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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意的對著自己點了點頭,又拿出眼藥水滴進眼睛里,爾后開始閉目養神。
等到我再次醒來的時候,車已經到了。
車窗外日落之下的五條家宅安靜祥和又肅穆,繁復的建筑群內種著多種叫不出名字的名貴樹木,家仆們有條不紊的穿梭其中行徑著,這是沉淀過千百年的咒術師家族才有的雍容氣度。
我推開車門,示意司機帶上后備箱里的五條隼。我們快速的穿過了前廳直奔議事的主屋而去,推開門后,五條家所有族老們陸陸續續的回頭看過來。
看到我和已經昏厥的五條隼,五條家主氣的絕倒:“你怎么可以這樣對隼先生……”
我唇角翕動,帶著哭腔捧著肚子打斷了他的話:“悟的孩子沒了……”
空氣里傳來像死一樣的寂靜,五條家主張了張口,向來穩重目光如炬的男人有些茫然地,聲音像從被卡住喉嚨里擠出來一樣問:“你說什么?”
我用手指向五條隼:“就是這個人,是他殺了悟的孩子?!?
家主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我腦中的系統先崩潰的喊出了聲。
【西園穗,你又要干什么!為什么要撒這樣的謊,你從哪兒來的孩子?】
我沉靜的聽著他尖銳的聲音,腦中無比清晰的知道我又要干什么。
——我要改變我被既定的命運。我要雙手干凈的讓傷害我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不要成為六眼的母親,我要成為擁有更強術式的人。在我只接觸咒術幾個月的情況下,就能在雙腿無法動彈的情況下拔除一級咒靈,我比這個散發著腐朽氣息房間里的大多人更加有天賦。
系統賦予我的疼痛已經不再阻滯我的行為,反而讓我此刻表演出的痛苦更加真實起來。
我哭出了聲:“悟本來已經懷孕了……”
啊不是,理論上五條悟不會懷孕,我精湛的演技卡頓住。
但幸好被這句話暴擊的族老沒意識到我話中的疏漏都驟然變了臉色,一位五條悟的女性長輩還貼心的為我端來杯熱茶:“穗穗,不要著急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閉上眼睛泣不成聲:“今天早上我原本是要出門買些東西,隼先生跟了上來,他問我去做什么。跟著我一起出去,卻安排了暗殺和咒靈來襲擊我……我流了很多血去了醫院,才知道我已經有悟的孩子了,可是現在,這個孩子被他殺死了?!?
五條隼昏迷不醒,口不能言。
五條家主沒有聽信我的一言之詞,去調取了商場的監控,又嚴肅的命人查看了我房間的角角落落。
等五條隼清醒過來為時已晚,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窘迫,但在看到我的瞬間立刻開始破口大罵:“西園穗,你竟敢綁我!”
五條家族老眼神輕飄飄地看向他,五條隼立刻意識到此時的氣氛有些不對。
畢竟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被綁著的手腳腕居然還沒有松開。
五條隼看向最上面那人問:“家主?”
五條家主沉聲:“你知道西園穗……懷孕的事情嗎?”
五條隼臉慘白下來:“我不知道,這都是她迷惑大家的謠言!悟根本就沒和她發生過任何關系,你們都被這個騙子騙了!”
我垂眸不語,父親不是說那個穿斗蓬的咒術師會幫我給他制造幻覺嗎,雖然這種功能系的術師很少,但也不是完全沒有。
還是說五條隼還在虛張聲勢?
五條家主看向了我,我用平日里驕縱的語氣喊道:“對,我就是騙子!我哄騙五條悟,可這不是你們想要的嗎?你們讓我從小去接近誰都不理的五條悟,攻擊我父母的企業,逼我和五條悟相親,這都不是你們做的嗎!我現在就要給五條悟打電話,有些事情我說不出口,讓他說!”
五條家主眉心狠狠一抽,我小時候不懂事也經常這樣和他大喊大叫,還教唆五條悟和我一起挑釁他,這樣的我顯然勾起了他不太美好的親子回憶。
見我搬出五條悟,五條隼也慌神了瞬間。
我沒有給他們反應過來的時間,撥通了五條悟的電話。
輕緩地音樂聲慢慢響起,我盯著手機也有些緊張,這家伙不會不接我電話吧?
畢竟我之前沒給他打過,他應該根本沒有我的號碼。
面上安靜的等待著,我心里越來越忐忑。直到五條隼的臉色越來越差,那邊五條悟終于接起了電話。
他好像是晝夜顛倒剛睡起來,拉長了嗓音軟著聲音問:“穗穗?”
“悟……”
聽到我這個稱呼,五條悟那邊傳來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音,似乎是整個人從床上摔了下去,但很快他反應過來,刻意壓低了平日好聽清爽的聲音說道:“怎么了穗穗,想我啦最近咒術練習的還好嗎,需要我回去繼續對你進行一對一的教學play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