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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見是網絡里最堅固的囚籠,但真愛,敢于在眾目睽睽之下為彼此加冕。”
萬恒集團頂層會客室。
全景落地窗外是俯瞰眾生的CBD天際線。室內極靜,只有那臺意式咖啡機在萃取時,發出極其細微的嗡鳴聲。
顧云亭陷在深灰色的真皮單人沙發里。他身上那件高定騷粉色真絲襯衫和鐵灰色的休閑西褲,在這間冷硬肅穆的辦公室里顯得格格不入。他手里百無聊賴地轉著一副限量版墨鏡,鏡腿開合,發出“啪嗒、啪嗒”的脆響,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一腳踩進了平行宇宙。
“不是……老沉,你沒跟我開玩笑?”顧云亭停下動作,桃花眼瞪得極大,“你要把萬恒老板娘的位置,給那個……那個小姑娘?”
“嗯。”
沉知律靠在主位的沙發背上,淡淡地應了一聲。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骨瓷咖啡杯的邊緣,眉宇間平日里那種刀鋒般的緊繃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安撫后的奇異柔和。
“為了孩子?”顧云亭眉頭緊鎖,作為在這個圈子里泡大的二世祖,他本能地開始盤算利益,“要是為了孩子,給筆天價補償費,生下來養在外面就是了。圈子里這種事兒還少嗎?你看我家老爺子剛正不阿裝了一輩子了,風流債不少,外面好幾個不成器的孩子。哪怕你想要個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去母留子也行啊。至于把沉太太的位置實打實地給她嗎?她那個出身……”
顧云亭把下半句“根本鎮不住場子”咽了回去。婚姻是資產重組,是強強聯合。娶一個毫無背景、甚至在地下室做過那種直播的孤兒,簡直就是把萬恒的市值當兒戲。
“不僅僅是為了孩子。”
沉知律抬起眼皮,看著對面的多年摯友。
“顧叁,你知道我之前有病。”沉知律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某種意義上來說,那是上一段商業聯姻帶給我的……PTSD。”
顧云亭愣了一下,隨即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壓得極低:“你是說……你ED啊?”
沉知律點了點頭。
“看了多少國內外的專家,吃了多少藥,都沒用。”他看著杯子里深褐色的液體,“這一年多來,我甚至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無欲無求,守著這堆冷冰冰的數字等死。”
沉知律的眼神變得深遠而沉靜。
“但是她治好了我。”他緩緩說道,“在她身上,我是活著的。我能感覺到自己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正常男人。”
顧云亭張了張嘴,訝異地挑高了一側的濃眉。作為男人,他太懂這種“救命稻草”般的執念有多瘋狂了。
“可是老沉……”顧云亭還是覺得不妥,他向來護短,決不能眼睜睜看著兄弟往火坑里跳,“兄弟話說得難聽點。她那種出身,又在那種泥沼一樣的圈子里混過……你確定她是干凈的?別是被人調教好了專門來給你下套的。這種底層出來的女人為了借子上位,什么手段用不出來?”
“她是第一次。”
沉知律打斷了他。聲音不大,卻像是一記悶雷,精準地炸在顧云亭的耳邊。
顧云亭的話硬生生卡在嗓子眼,半張著嘴,忘了合上。
“跟我那一晚,我親眼看著的。她的反應,那種疼出來的冷汗,還有那種刻在骨子里的生澀和抗拒,裝不出來。”
沉知律頓了頓,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雨夜,她為了救人把自己逼到絕路,以及在病房里看到粉鉆時那瑟瑟發抖的模樣。
“而且,她聽到我想娶她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狂喜。”沉知律扯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她哭著求我不要開玩笑。她覺得她不配,她害怕這段婚姻會要了她的命。”
他看向顧云亭,眼神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她的心思,比這個圈子里任何一個算計著聯姻的名媛,都要干凈。”
顧云亭徹底沉默了。如果真如沉知律所說,那他確實無話可說。
“得。”
顧云亭嘆了口氣,舉起手里的咖啡杯在半空中虛虛一碰,眼底閃過一絲釋然,“那兄弟只能祝你,鐵樹開花,枯木逢春。”
就在咖啡杯即將碰到嘴唇的瞬間。
“砰——!”
會客室厚重的雙開木門被一股蠻力猛地推開。
姜曼踩著十二厘米的紅底高跟鞋站在門口。她依然衣著精致,妝容完美無瑕,手里死死捏著一只稀有皮的鉑金包。但那雙畫著精致眼線的眼睛里,此刻正燃燒著兩團幾乎要將理智燒毀的怒火。
她顯然在門外聽到了剛才的對話。
“第一次?心思干凈?”
姜曼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嗤笑,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地走進來,“沉知律,你是不是在上位坐久了,腦子都不清醒了?幾滴血就能把你騙得團團轉?現在那些地下診所的修復手術做得有多逼真,你是真不知道嗎?!”
沉知律臉上的柔和在姜曼推門的那一刻就已經蕩然無存。眼底瞬間覆上了一層極寒的冰霜。
沒等他開口,坐在側邊的顧云亭先笑了。
他慵懶地往沙發背上一靠,修長的雙腿交迭。手里的墨鏡被他極其隨意地扔在茶幾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喲,姜大小姐懂得挺多啊。”顧云亭拖長了音調,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著處于暴怒邊緣的女人,語氣里透著一股子能把人活活氣死的陰陽怪氣,“連地下診所修復手術的行情都門兒清。怎么著?您這是……親自實地考察過?還是哪位私教好這口,您之前試過?”
姜曼的臉色瞬間鐵青,精心描繪的紅唇劇烈地哆嗦了一下:“顧云亭!這是我們沉家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在這兒亂吠!”
“您可別亂攀親戚。”顧云亭掏了掏耳朵,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譏,“這屋里姓沉的就一位。您算哪門子的沉家?”
“你!顧云亭,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姜曼被噎得喘不上氣,她不再理會顧云亭,把鉑金包重重地砸在茶幾上,死死盯著沉知律:“沉知律,我最后問你一次。復婚,還是娶那個不知道被多少人看過的賤人?!”
沉知律慢慢站起身,身高的壓迫感瞬間將整個會客室的空氣抽干。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雪白的襯衫袖口,動作優雅而冷漠。
“注意你的措辭。”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前妻,“她是我的未婚妻。至于復婚……”沉知律輕蔑地笑了一下,眼底沒有任何溫度,“讓一個會在老公出差時,把健身教練帶回婚房的女人再次踏進家門,才是真正腦子壞了的男人會做的事。”
被當眾撕開最不堪的遮羞布,姜曼精致的面具徹底碎裂了。那是她在這個圈子里最深的痛腳,也是她所有歇斯底里的根源。
“好……很好。”
姜曼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屬于自己、現在卻把另一個底層女人護在身后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玉石俱焚的瘋狂與惡毒。
“既然你這么護著她,既然你覺得她這么干凈……”姜曼抓起茶幾上的包,咬牙切齒地扔下最后一句,“那我就讓整個圈子、讓全網的人都看看,萬恒未來的‘沉太太’,在鏡頭前張開腿的樣子到底有多下賤!”
說完,她轉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急促、尖銳、且充滿殺氣,像是在下達最后的戰書。
沉知律的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眼底殺意翻涌。
“老顧。”他沒有回頭,聲音冷得掉冰渣。
“知道了。”
顧云亭已經收起了剛才那副陰陽怪氣的吊兒郎當。他坐直身體,摸出手機,熟練地翻找著通訊錄,眼神里透出屬于頂級權貴圈子里那種不容置喙的狠厲與利落。
“放心交給我。”顧云亭冷笑了一聲,“幾家主流的平臺我親自去敲打,姜曼翻不出什么浪花來。”
然而,在這個習慣用資本和權力掩蓋一切的圈子里,他們終究還是低估了一個女人的恨意,以及網絡的傳播速度。
與此同時,輸液管里的最后一滴透明液體緩緩落下。
護士動作利落地拔掉手背上的針頭,用醫用棉簽按壓住那根細細的青色血管,叮囑了幾句“好好休息”后,推著醫療車走出了病房。
門被輕輕帶上。高級單人病房里,重新恢復了靜謐。
寧嘉靠在搖起的柔軟床頭上,另一只沒有扎針的手里,虛虛地握著一本硬殼的《小王子》。那是沉知律昨晚留在她枕邊的書。
指腹摩挲著書頁的邊緣,寧嘉的耳根突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薄紅。
昨天吃過晚飯后,病房里的空氣安靜得有些發甜。那個向來只看財報和全外文行業周刊的男人,不知從哪兒變出了這本薄薄的童話書。
他有些不自然地坐在床沿,那件價值不菲的襯衫袖口挽著,高大的身軀和手里那本充滿童趣的小書形成了極具反差的視覺錯位。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竟然透著一絲罕見的局促:“寧寧,我給你讀書……好不好?”
寧嘉當時靠在枕頭上,眨了眨那雙剪水眸,甚至有些恍惚。
曾經在這座城市的無數個深夜里,她是他的安眠藥。她坐在云頂公館的書房地毯上,用軟糯的嗓音給他讀黑塞的孤獨,讀薩特的晦澀,用那些深沉的哲學字眼去撫平他精神上的躁郁。
可現在,角色徹底互換了。這個掌控著千億帝國的男人,笨拙地捧著一本成人童話,試圖去哄一個孕婦入睡。
寧嘉沒忍住,捂著嘴輕聲笑了起來。眉眼彎彎,連日來的陰霾一掃而空。
“怎么了?”沉知律的脊背瞬間繃直,像個交錯答卷的學生,眉頭微微皺起,“你不喜歡這個?那我讓張誠去換……”
她笑著搖了搖頭。順從著內心的本能,她往前傾了傾身子,伸手環住了男人寬闊堅硬的肩膀,將臉頰深深地埋進他的頸窩里。
“喜歡……”她嗅著他身上干凈的冷杉氣息,聲音軟得像一團云,“沉先生……一定會是個好爸爸的。”
然后呢?沉知律是怎么回應的?
寧嘉捏著書頁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呼吸不自覺地亂了半拍。
她只記得,那本書被男人隨手扔在了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下一秒,男人的陰影便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他的吻不再是那種帶著懲罰意味的撕咬。而是極盡溫柔的、濕潤的,帶著一種要將她的靈魂一點點吸吮出來的纏綿悱惻。唇舌交纏間,全是屬于成年男女之間毫無保留的試探與沉淪。
病號服是寬大且毫無美感的。
可沉知律那只骨節分明、帶著粗糲薄繭的大手,卻輕而易舉地從那層層迭迭的下擺探了進去。
男人的掌心滾燙得驚人,貼上她因為消瘦而略顯單薄的肋骨,一路向上。那種極具壓迫感的體型差,在此刻化作了最真實的觸覺。他寬大的手掌輕易地覆住了她那一方傲人的柔軟,指腹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不輕不重地揉捻、撥弄著那顆因為動情而戰栗、硬挺的乳尖。
“唔……”寧嘉的身體瞬間軟成了一灘水,喉間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嚶嚀。
沉知律偏過頭。
他沒有放過她,而是將滾燙的唇息盡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啞的嗓音里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濃烈的情欲與雄性本能。
“這里……以后會分泌出乳汁,用來喂我們的孩子……”那是一種極度私密、甚至有些下流的耳語,卻又因為那個“我們”,而帶上了神圣的羈絆感。
“可是……我現在就想吃……寧寧……喂我,好不好……”
寧嘉的臉瞬間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她扭捏著、羞恥地想要往后躲閃,可腰肢卻被男人的另一條鐵臂死死地扣住。
“往哪躲,嗯……?”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發出沉悶的震動。隨后一把將她那具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身體緊緊揉進自己的懷里,帶著某種懲罰性的惡劣,再度重重地吻了下來,將她所有的喘息和羞怯盡數吞入腹中。
強勁卻又柔軟的舌狠狠在那一方柔軟上流連,寧嘉用手捂住嘴,害怕發出的呻吟會傳遍這只有他們二人的病房——可是她太小看那男人了。另一只手,或揉或捏的玩弄著另外一邊的乳肉,寬大的病號服,就那樣松松垮垮的掉落在床上。
她情不自禁,雙手插入男人的發,任由他帶給她更多的快樂。直到看到他抬頭,眼中閃過的一絲促狹,她才羞紅的意識到自己是如何不知羞恥的開始迎合。
“寧寧……濕了……”
男人的唇,一路向下,咬開了褲子上的系帶,隨后埋進她的雙腿中。
隔著輕薄的內褲,用舌,一點一點描畫業已濕潤的花穴。
“沉先生……不……不要……”寧嘉害怕的顫抖,“寶寶……有……寶寶……”
“直到……乖……不進去……”沉知律微微抬起頭,眼中似是強忍著那種氣氛到了的煎熬,聲音啞得要命。卻再度低下頭,用高挺的鼻梁頂開她已經合攏的雙腿,“可是……寧寧這里,好像在要我……這次換我來服務你好不好……嗯?”
手指也好,唇舌也罷,一塌糊涂。
……
回憶的余溫仿佛還殘留在皮膚上,燙得寧嘉不自覺地抓緊了手里的被角。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視線投向窗外。
早晨的陽光極好,透過明凈的玻璃窗,暖洋洋地灑在白色的病床上,連空氣中微小的塵埃都顯得溫柔可愛。
寧嘉慢慢抬起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