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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只有他們兩個,并沒有其他人。
裴懷鳴正要質問裴靳到底什么意思,就聽裴靳說:“我可以幫你找。”
這句話顯然有后半段,無利不起早,何況裴靳是個商人。
裴靳冷靜地闡述:“queen的下線,放了。”
裴懷鳴一驚,重新看向裴靳,滿臉不可置信,“放了?”
要知道,現在這個節骨眼,明面上的集團營收其實非常一般,真正能支撐起裴氏的是另一條隱晦的線。
也是黑暗的。
裴懷鳴雖然從沒對裴靳說過,queen這座表面是酒吧,實際底下還暗藏著不可告人的交易場所,但按照裴靳的行事風格,他知道也并不奇怪。
裴懷鳴額頭青筋暴起,哪怕知道外面不安全,可面對巨額誘惑,就算明知山有虎,他也要闖一闖!
十年前老天站在他這一邊,那么十年后,他認定老天依舊站在他這一邊。
“現在正是大好的收網時間,你輕飄飄一句放了,要讓所有的努力都白費?”裴懷鳴陰沉著臉說。
裴靳掀起眼皮的瞬間,眸色又恢復平淡。
裴靳沒同他多說,徑直走出了裴家,秘書在外面等他。
裴懷鳴一口氣哽在心頭,上不去下不來。
恰逢此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這陣堪稱詭譎的寂靜。
在電話第二次響鈴時,裴懷鳴接起,不耐煩地‘喂’了一聲,“什么事?”
只聽對面著急且急促地開口:“裴董,我們的貨好像被攔、攔截了。”
“最近風頭是不是不太好,是不是要先關停一陣?”
話音落地,周遭再次安靜下來,無人開口。
下屬戰戰兢兢地喊了一聲:“裴、裴董?”
“關停?”裴懷鳴吐了口國粹,冷笑過后,雙目猩紅,“剩下的損失你來賠嗎?!”
電話那頭瞬間噤了聲。
裴懷鳴仰頭長吸一口氣,繼而吐出,透過一旁的玻璃器皿,漆黑的夜幕下顯得他眼窩深刻又沉邃,像個厲鬼。
他陰郁著一張臉,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繼續。”
下屬斟酌了一下,還是勸道:“可是——”
這一句直接讓裴懷鳴暴起,“讓你繼續,沒聽見嗎?!說話!”
下屬只是個打工的,怕引火燒身,但更怕裴懷鳴。
卷鋪蓋滾蛋并沒有什么,但他干的這事,足夠讓他下輩子也下地獄,而裴懷鳴,他有足夠的勢力讓自己這輩子都別想從監獄活著出去。
“好的裴董……我這就去做……”
嘟嘟嘟的斷線聲在裴懷鳴耳邊響起后,裴懷鳴心里想著事,走出一段距離,余光忽然瞥見一個身影。
他轉圜視線,謝余不知何時,就站在他身后。
…
已經是晚上九點,小島上依舊燈火通明。
夜里的室外不算太涼,池清猗披了一塊毛毯坐在吧臺旁,有一搭沒一搭地輕點著手機背面。
叮咚。
池清猗快速翻轉手機,不是謝余的消息,是垃圾短信。
看著沒有回復的聊天框,池清猗思忖了一下,問旁邊的卷毛:“你老大會有忙到不看手機的情況嗎?”
卷毛一向心大,此刻正悠閑地享受著假期的歡愉,美食當前,他含糊不清地說:“勞大?不造啊,他也妹回我的信息。”
見池清猗走神,他把自己盤里的肉桂卷推過去,“這個!這個壕吃。”
池清猗:“……”很難和一個吃貨溝通。
池清猗和他說了聲便兀自往酒店別墅走去,他原本想回房間休息,剛躺下閉上眼睛,腦子里無端闖入一段畫面——
是一個有些年邁的老人,帶著一個咿呀學語的小孩在雪地里玩耍。
小孩活潑得像只猴子,到處亂躥,老人面上始終嚴肅,看不出多少情緒,似乎也沒有多喜歡皮猴似地小孩,但小孩要是玩著玩著一不留神摔了,老人面部神情立刻緊張。
有一天老人突然生了一場病,他的女兒在國外臨近生產,無法近身照顧,于是在女兒生日那天,她托女婿帶了一塊蛋糕回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