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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顏喻回得很快。
一個問題就直擊重點:
[無事退朝]:【你小學的書,賣了嗎?】
意識到顏喻已經在找書,陳戡二話不說,告訴了顏喻放書的位置,自己則在會議結束后,便也立刻驅車趕回家去。
。
家中。
顏喻坐在書房地毯上,陳戡小學時期的教科書和課外讀物在身旁堆成小山。
他一本一本地翻,動作起初很快,帶著一種急于驗證的焦灼。指尖劃過一本本泛黃的扉頁,“陳戡”兩個字以各種稚嫩或稍顯端正的姿態出現。
沒有。
沒有“傅觀棋”。
但那字跡——
顏喻閉了下眼睛,還是沒忍住,細細地撫摸了那字跡好一會兒,連同翻動書頁的速度都w慢了下來。
他的指尖有些發涼。
找了半天還沒找到被寫在書本扉頁的“傅觀棋”。
難道真的是龍戰野記錯了?
或者……這小子根本就是在胡說?
心魔褪去后那種清晰的懷疑又開始搖晃。
他閉了閉眼,強迫自己繼續。
直到拿起那套六年級的《語文》下冊。書脊很舊,有反復翻閱的痕跡。扉頁上除了“陳戡”,右下角還有一行極小的、幾乎褪色的鉛筆字。
是“傅觀棋”。
旁邊還有一個畫得很拙劣的圓圈,但又不規則,像個簡易的愛心。
愛心后面寫著被橡皮擦掉的兩個小字:
但是根本看不清。
顏喻的心猛跳一下,手指停在那行小字上。
很舊,很淡,但確實存在。
不是每本書的第一頁都有,但這一本有,龍戰野完全沒說錯。
顏喻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
剛剛建立的、脆弱的清晰感裂開一道縫。
冰冷的、黏稠的懷疑重新滲了進來。
他需要確認。
不是向陳戡,而是向那個穿書局的系統管理員。
顏喻放下書,身體向后靠上書柜,閉上眼睛。
不再試圖驅散那些混亂的念頭,而是讓它們沉底,在意識的深處,用意念默念了一句:
“管理員在么?出來。”
幾秒的靜默,像在深海等待回聲。
管理員活潑的ai女聲直接響徹意識:“咪的天!!我唯一的路人甲宿主啊!你終于活過來了??你嚇死我了!?!”
顏喻:“?”
管理員:“唔,4小時前,系統讀取宿主深層意識場,但您和穿書系統的服務器又又又斷開了兩小時——這已經是本月第9次斷開了,而且次數越來越頻繁,時間也越來越長——唔,我得好好排查一下,為什么最近總是會斷開鏈接……”
顏喻想了想。
四小時前……
他正在和陳戡做那檔事。
系統為了避免不和諧因素的記錄,斷開鏈接很正常。
管理員只要細細分析一下,應該就能明白他們在干什么,于是顏喻趕忙打斷了她,撿著最重要的事情問道:“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回答。這對我很重要。”
“啊,好的,只要我知道的,肯定都告訴你,”管理員的聲音欣喜,甚至帶著點殷勤,“因為這三次克服心魔的加成,你的個人積分賬戶已經存入了900萬,不僅填上了之前生崽暫停血線時借下的貸款,還讓我的業績小漲一波!我說,之前怎么沒看出你這個路人甲這么有潛力呢?你要是回不來了,我真的會哭死。”
顏喻:“……”
顏喻查了下自己的幾分,的確盈余了800多萬,于是一邊思索著可以跟管理員兌換什么,一邊問道:
“目前,《都市修仙我為峰》的穿書世界里,有幾個穿書者?”
管理員奇怪道:“就你一個宿主啊,雖然穿成個路人甲比較少見,但我服務幾個宿主,還是有數的。”
顏喻思考了一會兒,又問:“如果穿成主角,而并非路人甲,不按照系統的劇情流程走,會有什么懲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