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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寄野樂了,摟起來小姑娘吧唧親一口額頭:“好看,特別好看,謝謝小清漪,待會舅舅帶你出門買那什么鳥包好不好。”
小姑娘細聲細氣地糾正他:“是憤怒的小鳥包包。”
“行,憤怒的小鳥。”蔣寄野說,“你去跟你媽媽說一聲,舅舅洗把臉。”
小姑娘跑下樓去了。
蔣寄野在屋里找了一通沒找到自己手機,估計是昨天忘在車上了。洗漱完吃過早飯。下到車庫,果然鑰匙和手機等隨身物品都在車里。
蔣寄野跟家里人打過招呼,換輛車帶著小姑娘出門玩。
周末加上好天氣,二環邊上的商場廣場哪哪都是人,擠得快要腳不沾地。帶小姑娘吃了頓甜品,在商場拿到憤怒的小鳥包包,結賬的間隙里蔣寄野無聊掃眼手機,才發現微信里不知何時多了個群。
群不知道建來干什么用的,群友還是那幾個人,滿屏的胡言亂語不知所云。
蔣寄野隨意翻記錄的手忽然一頓。凌晨時分,有人往群里上傳了幾個小視頻——預覽界面上是他的臉。
什么東西?
我拍的?
第4章
蔣寄野隔天傍晚返回的寢室。
他們是四人寢的宿舍,另兩個舍友不在,夏杰正坐在桌前對著電腦屏幕做作業,瞧見蔣寄野進門,轉過來一陣笑。
“干什么?”蔣寄野被他笑得毛骨悚然。
夏杰說:“大少爺,群里的消息都刷一天了,你也不回一句,準備什么時候行動,也提前知會我們一聲。”
蔣寄野已經從微信群里想起自己那天酒后說了什么混賬話:打賭,要在一個月內追求一男的。
我草,我有病嗎。我又不認識他。
他是哪國的總統?值得我拉下臉面去追?
蔣寄野感覺天都塌了,裝聾作啞一整天,很想把這話再吃回去,一輛車而已,送給他們玩得了。
奈何,青春期的激素作祟,平日里恨不得成為對方父親的關系,不是很情愿就這么低頭認輸,再加上他爸也一直教育他男子漢大丈夫要信守承諾,不能食言而肥,那樣太跌份了。
他還沒想好怎么回答。
夏杰說:“后悔了?”
蔣寄野從包里掏出一大包牛肉干扔了過去。
夏杰接住肉干,笑得不行,寬宏大量地主動給他遞臺階:“其實我們幾個回來一商量,也覺得拿人家學長開玩笑不太好,聽說追他的人蠻多的,人家一個都不同意,可見心思不在這上面,劉洋說你一準追不上,到時候被拒絕了多丟人,以后在學校里找女朋友都不好找——”
蔣寄野都快瞧見他幸災樂禍的后槽牙了,暗暗咬牙:“誰說我追不上了。”
話一出口就想給自己兩巴掌。讓你特么的嘴硬。
“是嗎。”夏杰強忍著笑意說,“你昨天不是連人家聯系方式都沒要著——你放心,這事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沒人給你往外抖摟。”
他不提聯系方式還好,一提這茬,蔣寄野邪火又上來了。
蔣大少爺活了一十八年,自認待人接物足夠禮貌。走到哪從來都是別人上趕著給他遞電話。
沒拒絕的那些人蔣寄野已經全忘了,至于拒絕的這一個蔣寄野倒記得清楚。
行,這可是你先惹到我的。禮尚往來。不能算我主動挑事。
蔣寄野掏出手機,噼里啪啦在群里回復:“賭約是吧,我把話撂這了,限期一個月,追不到人算我輸,到時候車你們拿去隨你們怎么處置。”
熱鬧的柳人小群瞬間炸鍋了。
“靠,玩真的啊,刺激。”
“蔣少爺大氣!”
“笑死我了,寄野你說實話,真不是你看上了人家,故意拿我們當追求的借口嗎?”
“說什么呢,我們部長是直男,是吧部長。”
“部長不吭聲哈哈哈哈。”
“不是,兄弟們,我怎么突然感覺有點慌,我這月生活費就剩二百了,有誰知道那高嶺之花到底喜不喜歡男的?”
蔣寄野內心呵呵。關閉了群聊。
我管他喜歡男的女的,碰上我,他就只有喜歡男的這一個結果。
賭約是豪言壯志地放出去,但話又說回來,蔣寄野還沒干過追求人的活計。
他相貌上帥得明明白白,家世擺在那,歷來只有別人朝他示好的份,初高中那會桌洞里一沓沓的情書來得比作業都勤,跟定時刷新的閱讀任務似的,蔣寄野憤翻懶得翻,了解我嗎就敢說喜歡我。一股腦全捐給樓下收廢品的大爺貢獻回收率了。
不過即便這樣,蔣寄野也不認為自己會失敗。
追個人而已,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當晚蔣寄野就拿出手機,翻到前天添加的經管院學生微信。
開場白很客氣:“你好學姐。我是聚會上的蔣寄野。冒昧打擾,想問一下您有沒有薄懸學長的聯系方式,方便能不能把他的微信推給我。”
經管學院的年級辦公室,向秋月打開一旁滴滴響的手機,待看清消息內容,輕輕呀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