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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明明在晚會大放厥詞,自己巴巴地粘貼來,但卻沒有生意場上那些鶯鶯燕燕的小心翼翼,反倒顯得……漫不經心?
席溫綸昨日已將他的賬戶流水悉數閱過,不刷奢侈品珠寶,反而去買一些玩樂用的東西。
更多的可能,便是解決筵盛公司的財務危機。但這事兒不難解決,隨便一家大投資人或者集團都行,沒有非要找席氏的必要。
席溫綸蹙眉沉思,單憑這兩點,符瑎為什么冒著風險來到席氏,他明知自己是厲氏旗下公司的人,究竟又是為了什么?
換種說法,他難道有這個自信,不需遮掩便能達成目的。
席溫綸赫然斂容,放下刀叉。
生活平淡,需要一些調劑品。
既然符瑎以及他身后的人想玩,他倒是不介意奉陪到底。
符瑎再無所謂也察覺到面前的人情緒不對,他不明白怎么又惹他不高興了,想了想也跟著放下刀叉。
這家店還挺不錯的,不知道他們的外賣能不能送到別墅。
席溫綸突然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你是否還記得我們是有協議的?”
符瑎愣愣地點頭。
席溫綸從容地疊起餐巾,拭過唇角:“我接下來沒有工作,能否請你今晚,做好履行伴侶義務的準備?”
符瑎大大的眼珠子都要從眼眶中掉下來。
???不是,這么快。等等哪有霸總會在公司吃飯之后說咳咳咳的,不都是在家里。但是公司play的情節也不是沒有。
符瑎被自己不純潔的思想鬧了個大紅臉,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脫口而出:“您不是不舉嗎?”
這話一說,餐桌前的兩人都怔在原地。
席溫綸垂眸,旋即抬起,眼眸漆黑如濃墨。
他一字一句地問:“你知道?”
符瑎懊惱地捂住嘴巴,被席溫綸震得不禁后怕地退卻身體,將凳子挪動幾厘米。
他眼神飄忽,手指不安地攪動著衣袖。
怎么就說出來,這要怎么解釋!
自己要是說了別的就算了,直接往反派最見不得人的痛處戳,他開始懷疑自己真的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符瑎簡直要崩潰了,他努力轉動大腦回憶情節,試圖給席溫綸一個合理的解釋。
忽然間靈光一閃,符瑎腦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席溫綸像是盯著獵物在網中垂死掙扎的獵人,游刃有余地將用過的餐巾放下:“想好編什么藉口了?”
符瑎霎時被噎?。骸跋牒谩粚Γ〔皇?!”
他深吸口氣,努力忽視掉眼前人能把他凍死的眼神,凝視著那張讓他心動的臉和方才瞧見的那一點紅痣,極力做出最深情最真摯的表情:“因為,這么多年來,我一直都暗戀您!”
符瑎本以為這人多多少少會有些驚訝,但席溫綸卻反常的平靜,他用分明的指節敲了敲桌子,挑眉說:“繼續?!?
為什么一點反應都沒有?符瑎眼中閃過一絲錯愕,旋即隱去。
但眼下的情況也容不得他改變主意,符瑎只能一邊回憶著劇情和以前看過的肉麻話,一邊在磕磕絆絆地給席溫綸解釋。
席溫綸仍是一副“繼續說我在聽的”冷漠表情,這讓符瑎更加慌亂。
怎么辦,他本來社交能力就不行,更別提在經驗豐富的社會人士面前撒謊,還能騙過對方的高難度行為,實在是太為難他了!
符瑎蜷縮起手指,低下頭:“我知道您可能覺得我在說謊,但是我真的很喜歡您……”
席溫綸好整以暇,挑了挑眉,像是期待還能從這人嘴里挖出些什么。
“老公!”
席溫綸:“……”
符瑎情急之下,口出暴言的毛病又犯了。
他滿面通紅,叫一個才認識幾天的男人“老公”,令他羞赧不已。
旋即半響沒人說活,符瑎奇怪地偷偷抬眼去觀察席溫綸的臉色。
席溫綸伸手將自己的下半張臉捂住,眸子挪到一旁,沒敢正眼瞧符瑎,但暴露在外的肌膚彰示他遮也遮不住的緋色。
符瑎一怔,這位總裁大人好像意外地,有些純情。
他若有所思,忽憶起席溫綸是個ed,平時工作也忙,沒什么情感經歷也很正常。
符瑎眼神一亮,當發現有人比他更不好意思的時候,他的社恐就會消失一些,此時他覺著自己找到了席溫綸的破綻,正要乘勢發起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