顧川北喉結滾動兩下,他正被一個問題卡住,于是拿著頁面問瞿成山,“瞿哥,我發現一些句子的單詞連在一起,和單獨念這個單詞時發音不一樣……這是為什么?”
“語流音變。”瞿成山看著他說了個名詞,耐心解釋,“許多單詞連念時為了順口,會發生吞音的現象。”
“哦。”顧川北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請求對方能不能帶他讀幾句感受感受,軟件上讀得太格式化,他跟不上。
瞿成山低笑一聲,抬頭捏捏他的脖子,把手里的書合在一側,當真帶他讀了幾句。
找到感覺后,顧川北開始自己學別的,他很投入的、一直學到七小時后他們跨過了不同的經緯度,即將落地。
飛機正式降落時北京時間處在凌晨五點,而非洲大陸還籠罩在深夜當中。
播報響過一遍,兩人起身,導演和laurel也過來,拿了包準備下機。
顧川北眼關六路,始終警覺著那位白頭巾。果不其然,在他們一同進入廊橋時,對方又有湊上來的趨勢。
讓瞿成山走在前面,顧川北腳步微頓,在白頭巾接近的瞬間,他惡狠狠回頭。
顧川北手往旁邊玻璃上一砸,眼神充滿戾氣,嗓音又冷又充滿威懾,也終于,能用自己適才準備好的、對方聽得懂的英語警告,“close your eyes. he is not the one you should be thinking about! f**k you!(閉眼,他不是你該肖想的人!我**!)”
商務艙先行下機,廊橋就那么幾個乘客,這話一出,前面的瞿成山聽得清清楚楚。
顧川北放完狠話直接轉身,結果剛一回頭,猛地撞上了一堵堅硬有力的胸膛。
“瞿、瞿哥……”顧川北抬起脖子。
瞿成山瞇了瞇眼,喜怒難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