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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無奈的笑了笑,回頭看了眼摔倒在地上的五條隼若有所思的說:“總感覺他的咒力流動方式有點熟悉……”
可能是他認識五條家的什么人吧?
當初我被夏油杰教導后,五條悟也這樣問過。
難道是他們兩互相認識?不過一個學校的認識倒也很正常。
現在思考這些事情對我毫無意義,我不再糾結,抬手興沖沖地安排了家里的車來接我,又讓夏油杰幫我用繩子把五條隼捆起來。
起初夏油杰不肯動手,反而猶豫地問我:“你要對他做什么?”
有服部平次的前車之鑒,我迅速理解了他的腦回路:“我肯定不會殺人的,你放心。”
我怎么會讓自己的雙手沾上血啊?一切結束后,我還要干干凈凈的回家呢。
五條家的事情,交給五條來處理就好啦,但如果那些頑固的老家伙要秘密處死他,我也沒有辦法呀。
夏油杰緊緊的用眼神盯著我,確認我不是在撒謊后立刻幫我綁了人扔進車后備箱。他的動作兇殘,五條隼頭磕到車箱的聲音讓我都覺得不寒而栗。
我看著他氣勢洶洶地動作:“你好像很討厭他哦?”
“我沒有討厭他。”夏油杰神色莫測像只成精的狐貍,眼睛里閃過道暗光,“但他傷害過你。”
我不帶任何情感色彩的感嘆:“那謝謝你啦,我要回去趕快處理這個事情了,下次見好嗎?”
夏油杰沒有說話,繼續安靜地看著我,我聽到他的肚子里傳來了咕嘰咕嘰的聲音。
他應該是餓了吧?畢竟從早上八點等到了現在,我有去吃過飯,但他應該還沒吃。
我從錢包里用手指夾出一摞錢遞給他:“你去吃飯吧。”
夏油杰沒有接,看向我手里的錢。
他是不是不好意思拿我的錢?
我們都已經是朋友了,有什么害羞的呢。于是我朝他擺擺手,示意他蹲一下。
夏油杰原本睥睨的看著我的手,看到我的動作,他單膝跪地跪在我的輪椅前。
我伸手扯開他被扣的整整齊齊的制服紐扣,又從錢包里多拿出幾張錢,塞進了他的鎖骨和外套交疊的位置。
白皙的鎖骨和花花綠綠的錢讓他看起來格外秀色可人。
可能是因為夏天還整整齊齊的穿著制服,他的身上很燙,我的手指卻涼涼的,迥異的溫度一觸即分。
我拍了拍他的臉:“你去吃點好吃的吧,我要去忙啦。”
夏油杰拽住了我放在他臉上的手。
我抽了一下,沒抽動。正有些疑惑的要問他時,夏油杰卻松開了我的手,仿佛什么也沒發生一樣,漫不經心地拍去自己褲子上跪地時沾上的灰塵。
他拿上我的錢裝在褲兜里,轉身揮揮手說:“果然是一段時間不見好感度就會清零的類型嗎,又或者逃避依戀型人格?……穗穗,下次見。”
他今天看起來好奇怪。
我努努嘴,頂著自家司機好奇的目光,坦然地上了車。
車里還坐著位帶著兜帽的術師,這是父母安排給我的人。
第20章 第20章既定命運進行曲
咒術師群體中往往有人具備特殊能力,父母安排來的術師就可以篡改記憶。
我上了車指著五條隼:“就是這個人。”
沉默寡言的灰袍術師沒有說話,頷首后讓我等待片刻。
我側頭看著窗外的風景,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什么就難掩興奮的哼起了歌。
在緩慢溫軟的歌聲里,不知坐在我旁邊的咒術師做了什么,原本已昏迷過去的五條隼開始驚恐地叫起來,嘶啞凄厲的聲音在我耳邊回蕩著。
很快,五條隼變得悄無聲息起來。全身被長袍遮住的咒術師結束了術式,畢恭畢敬地說:“大小姐,已經安排好了。”
“好的,辛苦,下車吧。”我擺擺手,拿出備好的化妝箱開始做最后一出戲前的準備。
司機回頭向我確認了一眼,得到同意后便啟動后車子駛向五條家。車開得很穩,我忍著胃里不斷翻涌的惡心感開始用化妝刷在臉上涂涂抹抹,一頓操作后鏡中人看起來生了很重的病,臉上沒什么氣血,唇色蒼白,眼眶下陷,眼尾紅腫。
是完美的受害者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