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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溫敘白笑得直不起腰,牽起紀淮深的手:“走吧,我們去舞池。”
溫敘白的指腹觸碰到紀淮深掌心的瞬間,心臟漏跳一拍。
幾乎是下意識想要攥緊。
不行。
不可以。
溫敘白想收手,以此擺脫被紀淮深肉||體誘惑的感覺,卻反被握緊。
溫敘白:“紀總?”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溫敘白比紀淮深矮一點,這種距離只能看見對方的脖子。
“人太多,會找不到。”
男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哦……”
溫敘白心安理得地抓緊紀淮深的手。
***
狂歡過后,溫敘白喘著粗氣,把紀淮深拉到座位那邊。
這是他們開的臺,此時已經有不少人。
溫敘白幾乎都認識,和他們打招呼,其中大部分是夜店常客,有一兩個是很早之前還在溫家,結識的別的豪門世家的朋友。
溫敘白和他們玩游戲,紀淮深就在一邊看。
溫敘白的腰桿挺得很直,偶爾伸手去拿骰子,會露出一截白皙的腰。
紀淮深把腦袋上的發箍摘下來,放到腿上。
這是溫敘白送他的。
紀淮深眼底浮現笑意。
這是溫敘白送的。
他盯著發箍看了一會,又去看溫敘白,直勾勾的眼神,像是在欣賞什么藝術品。
溫敘白喝了一口酒,不小心弄濕嘴角,便拿紙巾去沾嘴角殘留的液體。
用完便扔在桌子上,接著在桌面玩游戲,手臂不小心碰到那張紙,紙便掉在地上。
溫敘白瞥見,準備去撿,紀淮深卻已經彎下腰,拿起了那張紙。
溫敘白笑得很可愛:“謝謝。”
紀淮深:“嗯。”
溫敘白繼續玩游戲,紀淮深在確定沒有人在看他后,把那張紙放進褲子口袋。
指尖在紙巾濕掉的地方停留。
三秒。
十秒。
一分鐘。
紀淮深閉眼,喉結滾動。
溫敘白去衛生間,離開的時候紀淮深下意識想要跟上去。
“紀總。”
卷毛拉住紀淮深的手指,朝他眨眼,“您喜歡溫敘白吧?”
紀淮深垂眸看卷毛扯住他手指的手。
卷毛訕笑一下,松開,紀淮深轉身欲走,卷毛繞到紀淮深身前,攔住他。
卷毛攤開掌心,那上面有一塊糖。
“溫敘白雖然經常和我們來夜店玩,但他邊界感挺強的,沒人成功接近過他。”卷毛笑道,“這個糖,吃了他會非常聽話,您讓做什么都說一不二,紀總,想試試么?”
***
溫敘白回來的時候,紀淮深正用濕紙巾擦手。
尤其是食指,擦了好幾遍。
看見他,紀淮深做了個四指向內的手勢,溫敘白立即湊過去。
紀淮深:“經常和他們玩?”
溫敘白點頭:“嗯嗯,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溫敘白和紀淮深交涉完,又和身邊的人說話,其中一個便是卷毛。
卷毛是他在溫家的時候,認識的其他家的豪門子弟。
但卷毛最近家中道落,生活大不如前,溫敘白很憐惜對方,于是卷毛邀請他來玩,他從來不會拒絕。
和卷毛說話的時候,溫敘白總覺得有人在盯著他看。
他回頭,對上紀淮深的視線。
“紀總?是想走了嗎?”溫敘白挪到紀淮深身邊。
卷毛也湊過來:“剛才我們發糖來著,溫敘白你去廁所沒嘗到,紀總給你留了一塊。”
“嗯?什么糖?”
昏暗燈光下,紀淮深攤開掌心。
一個紅色包裝的糖果。
紀淮深視線落在溫敘白身上。
柔軟的栗色發絲,淺色眸瞳,氣質干凈溫和。
此時此刻頭上還戴著小狗發箍,真的像只熱情小狗,對誰都飽含善意。
紀淮深垂眸。
會聽我的話?
他看著那塊糖。
視線范圍內出現一只手,拿走了那塊糖,柔軟的指腹輕輕劃過紀淮深的掌心。
溫敘白撕開包裝,二話不說把糖含進嘴里。
卷毛露出笑容。
卷毛勾住溫敘白的肩:“走,那邊有個好玩的地方,我帶你去看看。”
溫敘白:“這夜店都來多少次了,還有我沒見過的?”
卷毛哼笑:“當然,紀總也一起吧。”
卷毛帶他們來到客房部。
溫敘白:“……這有什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