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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士沉默半響,如實道:“靈契石啊。”
門主對這些身外之物想來講究,他怕門主不喜歡,還特地將靈契石加工一番,變成了好看的手串。
冥檀深吸一口氣,指著死士的手都在顫抖。
死士死氣沉沉地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青綠色的手串上,罕見的開口詢問:“門主,你是不是戴反了?你這串是靈獸戴的。”
他記得他已經提醒過門主,被召喚的一方是青綠色手串……
冥檀幽幽道:“你看我像靈獸嗎?”
死士呆呆搖頭。
“我看你像死士,死掉的死。”冥檀咬牙道。
死士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死士逃走后,冥檀抬起手腕,目光變得茫然。
她今天摸他頭了誒……
還允許他做她的狗了。
這么一想,這玩意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
那便,先戴著?
他走到窗前,視線看向隔壁那個院落。
許墨白看到九霧回來,眼眸一亮,九霧不跟他說話,他就小心翼翼的跟在九霧身后。
九霧回了房間,飯菜被單獨留出來,整齊地擺放在桌面上。
茶盞里的茶空了,許墨白搶先一步為九霧添置新茶。
添完新茶后又拿來藥膏,先是觀察了下九霧的臉色,而后抬起她的手將藥膏涂在她掌心中。
“你給我涂藥,我怎么吃飯?”九霧擰眉看向他。
他將九霧的手輕柔地放到一旁,而后拿起湯匙喂到九霧唇邊。
九霧冷著臉看他許久,緩緩張開唇。
許墨白眸光一亮,動作更麻利了。
“你沒有什么想與我說的嗎?”九霧看著瓷碗中的魚湯。
良久沒有聽到對方說話,掀起了眼眸。
少年低垂著睫毛,根根分明的長睫上染著濕意,九霧一看他,一滴一滴的淚珠掉落在桌面上。
“抱歉。”
“我不該兇你。”
他一落淚,九霧也紅了眼眶,這些天擔憂他的情緒再也抑制不住。
“我介意的不是你兇我,是你根本不信任我。”
許墨白將她眼角的濕意拭去,聲音沙啞:“以后不會了。”
其實他不是不信任她,是不信任自己。
失去了最擅長的天賦,接連十日的失敗,讓他切身體會到了身為凡人的無力感,無法接受淪為平庸的事實。
他將九霧攬進懷中,可比起變得平庸,他更不想她離開他。
接近她是蓄謀已久,愛上她是意料之外。
“我不繪圖了,也不觀星了,我的阿九很厲害,她可以保護好我們。”
九霧破涕為笑,伸手掐住少年瘦削的臉頰:“你惹我生氣,我才不保護你。”
她說完,吻上對方的唇。
呼吸交纏,一室升溫,細碎的吻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衣衫松落,昏暗的燭光暈染出曖昧的交纏。
“你輕點。”九霧的指尖陷入對方的脊背,劃破出血痕。
“我已經,最輕了……”少年呼吸凌亂,委屈的說道。
“你怎么又要哭啊。”
“我,我沒。”
許墨白的眼尾泛紅,他沒哭,就是…
他能不能重點啊……
院外,坐在高墻之上的少年眼中血色彌漫,他耳力極好,此刻氣得發抖,想把耳朵割下來喂狗吃!
賤人!那死凡人怎么就那么賤!
不僅惹姐姐生氣,還恬不知恥的勾引姐姐。
該死,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