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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工藤新一也是你親手殺死的,為什么他還活著?”
就在琴酒的眼神從一開始的驚訝,逐漸變得越來越危險的時候,一直在旁邊猶豫要不要勸的伏特加突然舉著一只正在振動的手機大喊:
“有電話來了!是boss!!!”
這下,即使再不情愿,琴酒也不得不暫時放過基爾,轉(zhuǎn)身接電話去了。
巧合的是,boss的命令和琴酒的目的倒是詭異地重合了——摧毀“全年齡人臉識別系統(tǒng)”,這也就意味著——摧毀太平洋浮標。
這下,基爾也沒有理由再攔著琴酒了。
琴酒側眼對著基爾哼了一聲,轉(zhuǎn)身指揮潛艇的操作員去了。只留下基爾站在原地,良久,用手背抹去了額角的冷汗,重重出了一口氣。
一旁的伏特加還勸她:“基爾,下次不要再這樣質(zhì)疑大哥了。那些情況都只是意外,大哥也沒有預料到。”
對此,基爾只是敷衍地點了點頭:“謝謝你,伏特加。”
最終,太平洋浮標炸毀了,組織的潛水艇也在海底莫名其妙的煙花足球的照亮下,被毀了。同時,琴酒也通過“已讀不回”這招弄死了試圖進入潛艇逃生的賓加。
總的來說,這個結果琴酒還算滿意。
而降谷零……
站在警察廳的天臺上,在夜風的吹拂下,他手臂放在欄桿上,一只手中還握著手機。望著遠處墨藍色的、一望無垠的大海,眸光閃爍。
貝爾摩德和boss都希望摧毀那個全年齡人臉識別系統(tǒng)。
明明這是個對組織有利的東西,他們卻避之不及……
突然,降谷零短促地笑了一聲。他直起腰來,轉(zhuǎn)身離開,將墨色的大海留在身后。
boos也變小了,對吧。
沒走出兩步,口袋中的手機突然發(fā)出一道鈴聲。
降谷零拿出手機,略低下頭看了一眼。卻立刻,眉心緊鎖起來。
*
十幾分鐘前,東京的公寓中。
奧爾加從床上坐了起來,脖頸上的鎖鏈頓時發(fā)出了叮呤當啷的響動。
她忽略了這煩人的聲響,伸手,從床頭柜上撈過自己一直在響的手機。在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刻,勾起了唇角。
基爾將八丈島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事無巨細地告訴了奧爾加。
于是,奧爾加唇角的笑容愈發(fā)擴大了。
“基爾,你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吧?”
在沉默中,奧爾加愉悅道,
“反正,組織亂起來也是你們希望看到的,不是嗎?”
而后,她掛斷了電話。將手機隨意丟在一旁。在鎖鏈叮呤當啷的聲響中,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倒在了床上,發(fā)出一聲愜意的喟嘆。
零零,你還是太心軟了。你不該因為怕我無聊到發(fā)瘋所以給我留下了手機。也不該將讓我徹底動彈不得的束縛帶換成了活動范圍能夠遍布整個房間的鐵鏈。
“零零,”望著天花板,奧爾加
輕聲地,用那種溫柔而又甜蜜的語氣自言自語道,“我們就來比試一場吧。輸?shù)娜耍院笠挥肋h關進籠子里。”
當然啦。奧爾加頗為歡快地想到。她給零零準備的可是豪華舒適的籠子。而日本的監(jiān)獄,可就一點都不宜居啦。
*
降谷零收到了朗姆的短信,要求他和貝爾摩德一起,將琴酒制服后帶過去。
降谷零先與貝爾摩德會和。貝爾摩德看上有些煩躁,又有些不安。這是在她身上很少見的情緒。又或者說,她很少會表現(xiàn)出這么明顯的情緒。
于是降谷零意識到,貝爾摩德也不知道朗姆這個命令的目的。
駕車前往琴酒所在地的途中,他注意到貝爾摩德食指與拇指時不時會抽動一下。她似乎很想點根煙,又或者拿出手機,打一通降谷零不該旁聽的電話。
最終,她只是將雙手交疊在了一起。似乎這樣就能掩飾她內(nèi)心的焦慮一樣。
他們找到琴酒的時候,伏特加并不在。
好吧,其實是貝爾摩德提前給琴酒發(fā)了短信,約他在某個偏僻的停車場見面。所以他們才能這么快就見到琴酒。
至于伏特加?
誰知道呢。
“貝爾摩德,你最好真的有急事。”
見貝爾摩德從副駕駛下了車,原本一直靠在自己那輛老古董保時捷356a上抽煙的琴酒,將煙頭丟在地上,直起身來。雙手插兜走向貝爾摩德的時候,順便踩滅了那支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