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煎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內再次陷入一種難捱的安靜。
最終,還是奧爾加打破了沉默。她有些疲憊地用手背揉了揉眼尾,打了個哈欠,在對面駛來的車子打出的遠光燈下略微不適地瞇起眼睛,眼角滲出了些生理性的淚水。
“下周帝丹高中有修學旅行,要去京都。”
奧爾加像是在閑談一般說出這句話來。
降谷零也接得很快,像是生怕破壞了這看似稍緩和了些的氣氛:
“玩得愉快。”
“零零——”
奧爾加拖長了調子,像撒嬌似地。她慢吞吞將車頂側邊的遮光板轉到了正前方,又抽了張紙巾擦拭有些濡濕的眼角,同時唇角卻微微翹了起來:
“我的意思是——工藤新一一定會出現的。”
她側過眼去,卻恰巧撞上了降谷零的視線。于是又飛快地將頭轉了回來。她沒有看清降谷零的眸子中究竟是什么情緒,或許是因為她本身就沒有那么擅長感知人類的情緒。
但是,那雙眸子里,有顯而易見的關心在。
“開車的時候還是要好好地直視前方才對吧。”奧爾加小聲嘟嘟囔囔道。
換來降谷零一聲輕笑。但他還是繼續著之前的話題。他似乎對工藤新一的事情沒有那么感興趣,但還是順著奧爾加的話問道:
“哦?已經有解藥了嗎?”
奧爾加奇怪道:“為什么不是他像我一樣,偶爾也會自己變大呢?就像我偶爾變小那樣。”
降谷零卻并沒有回答奧爾加的問題,十分巧妙地跳過了這個話題:
“工藤新一在這種時候現身并不是明智之舉,畢竟已經被組織盯上了。”
奧爾加一只手肘支在窗框上,手背支著一邊臉頰,看著降谷零專注的側臉。在夜晚燈光的映照下沒了平日里的凌厲,更加柔和了些,好看極了。
她稍稍打開了些窗戶,夏日悶熱潮濕的晚風順著縫隙吹拂進來,將她的發絲微微吹向降谷零的方向,輕輕揚起,也將她帶著些諷刺與調侃的、略顯模糊的聲音送至降谷零的耳邊:
“權衡利弊是險惡的大人才會做的事情。”
降谷零楞了一下,隨即失笑:“是、是。”
只是,他看向前方的目光卻微微有些失神了。
*
修學旅行的那天很快就到了。就一如奧爾加之前所說的那樣,工藤新一果然出現了。
其實奧爾加本來是不想去的,她對于這種集體活動毫無興趣。但奧爾加還是去了。
怎么說呢。雖然零零嘴上沒有說,但每次奧爾加開始進行一些“正常生活”的時候,他的眼睛里都帶著再明顯不過
的欣慰與喜悅。或許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嘛,就當是為了欣賞到那一瞬間的高興零零吧,勉強忍受一下無聊的集體活動而已不是不行。
畢竟,這種生活永遠不可能真正屬于她。一切的一切,不過是零零的自欺欺人而已,就好像她只要‘幡然醒悟’,就可以背棄過去的一切。
但欺騙有時候也會帶來快樂,不是嗎?再說了,這次修學旅行也不是完全沒有樂子——
清水寺舞臺上,一群穿著藍色帝丹高中校服的高中生里,二年b班的知名不良少年,也即是染著一頭黃毛的中道,突然找上了難得出現的工藤新一:
“喂,工藤,真是太棒了!”
中道的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激動到興奮的紅暈。
奧爾加站在人群后方,靠在清水舞臺的欄桿上,默默看向工藤新一的方向。他原本看著眼前經過的同學們,甚至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手足無措。
這家伙大抵是沒什么朋友。于是,在無措中,即使是跟中道這種小混混也能說上話。或者說,也只有中道這種小混混才會主動去找他說話。
“中道,什么太棒了?”此刻的工藤新一,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疑惑。他真的已經脫離校園生活太久了——將近半年了呢!
盡管中道一手遮住嘴巴,壓低了聲音。但從奧爾加所處的位置來看,還是能看見他的口型。他說:
“我們內部投票選出來的帝丹高中最受歡迎的女生前十名,其中有四個都在我們組里啊!”
顯然,工藤新一沒有聽懂。但他和中道的友誼畢竟十分塑料,中道自然也沒發現這一點。只是自顧自地叉著腰,普通又自信地,像是很有義氣地繼續道:
“不過,鑒于你已經在倫敦向毛利表白過了,我就不考慮她了,留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