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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我來救你了。”
外套里面是一件睡衣,就這么冒冒失失地趕來了。
她最好的、唯一的朋友,來救她了。
——
阿陣不能出現(xiàn)在人前,解決完屋頂花園上的人后就撤退了。
還貼心地留下一個活口供人審訊,阿陣真是當殺手當出了經(jīng)驗。
純子看上去嚇壞了,安靜地坐在一旁,梅津寺先生首先檢查了他夫人的傷勢,然后才來關心純子。倒是夫人推開梅津寺先生,連滾帶爬地來到女兒身邊。
一家人劫后余生的喜悅沖淡了我一路上的恐懼,我默默退到一邊給一家人留出團聚的空余,不成想純子竟然松開了圍繞她的父母,朝我走來。
“雪紀,我好冷,你抱抱我。”
我趕緊發(fā)動異能抱住她。
她的肩部塌陷的不正常,應該趕緊就醫(yī)。我提醒梅津寺夫婦盡快下樓,在樓下看到等候在此的太宰治。
看到三人平安無事,他身邊看上去病懨懨咳嗽的少年低聲朝太宰治說了什么,得到許可后帶人上樓。
純子和她的家人也被送上了救護車,我終于能松口氣了。
“來得正是時候,治君,我現(xiàn)在最想見到的人就是你。”
成功救下純子給我的二周目增添了一點希望,我會和太宰治幸福下去的,一定。
我說完,等著太宰治和平時一樣上前抱住我說黏糊糊的話,但是他沒有,他身后的黑衣人也如不會動的雕像。
慢半拍的我才發(fā)現(xiàn)太宰治此時的氣勢與平時比果決森冷太多,對我更是冷靜的不行。另外還有一個重要的細節(jié)被我遺漏了,是什么呢。
太宰治的視線從我沾上的血外套移動到臉上,我發(fā)現(xiàn)他耳邊夾著耳機。
是方才上樓收拾殘局的少年在向他匯報吧,這幾小時過得太驚險刺激了,腦子反應都慢半拍。
太宰治開口了。
“雪紀,你沒有武器,怎么對付敵人的。”
對了,就是這個細節(jié),是阿陣動手料理敵人的,原本應該是我用自己的異能。
他動了,不等我思考就按住我的肩膀讓我向后看。
“是那個好心人的幫忙嗎。”
太宰治遙遙一指,小巷盡頭的男人抬高禮帽,挑釁地綠眼不知看了他多久。
第118章 想得到i人同伴的認可
想得到i人同伴的認可
*
煩躁。
就算森雪紀好好和他坐在一張沙發(fā)上,與面前的人形成對立之勢,但太宰治知道,森雪紀和gin才是親密無間的一家人。
阿陣。
多么親切的稱呼。
他們才是真正的生死相托,莫逆之交。
對太宰治來說,有時感情用事都是種虛妄。見到“阿陣”的真面目后,曾經(jīng)和森雪紀一起經(jīng)歷的冒險如一部經(jīng)典影片在表演老師的手中拉扯進度條,每一個細節(jié)、對話、畫面都是合理精妙的安排,讓他這個拙劣的學生嘖嘖稱奇,贊美大師的導演水平。
三浦春雪,不僅是名演員,轉(zhuǎn)行做導演編劇也是受人認可的存在啊。
那么,種種跡象表明森雪紀最初來橫濱時是帶著任務有意識地獲取以他為首的橫濱異能者的信任,并有親密的伙伴從旁協(xié)助,指揮人是小林先生,是什么讓她發(fā)生轉(zhuǎn)變,開始向橫濱靠攏呢。
本該是質(zhì)問二人何時交好,氣得面目模糊的時候,但大腦自己運作起來了,連脾氣都來不及發(fā)。
森雪紀最近變化明顯,比如隨時拿著的記事本。
之前也是不離身的,出去玩也帶著,為了方便記錄。但在連衣服都來不及換,頭發(fā)亂糟糟趕去救人時還要專門拿個包包裝著,就很奇怪。
說到救人,森雪紀就和未卜先知一樣知道梅津寺會有危險,當然不排除是阿陣,gin傳來消息的嫌疑。
多虧了她通風報信,橫濱在經(jīng)濟上沒有多少損失。
如此身上的疑點反而更大,到了不容忽視的地步。
心中已有模糊的猜想,但這回非同小可,森雪紀決計不會像告知孤兒院和前世那樣告知他,因為前兩件事本質(zhì)還對森雪紀有利,讓太宰治心存憐愛,柔情滿懷,這件事可就不一定了。
不過若是森雪紀打算一直隱瞞到底,不就更說明她心知若是太宰治知曉絕不會和她相親相愛了嗎,打開天窗說亮話主動和偵探社港/黑合作,就像是亡羊補牢了。
亡羊補牢……就是這個詞,亡羊補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