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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又移到了那片面積極廣的池塘上,難道他們是在守著這片池塘。這就有些難搞了。
江飲君嘆氣,池塘周圍沒有任何遮擋物,只要一出現(xiàn),哪怕他速度再快,就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除非,有什么原因能夠讓他們離開這里。
他眼睛微閉,看上去有些苦惱,溫軟的臉上全是糾結(jié)。
這對他來說有些難,去哪里找辦法引開他們?突然,江飲君靈光一閃,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后院。
潛進賭坊的追命一改往常不修邊幅的模樣,難得地穿了一件精致的衣衫,手里握著一柄折扇,臉上的胡子也刮得干干凈凈。
賭坊里人很多,比下午多出了一倍有余,里面摩肩接踵,追命費勁地在人群中擠來擠去。
他站在一張賭桌后面,看著四五個人猩紅著眼睛緊握著手里的木牌。
追命皺眉,這木牌和他所熟知的任何賭博項目都不一樣。上面似乎寫著字,他站在人群后面有些看不清楚,于是費力地往前擠了擠。
這次他倒是看清楚了,上面的字讓他臉色大變,瞬間想起來了江飲君說的那些。
另一邊,江飲君蹲在了賭坊屋頂。周圍的一株高大的樹木完完全全遮擋住了他。
他蹲著,像拆炸彈一樣小心翼翼地掀開一塊瓦片。
好巧不巧,他正好站在白天那間房間的上面。
房間里沒有幾個人,也沒有銀面具,只有幾個看起來和很有錢的人圍坐在長桌旁賭博。
江飲君沒接觸過賭博,就連撲克牌也只會擠黑五*,這時開著下面的賭桌簡直一頭霧水。
“我全壓。”正對著門口的一位中年男子開口,邊說著邊把自己手里的籌碼全壓了出去。
“李老板還真是財大氣粗啊。”李老板右手邊的一位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年輕男子輕笑道。
江飲君耐著性子繼續(xù)看著底下的賭局,桌子上放著零星幾個木牌,離得太遠他看不清楚上面寫的什么,不過他知道了這些人是在搶這些木牌。
下面的人很少說話,只是在沉默中相互推著籌碼,時不時有人發(fā)出一聲懊悔的聲音。
現(xiàn)在還沒看懂玩法的江飲君皺著眉,猜測著他們是不是在讀一些錢財。但他轉(zhuǎn)念一想,這些人看起來也沒有在賭桌上放任何銀票和白銀黃金,甚至就連一個銅板都沒有。
這時,賭局似乎分出了勝負,贏家正是把全部籌碼都壓了進去的李老板。
站在一旁的一位美麗侍女上前,用一根瑩白如玉的長桿把賭桌上所以的籌碼都撥到了李老板的面前。
原先微嘲李老板的那個年輕男子臉色很是難看,看向李老板的目光羨慕中夾雜著嫉妒。
江飲君無聲一笑,把他們當(dāng)做一場鬧劇來看。
侍女收起長桿,語氣冰冷:“第一局,李老板勝,恭喜。”
“哈哈哈哈哈!”李老板大聲笑了出聲,說話時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興奮和炫耀,“這次承認了。”
屋頂?shù)慕嬀龘u搖頭,一步來說,像這種一有什么小成功就炫耀的人多半是炮灰。
果不其然,李老板對面的一位穿著極為華麗的女子嘲諷道:“李老板還是當(dāng)心些,小心下一局把命都輸了。”
李老板冷哼一聲,不知道是不是那女子的身份不好惹,他只是冷笑一聲,并沒有回懟回去。
那女子的一番話倒是引起了江飲君的注意。
什么叫“別把命丟了”?他們的賭注是命?江飲君眼里帶著些許的疑惑,如果是賭命,為什么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緊張?
這時,另一位侍女端著一碗湯走了進來,然后放在了李老板的面前。頓時,在座的各位眼睛都粘在了那碗湯上面。
想起白天的那一碗令人作嘔的湯,江飲君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李老板端起那碗湯,不怕燙似的一飲而盡。
江飲君有些反胃,捂著嘴移開了視線。
“第二局,開始。獎品,靈童肉,籌碼自選。”
侍女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在眾人耳邊炸開,頓時,原本安靜的房間喧鬧了起來。就連站在一旁的眾多仆人都在竊竊私語。
江飲君眉頭緊鎖,靈童肉又是什么東西?他摸著下巴,像是想到了什么,瞬間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他實在看不下去了,于是把瓦片原封不動地蓋了回去,然后輕飄飄地跳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