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管理員如實答:“嗯,一般來說,我們的宿主根據自由意志,在規定范圍內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但如果完全違背人物設定,做出特別ooc的事情,被系統檢測到‘崩人設’了,那他可能會被認定為主線人物失敗,而被系統拋棄。”
“被系統拋棄的穿書者會怎樣?”
“會喝一碗孟婆湯,將以前的事情全部忘掉,”管理員的聲音里帶了點危言聳聽的意思,“那就很慘啦,千萬不要輕易嘗試哦,否則的話,完全淪為書里的npc之后,就不會在有任何人記得你啦,你也不會記得原先的任何人。”
顏喻:“……”
顏喻越問,便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得越快。
他方才在張星之那里,從第三次的心魔中恢復過來,便快速將這次心魔中陳戡向他告白的內容回憶了一遍。
陳戡當時用一只黑色簽字筆,將他要說的話寫在了一張a4紙上。
而在此之前,顏喻從未見過陳戡的字跡。
雖然他和陳戡談過半年,但是在信息化告訴發達的設定里,他們不是同學,顏喻幾乎從來沒看過陳戡除簽名之外的名字,也根本從未往“陳戡就是傅觀棋”的方向做過假設,因而從未注意過陳戡的字跡……
和傅觀棋的字跡有多么的相像。
可是顏喻在心魔中醒來后,再想起那筆字。
——那張a4紙上,被陳戡寫下的那些字。
那筆字。
橫折,捺,收筆的弧度。撇的力道。
和他記憶里,傅觀棋的字跡,幾乎一模一樣。
不是形似。是神似。是書寫習慣里透出的,骨子里的那股勁。傅觀棋寫字時,總喜歡在“點”上頓一下,留下一個微小的墨點。陳戡這張紙上的“點”,也有同樣的習慣。傅觀棋寫“豎彎鉤”時,尾部會習慣性地上挑,帶出一點不易察覺的尖。陳戡的也是。
顏喻閉上眼。
回想著很多很多年前,傅觀棋用一只黑色簽字筆,一筆一劃寫字的樣子……
明明時隔那么多年,卻依舊清晰得可怕。
午后的光斜切過他清瘦的指節,在桌角投下穩當的、不容置疑的影子。
這么多年了,連那天光線里的浮塵,都還一粒一粒,刺眼地懸在記憶里。
……
傅觀棋。陳戡。
陳戡。傅觀棋。
再加之七八分相似的外形,顏喻才鬼使神差地問了張星之陳戡小時候的事。
得到的答案雖然不確切,卻也和“傅觀棋”有了交集。
所以一番操作下來,顏喻越來越懷疑,陳戡就是……
傅觀棋。
“我想知道陳戡這個人的全部過去,”顏喻聽到自己的聲音,盡力克制著顫抖問系統道:
“我想知道包括小說沒有寫到的部分,是他親身經歷的部分,可以做到么?”
作者有話說:
第44章
聽到顏喻的問題, 穿書系統的管理員沉默了。
她當然記得《都市修仙我為峰》的上一位穿書者。
那個宿主登記姓傅,初始任務身份是本書的預備男主——也就是后來的陳戡。
但他的行為軌跡從一開始就偏離了預設,總做些和小說劇情相違背的事情。
按照原定劇情脈絡, 傅姓宿主穿成核心男主, 應當逐步收服勢力,廣納紅顏,并在修煉與權謀中登頂。但這位傅姓宿主拒絕了大部分涉及情感糾葛的劇情線。
當系統提示“解救落難仙子可獲其傾心”時,他完成了解救, 卻在對方試圖依附時清晰劃界,建議對方尋求更獨立的修煉路徑。
遇到被安排與他“青梅竹馬”的女修,他避免任何可能引發曖昧的單獨相處, 交流僅限于功法探討。
在需要展現“男性魅力”以吸引追隨者的場合, 他選擇以實績服人,而非劇情暗示的、帶有征服意味的互動。
系統日志里記錄了他幾次與指引系統的低烈度沖突。
當被催促推進與某位重要女性角色的關系以觸發關鍵劇情時, 他的反饋簡單直接:
“她的人生意義不應只在于成為誰的附屬。這條線, 我不走。”
此類事件累積的結果,是這個傅姓宿主所承載的“男主氣運”與“劇情貼合度”持續下降。
他過于穩定,過于“尊重”, 缺乏原劇情所需的、那種帶有強烈占有和擴張意味的欲望驅動。
這導致了世界線收束困難, 重要劇情節點無法點亮。
最終的處理記錄顯示, 該傅姓宿主因“連續違背核心人設”、“導致主線進展滯緩”而被判定為任務失敗。系統隨后啟動非標準干預程序:
首先,強制剝離其“穿書宿主”身份, 終止其與穿書系統的所有綁定。
其次,將其靈魂意識從當前任務軀體中抽離, 并按照初始投放坐標, 逆向傳送回其原本所屬的源世界軀體。該過程伴隨大規模記憶清洗,主要針對其在任務世界獲得的全部經歷、認知及作為“傅觀棋”的身份認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