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如果海紋流派真的就這么沒落下去,他為了生計……是不是該考慮接觸接觸其他流派?
想至此,紀方馳心一凜。
他原本的心思簡單至極,只是想海紋流派不能斷在自己手里。他想讓更多人能領略到自己所領略的武術之美之精妙。
可現在,他只恨自己賺錢的速度太慢了。
……
身旁人似乎有蘇醒的跡象。
紀方馳立刻警惕地將自己的手機屏幕關閉,露出避讓的姿勢。
瞿青剛醒,驟然間面頰失去支點。
他愣了愣,只能彌補道:“不好意思。”
恰好乘務員的餐車“隆隆”推過來,打破尷尬:“您好,喝點什么?有礦泉水、蘋果汁、橙汁……”
“不用了,謝謝。”紀方馳誤將此視為一種兜售行為,毫不猶豫拒絕了,然后轉頭問瞿青,“你要什么?”
“給他一杯水。”瞿青對著乘務員笑笑說,“給我一點紅酒,謝謝。”
紀方馳皺眉表示不贊同:“現在喝酒?”
“這點沒多少的。”瞿青披著毯子,握著紙杯,說,“小孩別管大人的事。”
“小孩”一詞戳中紀方馳心事,真把他嘴堵住。
后半程,兩人再無話。
第23章 是不是分手了?
半個小時后,飛機在逐汀市的機場順利降落。
逐汀是一座沿海城市,靠近熱帶,現在已有正式入夏的實感。
隊伍順利出關,道場來了一輛面包車接應。
臨近正午,駛上環海公路,能看見大量漁船停泊在岸口,陽光照得一切都熠熠生輝,浪花的褶皺如海水銀邊的紋理。
經過二十多分鐘的路程,大部隊抵達了目的地,空和道海紋聯盟本部。
比江一行在門口迎接。
七八個精壯的人站成一排,高級段腰帶像批發,人手一條。而傳說中的比江大義就站在幾人中間。
他個子不高,皮膚很黑,且出人意料地干瘦。唯有腰間黑色的腰帶極為顯眼,尾部紋著足足五條白色波浪,提醒所有人這是位水平不凡的修行者。
總道場坐落海邊,比起青云市的正心道場,這里顯然更符合“道場”的刻板印象。有體育館大小的訓練場,有現代餐廳,有集訓宿舍,甚至還有一個極小的歷史陳列館。顯得余蔭猶在,氣派十足。
初來乍到,帶隊的學生先領他們至食堂用餐。
運動員,各個胃口都頂好。毋庸提早飯已用過多時,全都饑腸轆轆。
瞿青像個保育員,前后奔走,安置好所有人坐下,光在吃飯時說:“請再加一碗飯謝謝。”就說到口干舌燥。
飯后,一行人來到陳列館參觀。陳列館面積不大,冷氣很足,存放了所有看客能想象的內容,脈絡清晰地介紹了一個流派是如何從誕生到枝繁葉茂。館藏包括第一任海紋流派創始人的腰帶和道服,還有各類賽事合影。
走廊間,人影交錯。參觀者不僅有他們,還有來自世界各地其他的朝圣者。
瞿青跟著紀方馳,順著對方的視線一同望過去,看到一張掛在高處的十幾人黑白合影。
他靠近,踮起腳看旁邊的注釋,一字一句翻譯:“第三屆空和道全流派交流大會……三十七年前了。”
照片里,所有人都身著道服,擺出整齊劃一的姿勢。
紀方馳忽然指著其中一張略有些模糊的臉,很肯定地說:“我的老師。”
瞿青順著他的指尖望去,就看見一張比紀方馳更嚴肅的臉,忍不住“噗”地笑出來:“你們的表情怎么一模一樣啊?”
他看照片下方的名單核對姓名,忽而因名字的熟悉有些愣怔:“……遲威,也是你的老師嗎?”
“嗯。”紀方馳答,“他收我為徒的時候,已經六十幾歲了。”
瞿青繼續查看照片,發現接下來的幾張合照名單里,都出現了遲威的名字。
隨著時間靠近現在,每一張照片,遲威的站位都在不斷靠近中心。
一直到某一張,遲威出現在了當時總道場館長的左側位置。
“……你老師這么厲害啊。”瞿青怔怔道,“之前怎么沒聽你提過?”
“因為很多年前,師母去世后,師父一個人上了山,和所有人斷了聯系。”紀方馳說,“今年之前,我也很久沒有得到過他的消息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