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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才時隔兩年不到。
謝觀憐趴在石桌上看了許久,直到侍女前來道沐浴的水已經(jīng)備好,她才恍然回過神。
謝觀憐抱著鐵匣子先回到房中,然后再隨侍女隨去了浴屋。
因她一貫不喜歡有人在身邊伺候,打發(fā)走侍女后才褪去身上的裙衫。
霧氣彌漫的浴房中恍若芬芳的仙境,女子香清甜,濕漉漉的霧珠凝結(jié)在窗牖上,外面則是黑霧籠罩。
守在門外的侍女昏昏欲睡地點(diǎn)著頭,最后耐不住地滑倒在地上,偏頭徹底地睡過去。
而黑夜籠罩的院中,不知何時站著位身形頎長的青年,一襲雪灰的長袍在夜月下清冷如曇。
他緩步朝著緊閉的門口走去,立在門口,袍擺被風(fēng)掀開恰似冰涼霜花的一角。
他停了片刻,抬手推開門。
屋內(nèi)的檀香早已經(jīng)燃盡,連從門縫鉆出去的香都能讓人昏迷,更遑論被蒸汽熏陶在里面的人。
此刻玉軟云嬌的女人早昏迷地靠在浴桶中,只見她黛眉唇激朱,秋蓬兩鬢侵,以柔蔓不自勝的姿勢斜著雪白的身子慵懶倚著。
他闔門轉(zhuǎn)身,踱步至她的面前,側(cè)身坐在她所靠的浴桶邊沿,抬手將骨節(jié)清瘦的手指浸入熱水中,浴桶中的水被指尖點(diǎn)出圈圈漣漪。
第72章 憐娘,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指尖推開出的一圈圈泛著漣漪的水波,輕輕地拍打在女人雪白的鎖骨上,也打濕了她往下無力而垂的尖頜。
眼看她就要滑進(jìn)浴桶中,浸在水中的那只手繞過她的后背,將她從水中撈起固定在懷中。
謝觀憐烏如綢緞的濕發(fā)散于身后,長垂遺落至胸前的一縷青絲被他卷在指尖,置于鼻下輕嗅。
“憐娘,你看,我還是能找到你。”
青年癡迷呢喃,被覆蓋在面具下看不見的容顏,因女人身上的清淡的香,而慢慢浮起一抹含羞的病態(tài)潮紅。
他連聞見她身上的淡香都受不住,薄唇貼在那縷黑發(fā)上,又輕柔地沿著濕潤的發(fā)絲,吻上了她霧面的額頭。
謝觀憐雙眸微闔,恍若未覺青年的唇似纏膩的蛇,順著額頭游走往下,似觸非觸地劃過挺翹的瓊鼻。
待他淺嘗到朱唇時,兩人皆已經(jīng)受不住窒息的悶熱,齊齊啟唇喘吁。
女人從粉嫩的唇中露出一點(diǎn),堪比春。藥的猩紅如珠舌尖,他只稍碰了碰便忍不住呼吸加重。
本是只想淺嘗輒止地觸碰,可因她無意識地微啟,他又改變了意圖,驀然將舌頂了進(jìn)去,熟練地尋到她柔軟的小舌憐惜地糾纏。
靜寂的浴房中因蒸汽上涌,濃重霧氣下本就濕黏黏的,此刻男女交織出了似有似無地輕喘,更加增添幾分曖昧的潮氣。
他在吮吸、糾纏,近乎瘋狂的與她交吻。
謝觀憐在夢中都有些喘不過氣來,尤其是感覺有什么滑膩的東西一直抵在唇中來回舔舐。
她想要睜開眼,眼皮卻如千斤重,感知清醒得在被鬼壓床。
直到,一聲‘叮鈴’聲,是陶瓷鈴聲無意間被搖響了。
她意識下沉,卻緩緩睜開了渙散的眼。
入目是位看不見面容的男人。
他俯在她的頸窩癡迷的用鼻尖頂蹭,頭戴的兜帽不慎被蹭得垂落于肩上,露出精練而又烏黑如刺的發(fā)。
同樣她亦看見了他耳邊的蓮花耳珰,正沉甸甸地墜在水中,流蘇延散出旖旎的血色。
謝觀憐似被攝魂般失神地盯著他,一動不動地任由青年捧起她的臉頰癡迷地黏吻。
他的吻過于密集,游走在肌膚上讓她眼尾漸漸浮起紅痕,身子在水中痙攣似地顫了一下,像是夢魘般在恐懼。
“悟因。”
聽見她虛弱的聲音,他從紅蓮的花瓣中掀眸往上而望,與她對視的瞳心瀲滟似有勾人的漩渦,浮著一絲絲愉悅的淺笑:“是我。”
沈聽肆抬手取下臉上的面具隨手而棄,露出俊美面容后又將她從浴桶中撈出,轉(zhuǎn)身行至床榻前,與她一起倒在上面。
謝觀憐無力地靠在他的懷中,如同需要仰仗他的婉約的美人蛇,長腿細(xì)腰,無一處不勾人奪魄,膩在他的懷中,目光癡癡地望著他。
在她眼前的青年像是入她夢中的夢魘,面上帶著不正常的微笑。
他親昵地抱著她以鼻尖相抵,蹭了蹭,輕聲問她:“憐娘費(fèi)盡心思想逃離我,你看,我現(xiàn)在才找到你,這段時間玩夠了嗎?”
“我……”謝觀憐嗓音沙啞得厲害,半晌都吐不出完整的話。
此刻她渾身又熱又軟,只是聽見他的聲音響起,她便覺得心口被蟻蟲嚙齒得癢癢的,心跳墜墜沉沉,意識如夢般漂浮。
她仿佛又回到了當(dāng)時在沈
府,體內(nèi)有情蠱的那段時日。
他似知道她想要說什么,噙笑的眼珠里倒影她迷離不清的表情,抬指壓在她濕紅的唇瓣上,“噓,別說,接下來我會讓憐娘接著玩,無論你去何處,我都陪著你,這樣你玩夠了,也就自然會回到我的身邊,對嗎?”
不是……
她在心中回應(yīng),唇被壓著難以動彈,而剛從水中撈出的身子也如被剝掉綻放花瓣的花苞,柔軟抵在他身上微硬的布料上。
“不過我允憐娘玩樂,但你不可與旁人偷。情,即使有,也只能是我,若有人碰你,或你主動去勾引別的男人,我會嫉妒得殺了他的。”他輕聲說道,移開壓她唇瓣的食指,低頭覆身將她壓在身下,再溫吞地舔上去。
青年落在她肌膚上的舌像是膩滑的信子,舔得她眼尾泌出動情的水霧,忍不住急促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