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次,他試圖打破這些格格不入,努力了快要七年,結果它們沒被打破,困住的卻是他自己,他沉浮在其中還,慢慢丟失了最真實、最初的自己。這次柯西寧倒是不想再猶豫了。
“以前是我的錯。”嚴敘嘆了口氣,順勢抱住柯西寧,安撫著他:“沒事,這種小事不用西寧做,我做就可以。”
柯西寧對嚴敘的話無動于衷,他的指甲陷在嚴敘的背上,死死地掐住,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嚴敘吃痛,一陣悶哼,但仍然沒舍得放開柯西寧。
嚴敘低頭,在柯西寧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虔誠的吻。
柯西寧即使醉了,仍然想避開,他縮了一下,翕動的眼睫毛擦在了嚴敘的臉上。
過了一會兒,嚴敘感受到柯西寧扣在他背上的指甲緩緩松開,他撫摸著柯西寧后腦勺的頭發,眉眼間具是溫柔:“西寧?”
回應他的是淺淺的呼吸聲。
嚴敘緩緩地放開柯西寧一看,他滿臉紅彤彤的,嘴巴微微張開,似乎用嘴巴在呼吸,之前說的全是醉話不說,現在怕是酒醉得太深,睡著了。
幫柯西寧洗熱水澡的計劃泡湯,懷中那人早就睡得不省人事,嚴敘輕輕地掐了下柯西寧的鼻子,柯西寧在睡夢中被刺激得打了個哆嗦,又在喉嚨底部發出一長串咕嚕咕嚕的聲音。
在家看到這樣的柯西寧,縈繞在嚴敘心中的煩惱逐漸退卻,他讓柯西寧趴在背上,背著他進了臥室,又把鵝絨棉被蓋在柯西寧的身上,細心地幫他掖好被角,不讓他受涼。
嚴敘關燈,出臥室門。
他收拾掉客廳和廚房的紅酒瓶,又找到那塊柯西寧所說的“泥土”處,細細地清理干凈,做好一切后,嚴敘手癢摸了下褲袋,結果拿出一包煙來。
嚴敘一個人沉默地坐在沙發上抽煙。
柯西寧不太喜歡他抽煙,所以嚴敘也不怎么抽煙了。可最近的煩心事太多,嚴敘忍不住用尼古丁來麻醉自己。
今晚公司召開緊急會議,商量出來的結果竟然是讓他向媒體承認和白梓蘊在一起,等到若干個月熱度降低后,再宣布分手。
這樣一來,雙方皆大歡喜。這是白梓蘊經紀團隊先提出來的方案,嚴敘自然明白這人打的是什么主意,可他把柄握在白梓蘊的手里,暫時動他不得。
嚴敘起身把煙蒂摁滅在煙灰缸里,而阿杰在恰當的時機來了電話。
阿杰說了些什么。
嚴敘淡淡地嗯了一聲:“熱搜壓下去了就行,不要在西寧面前提起這件事,暫時瞞著他。”
嚴敘很清楚柯西寧不愛看八卦的性格,他和白梓蘊的緋聞,柯西寧怕是還沒有看到。這件事牽扯太多,還和柯西寧的事業有關,他想慢慢和柯西寧解釋。
和阿杰通完電話,已經很晚了,嚴敘去浴室洗了個澡,洗去身上的煙草味和風塵仆仆,重回臥室抱著柯西寧睡覺。
柯西寧閉著眼,眉頭緊皺,像是在做什么恐怖的噩夢。
半夜,嚴敘轉醒,他低頭一看,身上的被子全被沉睡著的柯西寧卷走了,一大半拖到了地板上。
嚴敘無奈地把鵝絨被重新從地上撈起來,好好地蓋在柯西寧的身上,為了避免類似的事再次發生,他去衣柜給自己抱了一床毯子,再回來,柯西寧已經自顧自地抱著被子轉身到了另一個方向,只把背留給了嚴敘,小呼嚕打得一如既往。
嚴敘不知道的是,在他關掉夜燈躺下的那刻,他以為熟睡的柯西寧,緩緩睜開了眼睛,目光直直地落在黑暗中的一處,毫無剛睡醒的朦朧之意。
他的臉色很平靜,但背脊卻繃得很緊,似乎不想和身后的嚴敘產生一絲一毫的接觸,像是只要碰到一點就會覺得惡心。
這夜里沒怎么睡好,嚴敘醒來之時,左手邊已經人去床空,徒留下一些溫熱。嚴敘起身,毯子從身上滑下來,露出他精壯的上半身。
嚴敘被窗外透進來的光線刺激得瞇起眼睛,他抓了一下頭發,從床頭柜抓到手機第一時間給柯西寧發短信,問他那么早走了是不是有工作。
柯西寧收到短信也沒有回,而是隨手把嚴敘拉近了黑名單。此時他人在一家律師事務所。昨晚他看到關于嚴敘和白梓蘊的熱搜,他一下子懵住了,等緩過勁來之后,柯西寧當即力斷,第一時間聯系了藍宇。
藍宇認識一個專門處理離婚事件的律師,也是他多年的朋友。藍宇一再和柯西寧保證這位陳律師不會泄露柯西寧和嚴敘的秘密。
陳律師昨晚接到柯西寧的請求后,幫他分析了這件事:“你想要離婚的話,需要得到另一方的同意,否則需要去法院申訴。”
柯西寧考慮到兩人還是隱婚狀態,他不想把這這事鬧大,說,“不能去法院。”
陳律師推了下眼鏡,他把離婚協議書推到柯西寧的桌上:“如果你和他都準備好了,可以把他帶到這里來簽字。”
柯西寧拿著離婚協議書點了點頭。
陳律師說到這里,突然猶豫了片刻,真心實意地說道:“藍宇是我的高中同學,你既然是藍宇的朋友,那也算是我的朋友。我勸一句,婚姻是人生大事,離婚需謹慎,你真的想好了嗎?”
柯西寧聞言低低地笑了一下,臉上是難得的輕松肆意,左臉的小酒窩顯得他更年輕了些,仿佛回到了七年前那個對未來懷揣夢想的柯西寧。
“陳律師,時光真的是一種很不可思議的東西,能讓我變得不像自己,也能讓看似不錯的感情變得面目全非。”他說,“但我想任性一次,重回原點,結束這七年荒唐的一切。”
第16章 斗毆
早上和陳律師談完離婚的注意事項后,柯西寧就像往常一樣先去了公司,想等晚上嚴敘回來和他提離婚。他前腳才進了公司大門,后腳陸遠東就得意洋洋地跟了進來。公司里的人不多,大多數藝人忙著趕通告,整個一樓大廳都空蕩蕩的,只有前臺姑娘在工作。
柯西寧將近半月未見這人,本來以為他就老老實實地在家等通知了,怎么會突然出現在公司里?
陸遠東顯然來者不善,柯西寧也覺得他別有目的,他不想在這種關頭節外生枝,就準備遠遠地避開陸遠東。柯西寧的休息室樓層不高,他假裝沒看到陸遠東,繞過電梯走向安全通道的樓梯口。
柯西寧目不斜視地踱步,站在后面等電梯的陸遠東忽而冷笑一聲:“小柯啊,好好的電梯不坐,偏要走樓梯?”
他并不理睬陸遠東。
陸遠東見柯西寧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不由更加惱怒:“柯西寧!你以為自己拿到了《宮闈》的名額就萬事大吉了?哈哈哈,主角根本不是你!你算什么東西?一個狗雜種還想攀上枝頭當鳳凰!”
柯西寧原先還想著不管他說什么、嘲笑什么都隨著他去吧。一個被公司高層不看好的下屬,注定沒什么出路。
可陸遠東卻說到了一個他極為注重卻陌生的信息。
柯西寧皺著眉問:“你什么意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