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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溫綸像是在享受美味大餐前紳士,慢條斯理地做餐前準備。
這對符瑎而言,無疑是一種難捱折磨。
他又嗅到了他身上梧桐香味,那種冷調(diào)的木制香,如今仿若摻雜混合了些情yu,變得極具煽惑。
符瑎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席溫綸動作,只見他先是將西服外套掛到附近的衣架處,隨后用那雙骨節(jié)分明手一顆一顆地解衣扣。
衣領(lǐng)逐漸散開,奶白色局域暴。露在符瑎眼前。
他保有健身的習(xí)慣,中間溝壑深邃,鼓鼓囊囊胸肌透著勃發(fā)的生命力,看上去手感極好。
不知何時他古井無波鳳眸里溢滿濃濃的欲。念,彷佛要將符瑎整個人吞噬殆盡一般。
席溫綸動作過于緩慢,腰腹部有力的肌肉尚且被襯衣遮掩著,通過深v僅能窺視到冰山一角。
他曾經(jīng)用手撫摸過,知道那里碰上去似乎有能將人緊緊吸附魔力,根本無法離開。
當然,擅自tiao逗席溫綸結(jié)局就是被加倍地欺負回去。
時間拉長,前半段奏樂變成了煎熬。
符瑎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甚至有種席溫綸在勾引自己的錯覺。
美色害人啊。
他頗有些難以忍耐,再怎么說他也是血氣方剛的男大學(xué)生。
席溫綸被他向自己突然撲來行動弄得怔住,旋即輕柔地接住了他。
寬大的睡衣落到肩膀,雪白乍現(xiàn)。
席溫綸倏然感覺到胸肌處傳來細微的痛楚。
“真是不乖。”席溫綸襯衣也被符瑎扯開,他眸色深深地盯著那張俏麗的臉蛋,和小小的尖牙,捏住符瑎下頜,突如其來地襲向他的唇。
符瑎瞳孔霎時一縮,猝不及防地被吻了個嚴嚴實實。
于此同時,席溫綸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探到某人后方掐住那圓潤彈軟。
符瑎身材瘦,大腿側(cè)卻異常豐腴,連帶著tu。
部亦是飽滿挺翹,乃至無法一手掌握。
綿長吻持續(xù)許久,直到兩人快呼吸不過來,席溫綸才肯放開他。
符瑎大口大口地喘氣,他趴扶在席溫綸懷里,被后者動作刺激得小聲嗚咽。
繼而愈來愈放肆,手四處游走著點。火,惹得符瑎難耐地蜷縮起雙腿。
他輕輕地蹭了蹭對方,抬眸對視時,眼尾眉梢盡是春qing。
席溫綸嘴角上鉤,用氣音說:“這就受不了?”
符瑎雙唇微啟,驚訝地看著,手腳不斷抗拒。
但也僅僅是徒勞罷了。
席溫綸像是安慰落入囚網(wǎng),即將被擺盤上桌小動物那樣低語:“夜晚,還很長。”
“咔”地一聲,開關(guān)被摁下。
第29章
散落的領(lǐng)帶,被打成蝴蝶結(jié)系在兩腕之間。
視線忽然被剝奪,耳邊響起怪異嗡鳴聲。
符瑎精神緊繃,像砧板上的魚瑟瑟發(fā)抖。
"念在你是初犯,所以從輕發(fā)落。"席溫綸語調(diào)很溫柔,但聽在符瑎耳中卻像惡魔低語。
微涼的掌像散發(fā)著寒氣蛇,吐著血紅的蛇信子纏繞在他的身上。
二十一世紀科技進步,電器的發(fā)明更是意義重大。
人們可以借用它完成許多自身能力無法辦到的事情。
敏gan處被捻/動,體溫上升,呼吸加速,接踵而至的不是某種體驗,而是略微疼痛的電流。
如此反覆,符瑎在一次循環(huán)中小死,又重新被喚醒。
淚水與汗液混合,不斷從瑩白肌膚滑落。
蟒蛇在獵殺時會緊緊絞住獵物,直到獵物放棄掙扎,交pei時亦是如此纏繞。
隨后母蛇便會一枚一枚地產(chǎn)下卵,只不過它們的卵很安靜,在小蛇出生之前都不會產(chǎn)生任何震動。
*
符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過去,他昨天晚上實在是有些勞累過度。
即便沒有像從前那樣熬到清晨,但仍舊讓他直接睡到了快傍晚。
他醒來時險些以為下半身已然報廢,連從床上坐起來都相當費勁兒。
索性便賴在床上,幸好他不用上班上學(xué),可以想躺多久就躺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