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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長做三明治和咖啡店有什么關(guān)系,”
降谷零看著奧爾加狼吞虎咽的樣子好笑道,“還有,‘零零’是什么奇怪的稱呼?”
盡管奧爾加非常不忍心破壞咖啡上的拉花,但為了咖啡里的那一點甜味,她還是喝了一口:“因為你咖啡也做的很好啊,看看這拉花——”琴酒絕對做不到!
“至于‘零零’——你不告訴我你的姓,那我只能叫你的名了呀。”奧爾加說得理直氣壯,絲毫沒有擅自把人家名字改成疊詞的心虛。
“畢竟你也沒有告訴我你的全名嘛。”降谷零也啜了口咖啡。相比于奧爾加毫不優(yōu)雅的作風,他就顯得從容很多了。
“不是吧,你還真是對你的朋友言聽計從誒,”奧爾加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又猛灌了一大口咖啡,然后半月眼地看向降谷零,“你不會是暗戀你的那個朋友吧?”
降谷零:“……”
降谷零差點被咖啡嗆到。咳嗽幾下后,他無奈地扶住額頭:“現(xiàn)在的小孩子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
“哼哼——”
奧爾加還來不及擺出勝利的得意表情,面前突然被遞過來一張紙巾。
這下,奧爾加的勝利宣言也被堵在嘴里了。
她頗為郁悶地接過紙巾擦了擦嘴,剛對著垃圾桶擺出“投籃”姿勢,已經(jīng)被團成一團的紙巾就被降谷零拿走,然后走到垃圾桶邊上丟進去了。
“我說,零零,你不會是有潔癖吧?”奧爾加向后靠,讓四只腿的椅子兩條腿立在地上,搖搖晃晃著玩兒。
降谷零又走過來按住椅背,將椅子扶正了:“小心摔跤。”
奧爾加:“……”
奧爾加是徹底沒脾氣也沒轍了。
突然,她眼珠子一轉(zhuǎn)又想到了什么:“吶,零零,我們?nèi)フ夷阕钭钭钚膼鄣呐笥选獋兺鎯喊伞!?
降谷零聞言臉上的表情停滯了一下,不過他背對著奧爾加,奧爾加倒是沒察覺到這一點。
很快,降谷零面色如常地坐下,又啜了口咖啡:“不去。”
奧爾加認真發(fā)問:“為什么不去?”人們都是喜歡和朋友在一起玩的吧?
降谷零故意道:“你又聽不懂日語,他們英語也不好,你準備去找他們干什么呢?”
奧爾加:“……”
奧爾加成功被岔開了話題,她看上去很郁悶:“日語不好學。”
這是奧爾加好不容易主動提到關(guān)于她自己的事,降谷零雖然看上去依舊在悠閑地喝咖啡,可早就集中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這可是——
重要的情報。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奧爾加繼續(xù)道:“法語、德語、西語……就算是俄語我都會,但是吧,日語確實不好學,這不能怪我。”
聽著奧爾加強調(diào)般的語氣,降谷零笑道:“你家里一定很重視你,小小年紀就學了這么多門語言。”
奧爾加不帶情緒的眸子掃過降谷零,面上的表情卻很豐富,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吐槽家里嚴苛教條的叛逆小孩兒。
“我可是我們‘家’這一代最拉胯的,我的某個‘姐姐’比我大一歲,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攻讀第二個博士學位了。”
降谷零:“……”失敬失敬。
“但是,就這樣離家出走真的沒有關(guān)系嗎?”鑒于奧爾加自稱是“離家出走兒童”,降谷零也就不把她當成“走失兒童”了。
“哼。”
降谷零可以明顯感覺到,當提到這個話題的時候,奧爾加的心情可就不那么美妙了。
“反正他們遲早會找到我的,”奧爾加又噸噸噸喝了好幾口咖啡,用喝可樂的那種喝法,“再說啦,這次‘離家出走’也不能怪我,都是琴——那個誰,太摳了!”
降谷零:“……”
奧爾加此時已經(jīng)喝完了一整杯咖啡,降谷零懷疑她把咖啡和可樂當成了同一類飲料。哦,不,喝可樂的時候她還是會細細品味的。
“這事兒就算是bos——那個什么,族長,就算是族長親自來,這事兒也不能怪我。”
奧爾加看上去理直氣壯,像是絲毫不為自己“離家出走”的行為感到心虛。
降谷零一直安靜地聽著,聽奧爾加吐槽他們“家族”的嚴苛與無情。雖然很多東西從小孩子的視角講出來就會顯得有些好笑,但事情的本質(zhì)是不會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