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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警:本章包含插入式性行為
地獄是什么? 對于柏蘭刃來說,地獄不是刀山火海,而是睡不夠和吃不飽。
自從變成了魔尊的全職玩物,她的生活作息徹底崩塌。 那個瘋子不需要睡眠,他也理所當然地認為他的玩具也不需要。
凌晨三點,正當她夢見自己躺在靈石堆里吃烤全羊時,一只冰冷的手會像抓娃娃機一樣把她從被窩里拎出來。 “醒醒,本座想試個新姿勢。”
比這更慘的是飲食管控。 為了保證在那些高強度的、毫無預兆的粗暴性愛中不至于嘔吐,她的食譜被強制縮減成了每日兩頓辟谷丹泡水。
天知道,對于一個把干飯視為人生最高信仰的打工人來說,這是何等的酷刑。
胃在抽搐,精神在枯竭。 柏蘭刃決定反抗。既然打不過,那就擺爛。
今晚,當魔尊再次把柏蘭刃按在妄淵殿那張巨大的落地窗前,從后面進入時,她選擇做一條死魚。 沒有呻吟,沒有求饒,沒有顫抖。
【第十一次。】她在心里默念。
這次她徹底厭倦了,連那聲招牌式的虛假呻吟都懶得施舍。她像一塊風干的咸魚干,任由魔尊利落地撕開睡衣,將那根粗暴的、永遠不知道疲倦的魔杵直接頂進還沒完全濕潤的穴道。
而她像個充氣漏氣的硅膠娃娃,眼神空洞地盯著窗外翻涌的云海,腦子里甚至在背誦《天機閣財務報表附錄》。
“怎么?啞巴了?” 魔尊不滿地拍了拍柏蘭刃的臉,腰下的動作加重,那根兇器狠狠撞擊著宮口。 “叫出來。像前幾天那樣,求我。”
柏蘭刃充耳不聞,身體隨著他的撞擊機械地晃動,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我就不叫。有本事你干死我。干死我我就能去陰曹地府吃香火了。】
“柏蘭刃,你死了嗎?”
這種冷處理徹底激怒了魔尊,他的表情欲望中變得扭曲、像野獸一樣吞噬一切。他揪起柏蘭刃的頭發,強迫她仰起頭。
他似乎覺得這種“不給反饋”是對他雄性權位的最大挑釁,于是動作越發失去了平衡。
“無趣。” 魔尊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暴虐。他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逐漸收緊。
窒息感瞬間襲來。同時,他并沒有停止抽插,反而因為憤怒而變得更加粗暴、毫無章法,像是在發泄破壞欲。
“既然不想說話,那就永遠別說了。”
窒息感襲來。肺部的空氣被擠壓殆盡。眼前開始發黑。 在那股能把人骨架撞散的頻率中,柏蘭刃緩慢地轉動眼球,對準了那張正處于欲望高峰、顯得有些面部肌肉失控的臉。
她笑了。 帶著一種“累了,毀滅吧,大家一起死吧”的決絕。
不知哪里來的力氣,她猛地一腳踹在他的胸口,把他踹得退后半步。 然后,她指著他的鼻子,開啟了加特林模式。
“說真的,尊上,”她開口了,語速快得驚人,每一個字都精準地咬碎在齒縫里。
魔尊動作一頓,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現在肯說話了?”
柏蘭刃深吸一口氣,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鏡,開啟了高雅噴子模式:
“首先,容我不冒昧地評價一下您的個人形象。” 她上下打量著他那身永遠是大深V、永遠掛滿骷髏和寶石的黑金長袍。
“您是不是對‘尊貴’二字有什么誤解?您這身行頭,充滿了暴發戶式的堆砌感和青春期中二少年的非主流遺風。
金絲楠木配骷髏頭?深海鮫紗配鉚釘?您是想把自己打扮成一個‘很有錢的煤礦老板’還是一個‘剛從墳墓里爬出來的搖滾歌手’?”
“這種毫無邏輯的審美混搭,簡直是對我視網膜的霸凌。看著您,我時常懷疑魔界的時尚進化樹是不是在您這一代斷了根。”
魔尊的笑容僵住了,低頭看了看自己引以為傲的戰袍。
她沒給他喘息的機會,語速加快:
“其次,關于您的管理能力。作為一個統治者,您的表現只能用‘災難’來形容。”
“您推行的‘天降隕石’戰略,除了增加后勤部的裝修預算和讓CFO在辦公室發瘋之外,沒有任何投資回報率可言。
您治理天機閣的方式,就像是一個拿著錘子的巨嬰——看哪里不順眼就砸哪里,完全不懂得什么是‘資源配置’,什么是‘可持續發展’。”
“在您的英明領導下,天機閣的股價跌成了狗,員工的離職率高得像您的發際線一樣令人擔憂,雖然您還沒有禿,但快了。
您以為大家是敬畏您?不,大家只是在像哄一個拿著核武器的智障兒童,生怕您手一抖把大家都炸死。”
魔尊的臉色開始變黑,但柏蘭刃顯然已經豁出去了。
“再說說您的性格。您熱衷于施虐,熱衷于掌控,喜歡看別人在您腳下瑟瑟發抖。您以為這是強者的證明?”
柏蘭刃冷笑一聲,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堅硬的胸膛:
“錯。大錯特錯。這恰恰是您內心極度虛弱的體現。”
“只有那些在精神上尚未斷奶、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巨嬰,才會通過破壞玩具來獲得那一點點可憐的存在感。
從心理學上講,您這屬于典型的‘全能自戀型人格障礙’并發‘俄狄浦斯期固著’。簡而言之,您就是一個長不大的、擁有毀滅力量的熊孩子。”
“在歷史的長河里,您不過是一個生物學上的隨機謬誤,一個進化論里的盲腸。您的存在除了制造混亂和熵增,沒有任何正向價值。百年之后,史書上對您的評價,大概還不如一塊用來墊桌腳的石頭來得穩重。”
最后,柏蘭刃的視線落在他他胯下那根東西上。 眼神里滿是憐憫和鄙視。
“至于您的性癖……呵。”
“由于這種由于腦部發育不全導致的、對所謂支配權的低效率迷戀,真的是我看過的整本色情異志錄里最庸俗、最低級的一筆。
您知道嗎?您現在操著的不是我,是一個對您這種單一、單調且智商停留在雄性動情期的劣根性感到徹底嘔心與憐憫的清醒靈魂。
如果您那根東西真的有您自以為的那么強橫,不如趁早把它切了掛在天機閣門口擋風,也好過在這兒向一個正在思考明早報表公式的女修展示您那貧瘠得如同荒原的感官體驗!”
“您的技術匱乏得令人發指,除了暴力插拔和借助道具,您還會什么?您懂得什么是前戲嗎?懂得什么是共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