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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接吻的聲響在靜謐的室內顯得是那樣曖昧,我不自覺地發出一聲呻.吟,卻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后,立刻止住了。
然而,已經晚了。
溫煦白聽到了,并且她微微離開了我的唇瓣,輕輕地笑了起來。
她的臉色還帶著未褪盡的曖昧紅暈,眼尾微熱,神情卻已經慢慢冷靜下來。我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樣,但想也知道,肯定稱不上體面。于是我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開口:“小白,不早了,我們睡吧。”
“睡?”溫煦白重復了一遍,聲音低啞。她俯下身來,我察覺到一種陌生而危險的氣息逼近。
我說錯了什么嗎?溫煦白為什么要露出這樣的神情來?
來不及細想,我下意識地抬頭去親她,像是想把主動權重新拉回自己手裏。溫煦白并沒有躲,她甚至順著我的動作壓了下來。
她的吻越來越重,呼吸也越來越沉,而我身體的變化也讓我察覺到了不對,我下意識地就想要推開她,可在下一秒,我卻猛然意識到,自己的手腕被她一手抓住了。
“小白,你要干什么?”我被她吻得有些發懵,聲音也不自覺地輕了下來。可當手腕被推到頭頂時,我還是清醒地意識到了。
“年年。”她的聲音貼得很近,低低地笑了一下,“我要干什么,你真的猜不到嗎?”
她抬手,極自然地替我抹掉唇角的濕意,動作輕得像是在照顧人。下一秒,她卻不由分說地從一側抽過那件隨手丟下的t恤,將我的手腕束在一起。
被限制的感覺讓我本能地皺了眉,我微微抬身:“小白,放開我。”
“放開?”溫煦白低笑了一聲,唇角勾起一個危險而熟悉的弧度。她捏住我的下頜,迫我抬頭,用那種我最受不住的低沉語氣貼著我耳邊開口,“年年,是我給了你什么錯覺嗎?”
我眨了眨眼,試圖完全忽視掉自己的難耐的異樣,只是抬眸看著溫煦白,好似這樣就能夠將眼底的那份迷蒙徹底消散一樣。
可偏偏,她冷下臉的樣子比任何時候都要性感!
“年年。”她再次俯身,聲音幾乎貼著我的耳廓,溫熱的氣息落下來,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戰栗了一下,“你在想什么?”
我喉嚨動了動,下意識地想要告訴她什么都沒有想,卻發現自己在開口的瞬間,溫煦白輕輕地將我的眼睛也蒙住了。
手腕被綁上,眼睛也被蒙住。
你怎么不把我的耳朵也堵住啊!我心底控訴著,可比起這些念頭,更明顯的,是被無限放大的感知。
她微涼的指尖在我的唇瓣、下頜、脖頸乃至**流連,每過一個地方我就感到了一處的戰栗。身體上的戰栗最后都集中彙聚在一點,讓我感到潮濕難忍。
“剛才不是挺能的嗎?”她的語氣淡淡的,甚至帶著一點笑意,我幾乎能夠想象到她神情,“不是讓我自己動嗎?現在你也自己動吧。”
“溫煦白!”我低聲喝道。
什么狗東西,你在上面你當然能自己動。上次你就是讓我自己動的啊!我手都被你綁上了,我怎么動啊!
被拔掉指甲的老虎咆哮也會變成貓咪在撒嬌,我的呵斥并不管用,反而引來了溫煦白的笑聲。
視線受阻,但我能夠感受到溫煦白的氣息逼近了我一些,她好似懸在我的唇邊,猶豫著是否要吻上我一般。這樣的距離,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卻沒有完全地接觸到。
“年年。”她再度低聲叫我,“你是不是以為,我會一直讓著你?”
她的話音落下,我就知道,我今天玩脫了。平常溫煦白對我在上面并沒有太大的感覺,可今天我讓她自己動,還是被這個小心眼給記住了。
“什么叫讓著我?這是各憑本事!”讓我在這種事情上認錯是不可能的,我梗著脖子,哪怕看不到溫煦白,依舊氣勢不減。
溫煦白再度笑了起來,這笑聲和方才的低笑有些不一樣。可到底是哪裏不同,我又分辨不出來。然后再下一秒,我知道不同在哪裏了。
她一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壓在我的身前,指尖也順勢落在我的檢測,輕輕地將我按在了床上。分明沒有用太大的力道,可我卻完全動彈不了了。
“這可是你說的。”溫煦白話音落下,抬手扯開了覆在我眼睛上的衣物。光線驟然回歸,我尚未完全適應,視線便被她牢牢占據。
她此刻的神情漂亮得近乎妖異。
唇角微揚,卻不帶笑意,眼尾還殘留著未散的熱度,像是剛從某種失控中抽身,卻又偏偏掌控得住自己。那張在外人眼中冷淡到近乎不近人情的臉,此刻卻比任何所謂的神女都要危險、都要誘人。
她是那樣的漂亮,幾乎什么都沒有說,就勾走了我的心魄。
她靠近的那一刻,我甚至忘了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失去抵抗的。眼睛、心跳、意識,全都只剩下她一個人。就連呼吸的節奏,都不受控制地被她帶著走。
哦,不僅如此。就連我的呼吸和聲音也都被她所牽動,隨著她而變得沉重、輕緩。
“小白……小白……”我輕喘著,想要抱緊她,可被束縛的手腕,卻只能在頭頂做著無謂的掙扎。
人會變成琴嗎?人會被人所彈奏嗎?人不應該很有主觀能動性的嗎?
可為什么,此刻的我卻只能被溫煦白所牽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