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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武定侯(完)
【天幕的背景就此固定,虛化的背景左右分明,一明一暗,明的是百姓的歡騰大梁的繁盛,暗的是倭島的昏暗與寂滅,年輕的將軍站在昏暗交疊的中軸線上,矗立的寶劍鮮血猶腥……】
“這就是……武定侯?”
“不愧是滅國將領,看著就兇殘!”
“我不好奇武定侯,一個小島上的人,還能多過武安君坑的人數不成?我只好奇,真有皇帝不讓武將背鍋擔責的嗎?”
“反正史書上不是這樣寫的。”
“不怪武定侯把天子比作太陽,這誰忍得住不追隨啊……”
姜衡呼吸都重了幾分,“父皇,我要他!”姓名+臉,還能找不出不成?
鴻威鏢局:
“這臉,就是少當家吧?”
許當家和少當家許本本人同樣震驚,若說之前還能想著同名同姓……
武定侯竟真是我自己?
【滅倭一戰,是分析弘德一朝不可避免的一戰,也是鶴仙唯一下令屠國的一戰,但絕對不是鶴仙為了所謂給左相一系下馬威而輕易下令屠殺的一戰,滅倭,是純粹的深思熟慮后的利益使然。】
【經此一戰,鶴仙有了一支完全忠誠于自己的,戰功顯赫的軍隊,君權即軍權,再沒人能阻擋鶴仙的步伐。
同時,早朝的對峙,君主親自為將軍作保,替將軍擔責,沒有武將能拒絕這樣的君王,哪怕不是武將,也無法拒絕這樣一個能穩定后方的君主,此為收心。】
【其次,“九世猶可以復仇乎,雖百世可也”是公羊學說的內容,鶴仙當眾以此為由質問丞相,也預示著當朝風向的轉變,儒學豈是如此不便之物?有心的,便該主動為君主分憂,以謀君主開拓之心了。朝堂的風向,定了。
不僅如此,周邊的小國,有倭國的后果在這兒,殺雞儆猴,既能起到威懾作用,也能在大勝周邊小國而不屠戮,反施以仁德后,彰顯大國容量,更快臣服。】
合著……圣天子的仁德,是這樣來的?
小國:我們雖然滅國了,但人還好好的啊!你看看那個倭國,嗨呀!臣服好,中原王朝心里有我們的!
倭國:*****
【最后,滅倭,巨大的銀山自然歸屬大梁,在銀山的基礎之上,圣明的陛下足以提早大施拳腳,興國水利等基建也早早有了保底,更是在之后一步步為確定以中原王朝白銀本位的全球貿易體系,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等等?君臣同時惡狼環顧,盯緊天幕:
“銀山?”
“沒錯,銀山!你看天幕上的圖!真的!”
“陛下!臣請發兵倭國!”
白銀,能滋生梁軍!
【我們不得不懷疑,鶴仙是否早就知曉倭國之上有銀山,不然何至于拿倭國開炮?明明李國更近,也更方便,需要花的軍費也更少,不至于和鄭尚書這個貔貅死磕那么久,甚至下令屠國后,偏生留了幾萬人做苦力挖山做工搞基建,真真是用人用到了極致。】
【結合鶴仙早年就遣人四處游歷勘測地形的經歷,這一可能性甚至很大,雖然鶴仙日記中也沒寫,但,很合理。】
【不過不管為何,弘德一朝,除了倭國外,鶴仙對周邊小國,也的確至始至終,都存以包容,教化的心態,甚至專門設立官職,派遣先生前往草原區域施以王化……】
原來寧王殿下的圣天子之名,不是刷出來的,竟然是真的做到了教化萬民啊,還專門為此設置官職。
對此,他們很理解,若是不設立官職,跑到草原去任教,再有理想也支撐不住,這官職俸祿肯定不能低,不過跟他們這些老家伙沒關系,他們身體受不住,但這是個好政策,殿下仁德啊!
至于倭國,那能一樣嗎?誰讓倭國不老實?犧牲一個倭國,幸福全天下,便宜倭國了。只是殿下到底文學功底差了些,弘德一朝的小年輕也是,檄文都不知道幫君主寫好,沒用的東西……
【回京后的武定侯,已然完成蛻變,真正成了鶴仙手中鋒利無比的利劍。鶴仙讓武定侯回鄉祭祖,衣錦還鄉,此后長居皇城武定侯府。
五十歲以后,鶴仙幾乎沒有再讓武定侯上戰場,卻沒有阻止武定侯的子孫上戰場,且給武定侯派遣了專屬太醫調養身體,直到鶴仙都駕崩了,武定侯都還好好的,四世同堂,享年九十有五,憲宗追封其為韓王,以王禮下葬,陪葬太宗帝陵。】
“封王……”
“帝陵……”
“九十五……”
“不就是運氣好嗎……小小倭國……”
姜衡并未多加關注發瘋的武將們,長長呼出口氣,心情甚是愉悅,滅國屠島這種事兒,他干不出來,但若是倭國,他就很擔心還留有禍患了,這武定侯都講完了,也沒提后患,他放心了!王位,就憑他敢跟著自己瘋,武定侯值得!
唯有元泰帝,察覺到旁邊姜衡的一系列轉變,有些擔憂了起來,小九雖然自小調皮,但卻是兒女中,最為心善體貼宮人的,屠島這樣的作為,太不像他的作風了。
還有天幕中的小九,分明應該算是政治演戲,可那殺氣和演技,不像是演的,小九的演技,短短幾年能提升那么大嗎?就是為了白銀,屠島也說不過去啊,想不通,真想不通,不應該啊!
天幕卻在此時卡了進度條,第一節武定侯篇完結了,在下一節廣寧侯篇停住了,君臣都明白,得明天了,這天幕一天不會播太久。
先是一個武定侯,這又來一個廣寧侯,哪兒來的那么多新侯?而且天幕這一期開頭,說的是黃河水患后續的用人吧,連鎖反應這么大的?
“廣寧侯,寧王殿下自己就是寧王,這廣寧侯是誰?封號竟包含了寧?”
群臣議論紛紛,這一個武定侯就屠島滅國了,這又來個同樣沒印象的廣寧侯,讓他們心里難安啊,總感覺,不太妙的樣子。
姜衡倒是心寬,反正都是自己的卡,怕啥,越是新卡他越喜歡。
“爹,武定侯,方舒安。”姜衡跟在元泰帝身后,再次明示。
“繡衣衛不是傻的,找到了就給你帶來,至于那方舒安,是個秀才,肯定也好找,你是先見他,還是扔給林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