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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像個啄木鳥一樣,一點點親著安暮棠的后頸和背部,親得很淺既快,如同心臟跳動頻率,又觸碰即分。
“姐姐,姐姐。”安稚魚喊她兩聲,沒得到回應,于是她又一直姐姐喊個不停,其實她沒什么事,就是想喊,然后騷擾對方。
安暮棠抄起一個枕頭蓋上自己的耳朵。安稚魚才不管,又繼續繞在她耳邊自言自語。
“我覺得七天不太夠怎么辦,這下都花掉兩天了,剩下五天怎么辦。”
“我不想得腱鞘炎。另外,我合理懷疑你有x癮。”
“保持懷疑。腱鞘炎怎么了,我來不就行了,你當枕頭公主也行,我沒怨言的。”說完,安稚魚笑盈盈地往她身上親了又親。
“工作還有雙休。就你這個頻率,一周估計要14次,我婉拒。”
“我做得不好嗎?”
“爛。”
“噢。那你多教我幾次,我多學幾次不就行了。”
“無恥。”
說完,安暮棠打算真的不再理她,拉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靠進枕頭里沉沉睡過去。
安稚魚也不氣餒,又鉆到對方的窩里找了個舒適的姿勢開始睡。
兩人一覺睡到天黑,被子里都是熱氣,安暮棠熱到被迫睜開眼,然后裹著被子坐起來,她在暗色里發了一小會兒呆,然后才回過神看向旁邊的人。
魚果然睡得像死魚。
安稚魚整個人四仰八叉。
安暮棠不爽,這人憑什么睡得這么香,然后抬起腳往她屁股上輕踢了兩下。
安稚魚驚醒,趴著起身,看向安暮棠的眼神里一片茫然,水盈盈的。
“你怎么醒了?”安暮棠微微睜圓一點眼,故意做出不解的模樣,看上去呆呆的。
“不知道,突然就醒了。”
趁著對方撲過來之前,安暮棠趁先下了床,赤著腳站在地板上,冰冰涼涼的硬感傳到腳底,她一時沒找到拖鞋,直接踩到安稚魚脫在地板的衣服上。
在這兒睡完全是意料之外,她沒帶衣服來,又有著每日一換的習慣,無論臟不臟,只要出去沾了塵,安暮棠就要換新的穿。
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給我找套洗干凈的衣服。”
安稚魚翻下床,在衣柜面前挑挑揀揀。而安暮棠則依靠在椅背上,整暇以待地看著對方細長筆直的雙腿走來走去,衣柜門不足以擋住她的全部風光,若隱若現。
安暮棠轉了一下眼,然后兩腿交疊。
安稚魚一直在思索怎么把剩下的衣服配出一套符合對方的,她平常愛穿的衣服沒放在這兒,這里的幾乎都是被她半淘汰的。
一時想不出,她把頭從衣柜門邊探出來,眼神赤裸地落在安暮棠的前胸上。手指邊釣著內衣肩帶遞上去。
“嗯……我覺得你應該穿不了。”
安暮棠垂眸看著那件內衣,突然嗤笑一聲。
安稚魚的神經被那聲不明意義的笑扯住,整個人立馬炸毛,“你什么意思,笑什么?!”
“表面意思。”
安稚魚的唇抿了又抿,最后扯成一條向下的線條。
“有什么稀奇的,變大的方式多去了。”
“你現在還會像發育時候一樣,天天上網買木瓜牛奶喝嗎。”
“你什么時候偷看我的手機的?”
安暮棠聳肩,“朝夕相處,至于偷看嗎,蠢蛋。”
安稚魚咬了咬牙,將那件內衣揉著丟進衣柜里,“大冬天的也看不出,不穿了。”
安暮棠也沒說什么,沒有自己尺碼的衣服本來就不方便,只不過她有點潔癖。
安稚魚氣鼓鼓地也不糾結,管她穿丑穿漂亮了,保暖拉滿。于是她把衣服里的排骨羽絨服和加絨的衛褲拿出來丟在床上。
“外面的你就穿這個吧。”
安稚魚以為對方會言語刻薄來兩句諷刺,沒想到安暮棠只是看了兩眼,很自然地拿過衣服穿上,不在意顏色搭配也不在意款式如何。
頭發很隨意地挽起后,安暮棠從包里拿出眼鏡戴上洗漱完后就準備出門吃飯。
“我以為你會和我鬧。”安稚魚在一旁套著褲子補道。
“鬧?”
“怪我沒給你穿漂亮衣服。”
“我沒有什么打扮欲,衣服蔽體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