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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認識啊——”蔣京津搶答。
這不本人就在這兒呢。
傅元初頓了一下,在蔣京津威脅的眼神中,果斷跳過最后一個問題:“這卡片寫的,不是你喜歡的嗎?”
蔣京津炸毛:“你哪只眼睛看見過我喜歡這個了?什么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這是寫給老年人的好吧,我一個花樣少女到底哪里需要?!!”
傅元初挑眉,終于知道蔣京津一早上的怒氣來自哪里。
但是:“蔣京津,你跨年時候許的愿望不就是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嗎?”
傅元初在蔣京津逐漸迷茫的視線里,補充道:“你十八歲的生日愿望,也是這個。”
給女生買花這事,除了康乃馨外傅元初是第一次。他不屬于五谷不分的所謂直男,但一張卡片還是挑了快一個小時,卡片上要寫什么字也糾結了很久——最后想到蔣京津說的,送禮就要送實用的,為了平衡一下玫瑰太過不適用,索性選了這句。
她的愿望,他多許一次的話,應該會更好實現?
不過蔣京津顯然已經記不得:“傅元初,你這人怎么這么強詞奪理啊?”
偏生老蔣終于拿著花瓶過來,結果第一句話就是拆臺:“嘶,京津,爸爸好像也記得這回事兒,你十八歲生日許的確實是這個愿望。當時我發朋友圈,你那些叔叔伯伯還笑我有個聰明女兒,看來這男孩兒還挺了解你啊……”
蔣京津:“……”
想起來了,確實是有這么回事。
她盯著傅元初,咬牙切齒:“我謝謝你啊。”
傅元初歪了下頭,刻在骨子里的欠揍勁估計是改不了了:“不謝。”
笑完了,林女士邊幫她插花還是邊感嘆道:“京津啊,媽媽是很開明的,絕對不會阻止你談戀愛。但是有一點媽媽還是要提前說明,一定要注意安全,聽到沒有?像昨天晚上喝得這么醉的情況,要不是一一在身邊,那是萬萬不可以的。”
像是突然在一瞬間意識到女兒居然就這么長大了
她難得有這么慈愛的時刻,頗有些憂心忡忡,看向傅元初:“一一,你是哥哥,你也要幫阿姨多照顧京津一點好嗎?”
還幫忙呢,殊不知目前這個人面獸心的人才是“罪魁禍首”。
蔣京津撇撇嘴,腹誹。
“嗯,”傅元初勾起唇角,意味深長的視線毫不遮掩地落在蔣京津身上,“我一定好好,照顧妹妹。”
第41章 能堅持兩天真的已經很了不起了
“傅元初,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不要臉?”她暫時不喊他一一,也不喊死破折號,嚴肅喊傅元初的全名,好像誓要喚回他為數不多的良知。
又好像哪里都不對勁。
林女士和老蔣都相繼出了門,這下兩人相處更不用顧忌會不會露餡。蔣京津指揮著傅元初把那束玫瑰移到窗戶邊,光影投下來,很像十幾世紀的歐洲油畫場景。
找好構圖,蔣京津把睡袍的帽子戴上來,挑著角度,旁若無人地拍了好幾張照片。正選圖要p,手機沒關靜音,來一條消息就震動著響一次,她索性坐在地毯上,給人回消息。
傅元初靠在沙發上,俄羅斯方塊每盤都因為集中不了注意力,輕易累到最高,游戲畫面第5次出現“gameover”的場景時,他忍不住掀起眼皮,狀似不經意地問:“和誰聊呢?”
蔣京津在宿舍群里連發幾個表情包,眼珠一轉,淡定道:“徐子堯唄,上次不是有事沒說完。”
果然,就見傅元初頓了一下,直起身來,皺眉:“你跟他有聯系?”
用的是有,不是還有。
說開之后很容易就能想明白,上次蔣京津只是故意裝作和徐子堯很熟,好以牙還牙氣傅元初。
蔣京津仿佛沒察覺什么不對勁,繼續道:“不行啊?大家都是一個班的,難免有事要說啊。”
她倒是拿出一副完全公事公辦的樣子,襯托得好像傅元初完全是在胡攪蠻纏。
傅元初眉眼壓下來,輕哂:“蔣京津,你別告訴我,你假期也這么專心學習?”
后半句太刻薄他沒說,就荊磊打聽來的,徐子堯那一學期掛三門專業課的成績,能學習到什么?
沒想到蔣京津突然咧嘴笑起來,像是很驚奇的樣子,夸張到像是小二十年終于抓到他小鞭子,迫不及待就要落井下石:“哇塞,一一,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對付蔣京津就應該簡單直給,她現在已經完全不避諱這些“敏感”詞匯,甚至算得上有些得寸進尺。
而傅元初這種早就蓄謀已久的人,既然一朝有了顯露本性的機會,當然難免在此刻顯得強勢。
“蔣京津。”
“干什么?別整天喊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