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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漫的手還未來得及從行李箱上拿來就被付司衡抵到了墻上,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來。
隨之而來的是急切手,宋清漫的衣角被掀起來,手指靈活的探入。
“我還沒洗澡。”宋清漫推搡著抽空說了一句。
付司衡輕吻著她,聲音沙啞:“一起。”
第48章
小旅店的衛(wèi)生間很小, 兩人站在一起十分擁擠。稀稀拉拉的水流落在人的身上,還未流到地上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水蒸汽蒸發(fā)的涼意。
不過宋清漫一點都不冷,付司衡的體溫很高。他的每一次觸碰都讓宋清漫顫栗, 水流聲仿佛變成了兩人之間的伴奏, 一下又一下的,時而很快時而又慢了下來。
他故意廝磨, 輕吻著宋清漫的耳廓。他此刻的毅力倒是堅定不少,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這里,他堅持著不動,手指卻又流轉(zhuǎn)不停, 他像是在刻意引誘, 等著宋清漫先開口。
直到宋清漫沒招了,一遍遍叫著阿煜他才開始重新發(fā)起攻勢。
水流落在背上又向下流走,一顆顆的水珠嘣濺起來, 砸在浴室的玻璃上。
宋清漫撐著冰涼的墻面,腰身彎曲成優(yōu)美的弧線。付司衡的吻落在她的背上, 手指握著纖細的腰身。
直到熱水變涼, 再流不出一滴熱水, 兩人暫時結(jié)束了一場戰(zhàn)斗。
宋清漫躺在床上,渾身疲憊,連氣息都沒來得及喘勻就看到付司衡傾身過來。
他單手撐著床, 另一只手抬起了宋清漫的腿。有了先前還未散去的感覺, 付司衡通過的極其順暢,像是在高速中有了etc一樣肆意。
舞蹈生的優(yōu)勢有時候會體現(xiàn)在各個方面, 就如同現(xiàn)在。她不得不跟著付司衡的節(jié)奏,聽從著他的指揮,擺出各種各樣的動作。
盡管宋清漫很少出力, 但她幾次下來覺得自己的嗓子明天怕是要啞了。
付司衡像是機器一般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的重復著工作,完全有要把這一個月的積攢全部還給宋清漫一樣。
宋清漫實在累的不行,只好求饒:“阿煜,我們歇一歇好嗎?我真的不行了。”
付司衡的“工作”態(tài)度極其認真,對于宋清漫的話如同沒有聽到一樣,繼續(xù)著他所熱愛的工作,額頭的汗珠滴在宋清漫的鎖骨。
“快了。”
軟光還在床榻邊纏纏繞繞,宋清漫的氣息裹著軟顫,像被風吹得微微晃的棉絮。
“阿煜” 兩個字出口時,帶著幾分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她輕輕蹭了蹭他的肩,指尖在他臂彎處輕輕按了按:“停下來吧,等明天…… 明天再好不好?”
付司衡的動作慢了下來,像流水漸漸收了力道。他俯身時,發(fā)梢輕輕掃過她的臉頰,唇貼在她耳側(cè),聲音浸著軟意,像在等一句藏了許久的話:“漫漫,換個稱呼叫我,好不好?”
宋清漫的指尖輕輕蜷了蜷,腦子里漫過許多模糊的影子。該叫什么呢?那些平日里偶爾掛在嘴邊的、或是藏在心里沒說過的稱呼,此刻像散在水里的碎光,明明滅滅的,抓不住清晰的形狀。
她微微眨了眨眼,呼吸還沒平復,就見他重新坐直了些,周身的節(jié)奏又輕輕動了起來,連聲音里都浸了點輕快的暖意:“要是叫到我想聽的,我就停,好不好?”
可后來她才懂,有些話在這樣的時刻里,像握在手里的沙。她試著把那些稱呼輕輕說出口 。
帶著點依賴的 “哥哥”,軟乎乎的 “寶寶”“寶貝”,還有藏著煙火氣的 “老公”。
每一聲落地,換來的卻不是預期的停歇。呼吸纏在一起時,她能感覺到他的節(jié)奏里藏著的笑意,比之前更沉些,像春日里漸漸漲起來的潮水,漫得比剛才更甚,把她的話都輕輕裹進了暖意在周身漫開的褶皺里。
……
宋清漫是真的累了,睡前她只聽到付司衡說:“你困了就睡吧。”
閉眼前她透過薄薄的窗簾看到已經(jīng)露出魚肚白的天,然后她就沒意識了。
好消息是節(jié)目錄制已經(jīng)結(jié)束,宋清漫不用再去上課。
晚上節(jié)目組在鎮(zhèn)里包了一個農(nóng)家小院,慶祝節(jié)目錄制結(jié)束,大家一起吃個燒烤歡快一下。
她這一覺,一直到下午才醒來。不過算算,她其實也沒睡多久。醒來后在房間里吃了些付司衡打包回來的飯后沒歇多大一會兒就已經(jīng)到了約定的時間。
小鎮(zhèn)不大,走過去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但是這一路宋清漫走的很慢,她邊走邊瞪著身旁的罪魁禍首。