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有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晨光溜入帳隙,落在酣眠的人兒臉上。
雙奴覺著自己像溺在水里,輕飄飄的,喘不過氣。
她抓住塊浮木,燙得很。越是掙扎,那浮木纏她越緊,愈發透不過氣。眼瞅著要窒息了,那浮木才大發慈悲松開。
她大口喘著,牢牢抱住不放。可那東西越來越熱,燒得人心慌。
睜開眼,她整個人趴在曾越身上,手還箍在他脖上。
他不知何時醒了,正垂眼瞧她,眉梢微挑:“雙奴這般纏人……平日倒沒見過。”
聲音不緊不慢,透著意趣。
雙奴轟地一下,仿若燒開了。慌張間要起身。才動了動,卻覺著腿間抵個燙人的物事。他氣息驀地亂了。
曾越翻身將她壓下。
廊下忽地傳來夏安的聲音。
“阿姐,你起了嗎?”
雙奴身子僵住。他卻趁勢吻下,她喉間逸出一聲,被盡數吞去。
接著,外頭田橫又在說話:“奇了,大人今日也起晚了。”
雙奴繃緊,往他懷里縮了縮。
曾越放開她,滿意地看她滿臉通紅、咬著唇不敢出聲的模樣。
“雙奴替我把人引開可好?不然今日這門檻,我是邁不出去了。”
雙奴羞得應下。
外頭兩人又說了幾句什么,漸遠了。
雙奴出屋,夏安正往這邊張望,揚聲喚她用朝食。
雙奴回頭朝屋里看了一眼,才往膳房去。田橫也在。她吃得慢,生怕被瞧出什么。
夏安吃完擱下碗沒走,絮著話。
正說著,曾越進來,挨她坐下。
雙奴悄悄抬眼,見夏安和田橫神色如常,她心里松下來。
夏安問:“阿姐今日還要去梁府么?”
雙奴點頭。
夏安瞥了曾越一眼,又看看她,心疼道:“阿姐,你天天等在那兒也太辛苦了。要有人肯替你引薦就好了。”
這話意有所指。田橫游開眼,權當沒聽見。
曾越未理夏安,往雙奴那靠近些,溫聲問:“雙奴有信心么?”
雙奴拉過他的手,在掌心寫:梁公已見我。有轉機的。我想自己試試。
她給夏安碗里放了肉包。夏安被堵了嘴,還樂呵呵。
曾越瞅見她眼里的淺光,道:“好”。
又吩咐田橫備車,去那書生家。
南衣巷往里走,第四家。
門前掛著白,風一吹,紙幡簌簌地響。
靈堂里,跪著中年婦人和一個年輕娘子,披麻戴孝。眼睛哭得桃兒似的,低低哀泣。肩頭一聳一聳,情狀悲極。
書生原叫范逞,家中有間筆墨鋪子,在心齋書院讀書。
院子來的,多是范逞同年。叁五成群,面色沉哀。
衙門來報信說,范逞前日去綺云樓尋歡,散得晚了,被歹人拖進巷子。先是一頓打,又用繩子勒過,鈍器劃傷,人身沒處完整地方。連下邊和旱道也被糟蹋得不成樣子。最后搶了銀錢,殺人滅口。
聽聞慘狀,無人不罵句畜生。
范母幾乎暈厥,哭得聲噎,說自己兒素來規矩。成親不久,夫妻恩愛。怎會去綺云樓?
那些同年憤懣不已,湊在一處商議,回書院召人,一道去州衙討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