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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一度十分胡亂,七嘴八舌,亂七八糟。
男人要去抓女人,林澗雪立即把女人護在身后:“別動她!”
男人怒吼:“干你屁事,這是我家婆娘!”
與此同時趕來的刑警極力維護秩序。
“這是法醫樓,別在這里撒潑!”
“我警告你別動手啊,執法記錄儀都錄著呢,這到處都是監控。”
男人急了,猛推林澗雪一把,沖過去抓住女人手腕往外拖拽,女人哭的嘶聲力竭,林澗雪伸手阻攔,混亂中也不知被誰撞了一下,重心不穩,朝后方仰倒,雖然及時扶住桌子,可腳踝傳來一陣難忍的疼痛。
“林澗雪!”聞訊趕來的江畔一個猛子沖到林澗雪身旁:“你沒事吧?”
男人看林澗雪一臉忍痛的表情,急忙撇清關系:“這可不關我的事啊,我只想帶我老婆回家,是他攔著不讓!再說也不是我推的,是他自己沒站穩。”
江畔怒喝道:“給我帶走!敢在警局打架還動手傷人,當這是你家炕頭啊?!”
“他們……”
江畔冷臉道:“所有人全都走,全部!除了那個懷里抱的。”
于是,小孫子暫時交給警察阿姨看護,哭天搶地的老太太也被帶走了。
江畔扶著林澗雪一瘸一拐的走回辦公室。
“你確定不去醫院拍個片?”
林澗雪:“扭傷而已。”
江畔急道:“扭傷可大可小,你看你都不敢沾地了。”
林澗雪確實成了金雞獨立,權衡之下放棄逞強,被江畔帶著去附近醫院檢查,骨頭沒事,就是輕微扭傷。
這么一折騰也天亮了,江畔順勢開車送林澗雪回家。
經過元氣早餐店時,林澗雪透過車窗看見邢燃,邢燃東張西望的像是在等人,江畔按了按車喇叭,邢燃看過來,臉上閃過一道詫異:“你自己的車呢?”
他從一個小時前就觀望尋找熟悉的蘭博基尼,抻的脖子都長了。
“他倒是想自己開車。”江畔賣著關子,“車是好的,人壞掉了。”
邢燃急忙問:“出什么事了?”
江畔:“先別問,快扶著點。”
邢燃本能繞到副駕駛,就見從車里下來的林澗雪右腳完好無損,左腳腳不沾地。
邢燃一時慌亂,雙手攙著林澗雪的胳膊,把他整個人架的高高的。
林澗雪:“……”
這個姿勢……
就像康復中心被護士攙扶著練習走路的昏迷三十年的植物人患者。
“你怎么了?”邢燃緊張的看向林澗雪下肢。
江畔說:“被一個狂躁癥家暴男撞的,幸虧澗雪身手還算矯健,不然就不是扭傷腳腕這么簡單了。”
扭傷兩個字聽得邢燃心臟緊縮:“去醫院了嗎,嚴不嚴重?”
“去過了,放心吧沒事。”江畔揚眉一笑,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我還得上班,邢燃啊,麻煩你等會兒有時間了把林澗雪送回家唄。你們倆住隔壁,順路哈?”
林澗雪心說江畔后面那句話真多余,都是千年的狐貍,玩什么血戰青丘之巔啊!
江畔開著警車揚長而去。
林澗雪被邢燃扶著走進,不對,是跳進店里。
途中邢燃數次欲言又止,林澗雪也數次準備好拒絕的話——大庭廣眾之下,要他一個男人再被公主抱?
溫莎集團的二公子很要面子的好不好!
顯然邢燃想到了這層,所以沒輕舉妄動。
看到前天晚上還好好的林醫生,今天早上就成了獨腳動物,田小蜜大驚失色,問出前因后果后,憤憤然道:“這人也太禽獸了,拿老婆當奴隸作踐,他全家都不是好東西。”
又擔憂的看著林澗雪說:“我之前還以為法醫挺好,沒有緊張的醫患關系。沒想到法醫也有醫鬧啊。”
早餐店里忙,田小蜜也沒空聽詳情,連邢燃都去廚房當牛做馬了。
小時工給林澗雪端來吃的,油條和豆腐腦。
油條是每天換的新花生油炸出來的,酥脆勁道,中間是空心的,炸的很透,沒有面疙瘩。把油條撕成小塊泡進豆腐腦,味道絕了。
等店里沒那么忙了,田小蜜蹬蹬蹬跑過來說:“林醫生,我這個月底過生日,你能來參加我的生日聚會嗎?”
那么遠的日程林澗雪可不能保證:“我盡量,有時間一定到。”
“太好了。”田小蜜欣喜不已,漂亮的杏眼眨巴眨巴,笑問,“林醫生,你生日是幾月幾號呀?”
林澗雪說:“下個月24。”
“那就是平安夜了?”田小蜜喜出望外,急忙去后廚把這個重要情報告訴邢燃。
上躥下跳嘰嘰喳喳,像只活潑的小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