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煎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伏特加一開始沒有明白。還是基爾率先后退一步,在邊上垂眸站好,又悄悄扯了扯伏特加的衣角,他才反應(yīng)過來。然后學(xué)著基爾的樣子,也退至一旁。
這可不像是要審判基爾這個“叛徒”的樣子。
伏特加并不敢抬起頭來,正大光明地打量朗姆。他只得借著墨鏡的阻擋,悄悄瞥向朗姆。
難道琴酒大哥猜錯了?
伏特加的疑惑持續(xù)到琴酒到來,戛然而止。又或者說,持續(xù)到波本和貝爾摩德押著被捆成了麻花的琴酒到來。
大哥!
伏特加幾乎是立刻就要上前一步,驚呼出聲。卻被琴酒冷冷一個眼神制止了。
于是,他只是囁嚅著唇,站在了原地。垂在身側(cè)的雙手卻緊緊握起了拳。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要綁著琴酒大哥?
伏特加憤怒地瞪向波本和貝爾摩德。
當(dāng)然,波本和貝爾摩德并沒有理他,只是將琴酒一個人留在大廳中央、朗姆的正前方后,也無聲地退至一旁。
這下,即使伏特加反應(yīng)再遲鈍,也終于意識到了——朗姆在懷疑琴酒大哥!!!
伏特加想要出聲為琴酒辯解幾句,盡管他根本不知道朗姆是因為什么而懷疑琴酒。
卻就在這時,只聽朗姆拍了拍手。而后,又有兩個黑衣人自后廳出現(xiàn)。他們拖著什么東西,什么人形的東西,朝著這里走了過來。
在他們還有十步遠(yuǎn)的時候,伏特加就隱隱約約聞到了一股臭味。鼻子不禁抽了抽。
然后,那兩個黑衣人將他們拖著的那個人形物體,丟在了琴酒與朗姆之間的空地上。
伏特加這才看清那究竟是什么。
那是一個人。一個幾乎已經(jīng)看不出人形的人。皮膚蒼白泛青,遍布著皮肉外翻的可怖傷口。
顯然已經(jīng)死了有一段時間了。死狀太過凄慘,甚至連原本的樣貌都已經(jīng)看不清。
即使是手中有無數(shù)條人命的伏特加,此時都不由得反胃。
他趕緊移開視線,卻見對面站著的貝爾摩德已經(jīng)抬手,表情嫌棄地捂住了口鼻。而波本那個裝模作樣的家伙,也終于露出了類似皺眉的表情。
站在伏特加旁邊的基爾似乎是嚇壞了。片刻的怔楞后,不住向后退開了一步。
伏特加轉(zhuǎn)頭看過去,便見她的臉上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血色。即使在強裝鎮(zhèn)定,嘴唇還是止不住地顫抖著。
朗姆卻似乎很滿意他們的這番表現(xiàn)。或許他將這當(dāng)成了一種威懾,一種殺雞儆猴的手段。
“是fbi的那只小老鼠。”
琴酒倒是全場表情最淡定的哪一個。盡管被牢牢捆著,他依舊站得筆挺。依舊微昂著下巴,轉(zhuǎn)動眼珠向下斜睨著被丟在他一步之外的卡邁爾的尸體,微微瞇起了眼睛。
他記得這個人,就是讓他們
追上了海猿島的那只fbi老鼠。
“不錯。”朗姆肯定了琴酒的說法。
他一手拿著雪茄,在一旁桌上的煙灰缸上,用指尖彈了彈:“倒是個忠心的人,死也不肯開口。”
一旁的基爾聞言,痛苦地閉了閉眼。身后被拷在一起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
她又想起了那晚,在朗姆莊園外的停車場,奧爾加跟她說的話。
那個惡魔……早就算到了這一切。
朗姆將雪茄放在了一旁的煙灰缸上。隨著裊裊上升的白色煙霧,任它自行燃燒。
突然,他從椅子上站起了身來。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朗姆的身上,包括琴酒。
朗姆上前兩步,背著手,慢悠悠地圍著卡邁爾凄慘的尸體走了半圈,低頭瞧著他,倏爾咧開嘴角。
“愚蠢的家伙。”朗姆如此評價道。
然后,他緩緩地,用那種極具壓迫感的視線,環(huán)視了在場幾人一周。慢悠悠地開口。
“現(xiàn)在,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
朗姆的目光落在琴酒臉上。琴酒毫不畏懼地與他對上了視線。卻也不由得為朗姆眼中的惡意怔楞了一秒,
“赤井秀一還活著。”
當(dāng)然,卡邁爾并沒有招供。但即使他寧死不屈,智商與經(jīng)驗上的差距仍然無法彌補——僅根據(jù)卡邁爾的反應(yīng),朗姆就可以確定,赤井秀一沒死。
話音落下,朗姆滿意地看見琴酒瞪大的雙眼,與驟然縮小的瞳孔。他臉上的錯愕與震驚倒不似作假。
一旁,貝爾摩德幾乎是立刻轉(zhuǎn)頭看向降谷零。降谷零卻只回給她一個同樣一無所知的訝異眼神。
基爾更是在那一瞬間,緊張地屏住了呼吸。盡管那個人早就告訴過她該如何應(yīng)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