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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漓就猛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仰起頭,再次急切地吻上了他的唇。
這一次的吻,比在洞穴里更加主動,緊密相貼的唇瓣間是初嘗情欲的生澀和貪婪。
樓漓似乎完全沉浸在這種能讓他感到安全、感到被需要、感到交換完成的親密接觸里。
西撒爾被吻得措手不及,但很快便反應過來,欣喜若狂地回應。
他一手攬住樓漓的腰,一手扣住他的后腦,加深了這個吻。
月光下,水汽氤氳,兩人的身影緊密交疊,唇舌纏綿。這一次的吻,比之前的一次要長久,要熱烈,直到樓漓再次因為缺氧而輕輕推拒。
分開時,兩人都氣息不穩,唇瓣都帶著水光和紅腫。
樓漓漆黑的眼眸因為剛才的激吻而盛著水霧,亮晶晶地看著西撒爾,里面是純粹的期待和滿足,仿佛在無聲地確認:這樣,就可以繼續被抱著,被保護著了吧?
西撒爾被他看得心都化了。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想再次吻上去的沖動,然后,在樓漓專注的目光中,他再次將龍翼完全收攏、裹緊,形成溫暖而堅實的金色繭房,將兩人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走吧?!眱扇藥缀跏桥矂拥淖藙?,一步一蹭地,慢慢走向那霧氣繚繞的溫泉池邊。
因為樓漓被黑暗和密閉的環境包裹才能感到安心的特殊需要,西撒爾也跟著樓漓一起踏入了溫暖的泉水中,為了方便,兩人都穿著之前的衣物。溫熱的泉水瞬間浸透了衣料,緊緊貼在皮膚上。
西撒爾本來就因為剛才的吻而心猿意馬,此刻看著樓漓被濕透的衣物勾勒出來的纖細卻柔韌的腰線,以及若隱若現的肌膚輪廓,只覺得一股熱流直沖小腹,喉嚨發干,視線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才合適。
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看向水面蒸騰的霧氣。
然而,下一秒,樓漓做了一件讓西撒爾徹底血液凝固,大腦宕機的事情——
他伸出手,開始解自己黑袍的系帶,然后毫不猶豫地從肩上褪了下來,濕漉漉的里衣緊貼著他白皙的肌膚,勾勒出流暢的肩線和精致的鎖骨。月光透過龍翼的縫隙,朦朧地落在他身上,水珠沿著他優美的脖頸線條滑落,沒入衣領深處……
西撒爾只覺得一股難以形容的熱血直沖頭頂,碧綠的瞳孔瞬間放大,呼吸都停滯了。
西撒爾看著樓漓開始解里衣的扣子,一顆接一顆,大片在濕透布料下若隱若現,白得晃眼的肌膚占據了西撒爾全部的目光,灼燒著他的理智。他舌頭打結,聲音都變了調:“樓、樓漓……你、你在干什么?”
樓漓停下動作,抬起眼,用一種“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著西撒爾:“脫衣服啊?!?
他覺得西撒爾這個問題很奇怪,“穿著濕衣服泡溫泉,很不舒服,而且我想和你貼得更近,你也脫掉好不好?”他一邊說,一邊繼續解扣子。
“不脫好不好?可、可不可以……忍一下?”西撒爾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某個地方沖,聲音干澀得厲害,碧綠的眸子幾乎不敢直視那片春光,“我快忍不住了……”他試圖做最后的掙扎,暗示自己的窘境。
樓漓歪了歪頭,似乎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西撒爾“忍不住”是什么意思,然后果斷地搖搖頭:“不行?!?
說話間,他已經利落地將濕透的里衣扯了下來,整個白皙的上身完全暴露在氤氳的水汽里。水珠沿著流暢的腰部線條滑落,沒入腰際的褲沿……
那畫面帶來的沖擊力是毀滅性的。
“嘩啦——!”
西撒爾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溫泉里彈了起來,他甚至來不及思考,幾乎是手腳并用地爬上岸,踉蹌著沖向溫泉邊一塊巨大的巖石后面。
他背對著溫泉的方向,金色龍翼應激般猛地張開,然后迅速向內收攏,嚴嚴實實地將自己包裹了起來,形成了一個自閉的金色大繭。
巖石后面傳來西撒爾掙扎的碎碎念,聲音悶悶地從翅膀縫隙里透出來:
“不行,不行西撒爾!你會嚇到他的!”
“冷靜!想想別的!想想金幣!想想寶石!想想……”
“西撒爾你不想!西撒爾你不能!西撒爾你這是趁人之危!絕對不行!”
“有種東西叫清心咒……對!清心咒怎么念來著……”
溫泉里,樓漓一個人呆呆地站著,水汽蒸騰著他光裸的上身,帶來舒適的暖意。他看著那個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風的金色大球,漂亮的臉上寫滿了茫然和無措。
“西撒爾?”樓漓試探著朝巖石的方向喊了一聲,雖然很困惑但還是妥協地說道,“我不脫了行不行?你別躲著了,回來好不好?”
他頓了頓,想起剛才很有效的交換方式,又補充道,“我給你親親好不好?像剛才那樣?”
巖石后面,西撒爾把自己裹得更緊了,碎碎念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卻沒有回應,只有翅膀微微顫抖的細微聲響。
樓漓等了片刻,沒有得到回應。他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